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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改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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器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古月站在门,看见那个男的在透明的罩子里被吸起、放下,吸起、放下。

他看见男的胸开始发红,晕一圈一圈地肿起来,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涨出来。

他看见男腿间那根半软的东西,也跟着那嗡嗡声,一颤一颤地抖着。

男挣扎得更厉害了,束缚带勒进里,留下一道道红痕。

他喊着“放开我”,喊着“我不要这个”,声音从一开始的愤怒,渐渐变成了恐惧,最后变成了哭腔:“求你们了……我不要当……我是男……我老娘还等着我回去……我老娘就我一个儿子……”

“先生您听。”校长轻声说,“他老娘,是他最后的锚。每一个学员都有这么一个锚。父母、老婆、孩子、工作。我们要做的,就是把这个锚,一点一点从他身上拔掉。”

吸器还在嗡嗡地响着。

古月看见男的在吸力下越来越红,越来越肿,晕胀得发亮,像一颗熟透的果子。

男哭着,喊着,两条腿在支架上蹬着,身体像一条被按在案板上的鱼。

然后,古月看见了。

一滴白色的、浑浊的体,从男的里渗了出来。

先是极细的一缕,像一滴露珠挂在尖上。

然后第二滴,第三滴,顺着房的弧度,缓缓淌下去,在无影灯下泛着光。

男的哭声停了。

他低,看着自己胸。

看着那滴白色的体挂在自己的尖上,顺着皮肤往下淌。

他的眼睛瞪得很大,脸上全是不可置信的表,嘴唇哆嗦着,好半天才挤出一句:

“……这是什么?”

古月站在门,看着那个男,看着他低看着自己胸那滴水的表。

那表里有恐惧,有茫然,有一点点他自己都没弄明白的东西。

他看见男伸出被束缚带绑着的手,用指尖碰了碰自己尖上那滴白色的体,然后像被烫了一样缩回去。

“第一次出。”校长说,“先生赶上了。这位学员,是今天第一个出的。”她说着,指尖点了点男尖上那滴白浊,“这滴,从此会一天比一天多,直到它填满他的胸,让他再也想不起来自己是个男。”

吸器继续工作着,汁一点点渗出来,挂在那男平坦的、开始发胀的胸上。

男没有再喊。

他躺在手术台上,眼睛直直地看着天花板,眼泪从眼角滚下来,顺着脸颊淌进耳朵里。

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发出一声很轻的、听不清的呜咽。

古月盯着那滴汁,盯着那个男胸的变化,底下那根东西胀得发疼。

他没想到,一个男的身体能在他眼前变成这个样子,也没想到,自己竟会因为看一个出而硬成这样。

他忽然觉得,宋海说得对。

成品算什么。

看着一个在他面前,从一个男,变成别的东西,这才是真正的好戏。

他心里那根要看的弦,一下子就绷紧了。

校长在他身后轻声说,高跟鞋跟轻轻一磕,还有最后一个区,器改造区,那边是重戏,先生看了就知道,一个是怎么连那根东西都保不住的。

第四扇门推开的时候,古月先听见了声音。

是一种很轻的、压抑的、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呻吟。

混合著仪器的嗡嗡声,和某种体滴落的嗒嗒声,还有皮带扣被解开的脆响。

那声音钻进耳朵里,古月裤裆里的东西硬得发疼。

房间里灯光昏暗,正中央摆着一张手术椅,和科检查用的椅子差不多。

椅子上躺着一个男,双腿被固定在支架上,大张着,胯下那根勃起的茎毫无遮掩地露在无影灯下。

古月的眼睛先落在他的腿间。

那是一根男的茎。

正常的、男的茎,比昨晚宋海那些的大得多,也粗得多,青筋盘虬,此刻正高高翘着,顶端渗着一点透明的黏,随着男的喘息一起一伏。

“先生请看。”校长走到手术椅边,声音不高不低,“这一位,正在做器改造的最后一步。他前面的工序都完成了,心理、行为、身体,全部达标。今天,是最后一步。到了这一步,总还剩最后一点旧东西,程序上要问他一回。学院管这个叫回光。先生看到的,就是这一下回光。”

古月走近两步,看清了那个男的脸。

他大概四十岁,皮肤已经变得光滑细腻,胸鼓起两个不小的弧度,喉结已经被磨平了,一长发散在枕上。

他的身体已经不像男了,像。

只有腿间那根直挺挺立着的东西,还忠实地宣告着他原来的别。

“最后的工序是缩阳。”校长说,“茎海绵体神经切断术加硬化剂注。做完之后,这根东西就再也硬不起来了。它会萎缩、变软,缩成一小截,像一个装饰品。”

古月的心跳漏了一拍:“他……他现在还是硬的?”

“是。”校长笑了一下,“这是最后一次了。先生运气好,正好赶上他这辈子,最后一次勃起。这一针下去,他就再也硬不起来了。先生要是想看仔细,一定要看好了。”

古月盯着那根硬邦邦的茎,看着它随着男的呼吸微微跳动,顶端渗着透明的黏。

他的喉咙发紧,底下那根硬得发烫。

他忽然想起一句话——最后一次。

这个男,正在经历他这辈子最后一次勃起,而他自己还不知道。

医生站在手术椅边,戴着手套,举起一支注器:“最后确认一次。你自愿接受茎缩小手术吗?”

男躺在椅子上,眼睛望着天花板,声音沙哑:“……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有。”医生说,“你可以不做。手续已经办好了,你现在走,还来得及。”他嘴上这么说,手里那支注器却一直没放下,针尖悬在男胯下那根翘着的茎上方,像是在等一个答案。

男沉默了很久。

古月站在门,看着他那道被磨平的颈线绷紧又松开,看着他攥紧又松开的手,看着他腿间那根东西在无影灯下倔强地翘着,顶端渗出的黏一滴一滴落在托盘上。

最后,他听见男说:

“……做吧。”

医生举起注器,针尖对准茎根部,缓缓扎了进去。

男闷哼一声,身体绷紧,两条腿在支架上蹬了一下。他的茎随着注的推进,眼可见地抖了一下,然后一点一点地,软了下去。

古月看见了整个过程。

他看见那根挺得笔直、青筋盘虬的茎,在注器拔出来之后,像一只泄了气的气球,一点一点地变软,一点一点地缩小。

他看见男低,看着自己腿间那个正在缩小的东西,眼睛里的光一点一点地暗下去。

“疼吗?”校长问。

男摇摇,声音哑得厉害:“……不疼。就是……”他顿了顿,低看了一眼自己腿间那根正在变软、变小的东西,声音更轻了,“就是感觉,有什么东西,从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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