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看看那行字，又看看跪在脚下、脸上还沾着的父子俩。

两个都仰着脸看他，眼神温顺得不像话，像是在等主盖章。

他忽然想明白了：他要的从来就不是买两个回家，是买下这场没完没了的改造，看着他们一步步变成别的东西。

他忽然笑了。裤裆里那根东西，也跟着又胀了起来。

“老子买了。”他提起笔，在保养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名字，“这服务，包终身。老子从今天起，非得看着他们俩，一点一点地，变成别的东西。三个月后那场手术，老子一定要亲自在场，看着他这根，在手术椅上缩成一截。”

校长收起合同，笑吟吟地看着他：“先生爽快。那这对父子，从今天起就是先生的两条母狗了。家祝先生用得愉快。”

古月站起来，走到那对还跪在地上的父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御姐儿子仰着脸看他，脸上还挂着没擦净的，眼神温顺得不像话。

萝莉父亲低着，腿间那根小小的还蔫垂着，后里的东西顺着腿根淌下一路，把地毯洇湿了一小片。

古月弯腰，伸手，捏住萝莉父亲的下，把他的脸抬起来。

他盯着那张还带着泪痕的萝莉脸，忽然轻声说：“以后，你就是老子的小母狗。”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从今往后，再也不是什么父亲了。”

萝莉父亲的眼睛睁大了，嘴唇抖了抖，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垂下眼帘，声音又轻又软：“……是。家……家是主的小母狗。”

古月又看向御姐儿子：“你，是老子的大母狗。三个月后，你那根东西处理掉的时候，老子要在旁边看着。”

御姐儿子立刻低下，声音带着一丝颤：“是。家是主的大母狗。到时候……主想看，家就给您看。”

古月直起身，看着这一大一小两只跪在地上的“母狗”，忽然觉得心里那空虚了很久的井，终于被填上了。

他掏出手机，对着那对跪在地上的父子拍了张照。

两个满脸的“美”跪在白色地毯上，一个顶着萝莉脸，一个顶着御姐脸，都仰着看他，像两只终于找到了主的狗。

“以后，”古月收起手机，声音里带着一种餍足到发腻的懒，“这照片，就是老子手机里的开机画面。”

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又回看了一眼。

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照在那对父子身上。

一个双马尾萝莉，一个巨御姐，都跪在地毯上，脸上身上还沾着他的，乖顺得像两只终于找到了主的狗。

御姐儿子正轻轻抱起瘫软在地毯上的萝莉父亲，把他安置到沙发上，又跪下来，用自己的衣袖，一点一点擦掉父亲脸上涸的。

“爹，”他小声说，声音又轻又软，像是怕惊着怀里的，“您别怕。主很好。三个月后，家那根东西没了，就跟您一样了。以后……家会一直陪着您。”

萝莉父亲窝在沙发里，闭着眼睛，睫毛颤了颤，腿间那根小小的东西上还挂着没透的前列腺，后里含着的东西正一点一点往外流，洇湿了裙摆。

半晌，他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几不可闻的鼻音：“……嗯。”

然后，那双又大又亮的萝莉眼睛里，悄悄滑下一滴眼泪。

眼泪顺着那张圆的脸颊滚落，滴在裙摆上，和那滩色的体混在一起。

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腿根还在微微发抖，最终只是轻轻闭上眼睛，任由儿子把他抱进怀里。

御姐儿子低，听见父亲含混地呢喃了一句什么，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我……我好像有个……”后半句散在喉咙里，没了声。

儿子没听懂，也没追问，只是把他搂得更紧了些，像抱着一件怕碎了的东西。

窗外，阳光正好。

校长的声音从走廊尽传来，带着一丝营业式的热：“先生！三个月后记得返厂哦！我们最近还推出了新的疗程组合——父子连改套餐！到时候，父亲彻底处理掉，儿子那边也把根断了、催出水，父子俩一起，变成一对全新的母狗！”

古月的脚步顿了一下。裤裆里那根刚软下去的，跟着那两句话，又硬了一下。

他没有回，只是笑着摆了摆手。

“下次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