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两根指贴在她上，一边写一边把指往里送进半截，的跟着往里缩，一水顺着他的指根往下淌，把单子角洇湿了一小块。

“，a。”他说，“认。谁来用，她都认。”

“台面呢。”古月问。

“台面 d。”宋海说。

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指在阿禧里面转了半圈。

阿禧的收紧了一层。

那圈把宋海的两根指咬住，咬了一下，又慢慢松开，松开的时候带出一层水，顺着指根淌到掌心上。

她整张脸还贴在地毯上，眼睛闭了。

宋海把单子从她背上抽出来，纸角刮过她脊背中间那一条，她背上留下一道白印。

“你这俩是 d。”他拿笔尖点了点古月那两条，“圈里没要 d。你要真进了栏，一条 d 换一条 a 的出场费，还得倒贴。”

古月的手还压在阿禧的脖子上，压得很稳。

“她呢。”

“她 a。”宋海说，“阿禧是 a。上届她是唯一一条被榨满全场还站着的。”

阿禧这时候动了一下，把脸从地毯里转出来半寸。

宋海那两根指抽离之后，她的还张着，一层水挂在上。

她的眼睛没看古月，也没看宋海，先落在古月脚上那双旧拖鞋上，停了一停，再往上走到小腿，走到膝盖。

走到膝盖那儿她停了。

古月低看着她。她又把脸转回地毯里，一句话没说，脖子底下的筋绷着，在他手底下又收了一层，一层水被挤出缝，等他那只手松开。

“她认得你那条蓝发的。”宋海说。

古月终于把手松开了。

阿禧把下从地毯上抬起来，撑着坐直，膝盖并着，那道还开着一点，水挂在边上，往下坠了一滴。

她抬眼往黎霜那边看。

“改-a-017。”她说，“楼下那批。我见过。她们那一批下来的时候，我在门接的。”

她说得很平，像在报一个编号。

黎霜跪着没动。

她的膝盖往内并了半寸，两条腿夹紧，肩往后沉了半指。

她里那圈跟着缩了一下，一滴水从掉在地毯上。

她的眼睛从阿禧脸上移开，落回自己膝盖前面那一小块地毯上。

“听见了？”宋海把单子折起来，塞进皮箱，“这就是台面。你那条认你一个，她认一屋子。你把她搁在一个屋子里，她照样。你把你那条搁进去，她们只会等命令。”

古月的喉结动了一下。他回到沙发上坐下。

九斤那只手又动起来了，小指和无名指蜷着，摸到腰窝下面那一块，在那一个印子上来回走。

走一遍，再走一遍。

她只有一个。

她越走越快，腿间那两片跟着缩了一层，渗出一线水，顺着大腿根往下走。

“她什么呢。”古月问。

九斤的手停了。

“数印子。”她说。

她说这三个字的时候没抬。她的手还按在腰窝那一块上，指压着那一个印子，压进里。

“几个。”古月问。

“一个。”

她顿了一下，又补了三个字。

“数到九个。”

九斤没再抬。她把往下沉了半寸，那一线水被自己并腿夹断了，落在膝盖边一小块毯子上。

古月没接这句。

他把两只手搁在膝盖上，看着地毯中间那三具跪着的身体。

六条腿中间都亮着水，地毯上排着几点色。

他一回发现这三具身体跪着的时候是这么摆的，腿分得一样开，都朝着他这一边。

“讲场子。”他说。

“行。”宋海把烟叼回嘴上，“先把最容易吃亏的那一条讲明白。一局上三个。”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手往地毯中间一指。

阿禧顺着他的手转过去，一把把九斤按倒。

九斤顺着她的劲往后仰，背落在毯子上，两条腿被阿禧架起来一条，另一条掰到边上，掰成一横一竖。

阿禧一只手撑着地，另一只手两根指往下一探，把九斤的往两边分开，两片翻出来，边上一圈红。

分开的那一块就那样张着，湿的，边上的被扯得发亮，水从下面那一往下走，走到袜上停住。

“你看。”宋海说，“嘴一个，前面一个，后面一个。三个的活，她一具身子就摆得开。这就是一局。一局只上三个，不是没道理，是多了挤不开。”

阿禧的手指还撑在那道上，撑得稳稳的，撑到九斤的腰开始自己在毯子上蹭，撑到那子里往外流的水把阿禧的手背洇亮。

“三局两胜，一场最多打三局，谁先被榨到晕过去，谁就输这一局。”宋海说，“十二个名额，栏里三个，栏边等着替的三个，后缓着三个，剩下三个备件。这就是全部的规矩，年年一样，没在规矩上做手脚。为了让你看清楚，我给你打一局。”

他把烟从嘴上取下来，在烟盒上磕了一下。

阿禧的手动了。

她底下那根手指往里一送，另一只手绕到九斤前面，按住那一粒碾。

九斤的往后仰过去，喉咙里出来第一声，闷的。

阿禧的手腕转得越来越快，胳膊上绷起一条筋，肩膀跟着一耸一耸。

九斤的膝盖往外滑了半尺，一条腿勾住阿禧的腰，脚跟在地毯上刨，刨出一道痕，里那圈一层一层往外挤水。

“第一局。”宋海说。

他的声音很平。

到第二局第三局他就不说了，只看。

阿禧把两根指换成三根，往里面那一片顶上压，压住不动，只让指腹一直在那儿转。

九斤的下先松了，牙齿分开，舌从底下顶出来一点，顶在嘴唇外。

她的眼睛散开，找不着落点，往上一翻，只剩一条缝。

她的腰猛地弓起来，胸往前挺，两只手在地毯上抓了两把，指甲刮出一声。

第一水从她腿间出来，落在阿禧的手腕上。

第二跟得不远，泼在地毯上，湿出一小片，味儿跟着上来。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她那一圈还在往外翻，一一地吐。

然后她就软下去了。

不是躺下去，是软下去。

腰先塌，接着肩膀、脖子、下，一节一节往地毯上落，落成一摊。

阿禧把手抽出来，抽的时候带出一串水，挂到毯子上。

九斤的身体还在抽，一下，两下，隔一会儿又一下。

那两片自己还在张合，往外吐水，吐到大腿内侧亮了一整条。

那条黑蕾丝袜滑到膝盖底下，卡在上。

“这一局完了。”宋海说。

“这一局她输。”他说。他伸出两根指比了比，一比零。

古月往前探了半寸。

“她怎么了。”

“榨空了。”宋海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