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咽了一，喉咙里响了一声。那根东西在布底下顶得更直，前那块色又扩了一圈，那一处把布料顶起一个尖。

“第一枚。”他说。

阿禧转过。

“什么。”

“过来。”古月朝自己脚边拍了拍，“趴过来。”

阿禧膝行过来，趴在他膝盖前面，胸朝上，两只手垫在身下，贴在地毯上，压出一小片湿。

她那片白上九个印子摊在光里，从锁骨底下一直排到胯骨，印子底下那团随着她喘气一起一落。

古月弯下腰，两根指按上最上面那一个。

锁骨下面那个是黑的，印子比别的。

“这枚谁给你印的。”

“预选。”她说，“第三场。一个姓吴的。”

“第二枚。”

他手指往下一路走到腰上，那两个红的贴在一起，边缘叠着压过去的痕迹。

他的指腹按在上，底下那片皮往下陷了一点，印子中间那圈颜色最沉。

她腰一沉，往上缩了缩。

“分站，第二。”她说，“输给姓吴的带的另一条。第一我赢过一场，那场什么也没给我留下。”

“第三枚。”

“分站，第二。被姓吴的另一个印回来的。”

他手指往下走，按上腰上并着的第二个红。

“第四枚。”

“分站，第三。”

“第五枚。”

“预选，决赛。”

“第六枚，野场，第一下。”

“第七枚，野场，第二下。”

“第八枚，野场，第三下。三个一起给的，就挑了最里这一下留下。”

古月一个一个按过去，指底下那几块皮一枚比一枚薄，按下去的时候那圈跟着颤一下。

“这几个都记不清了。”她说，“第四站。哪几我忘了。”

“最后一个呢。”

他把指挪到最下面那一枚上。

那枚淡得快看不出形状，只剩一圈发褐的边，贴在小腹底下那块皮上，一半压在袜的蕾丝下面。

他的指腹压上去，那一小块皮是钝的，跟旁边不一样。

阿禧笑了一下。

她笑得跟刚才对着窗那一笑不一样，嘴角只上去一半，眼睛没动。她答不上来。她张了张嘴，喉咙里过了一下，什么也没出来。

她在他眼皮底下收了一层。

那圈缩进去，又慢慢松开，一层水从缝里渗出来，亮了一线，顺着大腿根往下走。

古月的手停在那枚印子上。他的指腹压着那块褐色，压得很平，一动不动。

宋海在旁边没说话。

他把烟叼回嘴里，点着了，这一回是真的点着了。

烟那一点红亮起来，他把烟别到手指外面，让烟往窗外飘。

阿禧还趴在他膝盖前面，贴在地毯上，那一小片色正在往外扩。

“她身上九个。”他说，“她能记住八个。记不住的那一个，就是让她变成现在这样的那一个。”

古月的手还按在那枚褐色的边上。过了几秒，他把它拿开，手翻过来，掌心朝上搁在自己膝盖上，指腹上留着一小块被压出来的红。

他朝地毯那抬了抬下。

你俩过来。照着做。

黎霜和贺绫同时起来。

她们起的时候是同一个高度，同一个节奏，两条腿并着，手垂在身侧。

走过来的步子也一样，膝盖微屈，脚落地轻，肩不晃。

她们走进窗前那道光里站住，两个的脚都在光条中间，谁也没踩到边。

黎霜先动。

她一只手扣住贺绫的下往自己这边带，另一只手从贺绫那件漆皮内衣底下进去，隔着内裤按了一把，按下去那一片已经湿了，指抽出来的时候挂着一层水。

她低下，把嘴唇压在贺绫颈侧，压了三秒。

这三秒里她手指没停，从贺绫胸一路摸到腿根，指节往那两片中间顶进去的时候，贺绫的腿往里并了半寸。

压完她松开嘴。一侧身把贺绫翻到地毯上，一条腿架到自己肩上，两条胳膊一撑，把那个掰开。

做得又快又狠。

贺绫的背落在地毯上砸出很响的一声。

她的腿被掰得很开，开到那条过膝靴的靴筒绷成一条直线，的被扯得往外翻，边上一圈红。

黎霜跪在她两腿中间，低下，舌压上去，压在那个中间那一粒上，压一下，往下走一寸，再压一下。

水声响起来，比刚才阿禧那一下更亮。

贺绫的两只手抓住黎霜的胳膊，指甲掐进那块旧纹身里，腰一下一下往上送，里那圈一层一层往外挤水，挤得黎霜的下全湿了。

古月看着这两条自己的身体。

黎霜埋着，胳膊绷着，背弓着，那姿势跟她在训练场上按住一个对手没两样，只是手落的位置换了。

她在这具身体上每一处都落得很准，落得比阿禧准，指进到哪一节、舌压在哪一片上，落下去都有道理的。

她嘴底下那个被舔得往外翻，边上一圈红。

她跟贺绫两个都对着古月这边。

她们的腿朝着他，朝着他，连贺绫叫的时候转过来的脸，也是朝着他的。

她们做得没有一处不对。古月的手抬起来了。

他本来是要往地毯中间指的，指给宋海看，你看我这两条。

手抬到半空，他停住了。

他先看的是自己手底下那两条：黎霜的侧脸，贺绫的侧脸，两张脸都朝着他，连淌出来的水都淌在朝着他的这一侧，来得整整齐齐。

他又往窗那边看了一眼。

阿禧跪在九斤背后，手里还在做，做两下，侧过半张脸，把那半张脸朝着窗，让压在颧骨上，再转回来。

光就落在她那半张侧脸上。

古月的手在半空里停了三四秒。

指在那儿张着，落不下去。

最后他把手收回来，按回自己膝盖上，掌心朝下，按得很紧，指节都白了。

宋海没说话。他把烟别在手指外面，弹了一下烟灰，灰落在光条里，飘了两下才落地。地毯上那两条的还在一张一合，谁也没停。

贺绫先出来了。

她的腰猛地弓起来，两条腿绷直，脚背在里面顶出两个包，里那圈整片箍死。

黎霜的手一直压着没松，压到贺绫那声叫了，成一串不成字的音。

水从两个连着的地方出来，打在黎霜的手腕上，落在毯子上。

贺绫整个往下塌，两条胳膊摊开，手指抓了两把空气，还张着，合不拢。

黎霜把脸抬起来。

她抬起来的时候，嘴和下都是湿的，几道水从下挂着往下走，滴在自己胸那两团上。

她抬眼找古月，找得很准，眼睛落在他脸上就不动了，等一句话。

古月看着那双眼睛，喉咙里堵了一下。他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