她自己抱起来，抱到胸，抱得膝盖压着子，被自己的腿挤得从两边溢出去。尾还塞着，硌在地板上，硌得她一直哼。

“看着。”

他把她的脸掰向落地窗。玻璃黑着，照得清清楚楚——她的腿抱着，翘着，张着，还挂着水。

他重新进去，从上往下砸。

“啊——！”

“看着玻璃里那个。穿成那样站台上讲话的，现在抱着自己的腿。”

“……呜……嗯啊……啊——”

“那是副校长吗。”

“……是……啊——”

“说，副校长现在抱着腿被。”

“……副校长……啊……抱着腿……嗯啊……被……啊——”

“说，副校长的骚被烂了。”

“……副校长的……啊……骚……被烂了……嗯啊——”

“烂了还夹这么紧。”

“啊……因为……嗯啊……因为好爽……啊——”

他笑了一声，抽得更狠，把她整个撞得在地板上往上滑。她抱着自己的腿，抱不住，膝盖一点一点往外开。

她开始往上顶腰了。不用他带，自己迎着撞。

“啊……啊……嗯啊……主……啊……”

“说，要到了。”

“……要到了……啊……主……要到了——”

“说，骚要到了。”

“……骚……嗯啊……骚要到了……啊——”

“再快一点说。”

“骚要到了……啊……骚要到了……嗯啊……啊——”

声音开始抖，抖得不成句。腿在他手里绷直，脚趾张到最大。

“啊——啊……不行……嗯啊……啊——”

“到。”

“啊——”

她抽起来。从腰开始，一层一层往上抽，抽到肩膀，抽到脖子，抽得往后仰。猛地绞死，绞得他整根都被咬住。

然后。

一，很急，在他小腹上。

第二更远，溅到她自己的胸。

第三断了，只淌出来。

她整个在地板上弹，弹一下，一下，得腿上、肚子上、地板上全是。

叫得又尖又长，长到最后只剩气。

完还在抽。腿从手里滑掉，摊在两边，摊成个大字。眼睛半闭，嘴张着，水从嘴角淌到地板上。胸起伏得厉害，一气一气地抢。

“这么多水。”他说，“我过最会出水的就是你。”

“啊……啊……”

“家说是水做的，原来是真的。”

“嗯……啊……”

“狗也是水做的。”

“嗯……”

他还没。他还硬着，还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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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退，就着她摊开的样子，一手从下面伸过去，捉住她两边脚踝。

两只脚踝并到一只手里，往上提，提到她脸前面。

腿被抬起来，膝盖弯着，往胸压。膝盖压着子，被自己的腿挤得从两边溢出去，晕露在巨外面，被挤得变形。

大腿并起来了。并紧，并到被挤成一条窄缝，绷紧。

他重新砸下去。

“啊——！啊——”

窄得可怕。每一下都磨得清清楚楚。

“不行……啊……太窄了……啊——”

“窄才得烂。”

他就这么捉着她的脚踝，一下接一下往那条缝里砸。

她的上半身贴着地板，脚在他手里，整个被折成两半，动不了。

水被砸得溅出来，溅在他手上，溅在她自己肚子上。

“啊……啊……要坏了……啊……”

“坏不了。狗是耐的。”

“呜……真的……会坏……啊——”

砸得又重又准，每一下都砸到最里面。她连叫都叫不齐，声音碎成一片。

“这夹得真紧。”他说，“都烂了还死死吸着不放。”

“啊……啊……嗯啊……”

“说，夹这么紧像什么。”

“……像……嗯啊……舍不得……啊……”

“说，离不开。”

“……离不开……啊……嗯啊……”

“离不开什么。”

“……离不开……主的……啊…………嗯啊——”

“说全。”

“……诗仪的……骚……离不开……主的……啊——”

“离不开，是因为什么。”

“……因为……嗯啊……太舒服了……啊……太舒服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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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松了脚踝，两条手臂从她大腿底下穿过去，往上一抱。

整个从地板上腾空。

脚踝落到他背后，腿挂在他腰侧，上半身只能靠在他身上，脸埋在他颈窝里。

她连撑都没得撑，全靠他兜着。

两个大压在他胸，压得扁了，蹭着他的衣服。

他就这么抱着她，往上顶。

每一下都像打桩。整副的重量往下坠，坠到底，再被顶回去。

“啊——！啊——！”

“夹紧。”

“嗯……汪……汪——”

“叫大声点。”

“汪——！汪——！汪——！”

砸了几十下，她连叫都叫不齐了，只剩气声和呜咽，水淌在他颈窝里。

“这么会吸。”他喘着，“这么小个子，生了个这么会夹的。”

“呜……啊……”

“说，谁的这么会夹。”

“……诗仪……啊……小母狗的……嗯啊——”

“什么样的狗。”

“……的……啊……欠的……嗯啊……诗仪是欠的狗……啊——”

“好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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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抖得连挂都挂不住，腿一点一点往下滑。

他一只手往上托了一把，把她托回去，托得一对大压在他胸，压得扁了，随着每一下往上顶，蹭着他的衣服。

“啊……主……嗯啊……好爽……谢谢主……啊——”

“谢什么。”

“……谢主诗仪……啊……诗仪的骚……嗯啊……好舒服——”

“再说。”

“谢谢主……啊……谢谢……嗯啊……”

“……伟豪……啊——”

“谁。”

“……主……嗯啊……骚好爽……谢谢主烂诗仪的骚……啊——”

舌打结了，字粘在一起，一句话说到一半就散。

“谢谢……啊……谢谢——”

“……诗仪……嗯啊……主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