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的时候左边嘴角翘得高一点，眼睛弯着，像知道他在想什么。

她没说话，把腿换了个姿势，从并拢变成叉……就这一下，桌布底下的廓露了出来。

大腿。黑色的布料紧紧裹着，绷出流畅的弧线。

然后她很快把腿收回去了，膝盖并好，脚放回地上。整个过程不到十秒。邻桌的没抬，服务员在吧台后面擦杯子，没注意。

可古月看见了。

那道光。那一下金属的反光。在来往的咖啡馆里，在他和她之间，像一个秘密的信号。

是锁。

她故意的。

古月的喉结滚了一下。他把手放在桌布上，桌布是棉的，洗得发软。他的手指攥了一下，又松开。

“老k说你要脱手。”他说。

“嗯。”蓝曦点，用勺子搅着面前那杯拿铁，咖啡的热气往上飘，蒙在她脸上，“他最近迷一对巨妖姐妹，说是夫妻改的，玩起来带劲。我这种平胸的，他玩腻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没关系的事。可古月看见她搅咖啡的手指紧了一下，指节发白。

“你呢。”古月看着她的眼睛，“你怎么想。”

蓝曦抬起，迎上他的目光。她的眼睛是浅棕色的，眼尾往上挑一点，不笑的时候有点冷，笑起来又软。她就这么看了他两秒，然后又笑了。

“我怎么想重要吗。”她说，“反正都是要换主的。”

“谁对我好，我就跟谁。”她补了一句，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

古月盯着她的嘴。

嘴唇薄薄的，唇色淡，可说话的样子很软，每一个字都像含在嘴里化了一半才吐出来。

他想起群里老k说的……懂事，不缠。

懂事好啊。懂事的玩起来省心。

“多少钱。”他问。

蓝曦愣了一下，然后又笑了。这次笑得更开一点，露出一点白牙。

“古先生不先验验货吗。”她说，“老k没告诉你？得先验，满意了再谈。”

古月的呼吸重了半分。

他们没在咖啡店里待多久。

蓝曦去结账。

她跟在他后面，路过吧台的时候，她从手包里抽出一张卡递给服务员，动作很自然，像早就准备好了似的。

古月看了她一眼，她只是笑了笑，没说话。

出门的时候她挽住了他的胳膊。

披肩滑下来一点，露出她的肩膀，皮肤白得发光，在下午的阳光里几乎是半透明的。

她身上有一淡淡的香水味，不是那种浓得呛的甜，是清的，像刚洗过的衬衫晒过太阳的味道，混着一点她自己的体温，暖暖的。

酒店是她订的。顶层的行政套房，落地窗外能看见半个城。门刚关上，蓝曦就转过身，背贴着门板，仰起脸看他。

她的眼睛在暗下来的房间里亮得像水洗过。

“主。”她轻轻地叫了一声。

古月走过去，捏住她的下，把她的脸抬起来。她的脸红了，嘴唇咬得发白。眼睛里有水光。

他的另一只手往下滑，滑到她腰上。

连体衣的布料很薄，隔着一层布能摸到里面温热的。

腰真细，他一只手就能握住。

再往下，胯骨凸起来，硬硬的。

他的手指顺着胯骨往下摸，摸到那片鼓起来的地方。

锁。

硬硬的，金属的，凉的。在黑色的布料底下凸出来一小块，形状清清楚楚。

古月的手指按在那上面，按了一下。

蓝曦抖了一下。

她的背离开门板，往前弓了一下，额抵在他肩膀上。

她的呼吸在他脖子上，热的，湿的，带着一点咖啡的苦味和她嘴里的甜味。

“一年了……”她的声音闷闷的，从他肩膀那里传过来，“老k说……说留着开苞的仪式感，不让别碰……”

“他自己呢。”古月的声音很低。

“他……他不碰这里。”蓝曦说，“他说……锁着的时候玩才有意思……”

古月的手指又按了一下。这次用了点力。

蓝曦的腿软了。她靠在门板上，两条腿微微发着抖，膝盖往里并，又并不紧，因为他的手卡在中间。她的手抓着他的衬衫，指节都白了。

“主……”她小声说，声音抖得像风中的丝，“要不要……现在就打开……”

古月没说话。他的拇指在那把锁上来回蹭着，金属的凉隔着布料传过来，和底下发烫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忽然把手拿开了。

蓝曦愣了一下，抬起看他，眼睛里湿漉漉的，像没反应过来。

“先洗澡。”古月说，“一身汗。”

蓝曦看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又笑了。这次的笑跟之前不一样，带点狡黠，像看穿了什么。

“好。”她说，“我去放水。”

她转身往浴室走。

披肩从胳膊上滑下来，掉在地毯上，她没捡。

黑色的连体衣裹着她的背和腰，一直往下，裹着两瓣，圆圆的，翘翘的。

走到浴室门的时候，她回看了他一眼。

眼尾挑着，像钩子。

浴室门关上了。水声传出来，哗啦啦的。

古月站在原地，低看了看自己的裤子。前面鼓了一大包，硬得发疼。

他妈的。还没碰着呢。

他解开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地解，解到第三颗，听见浴室的门开了一条缝。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主。”蓝曦的声音从门缝里飘出来，带着水汽，湿乎乎的，“要不要……一起洗。”

古月没回答。他直接走过去，推开门。

蒸汽扑面而来。

热水从花洒里洒下来，白蒙蒙的一片。

蓝曦站在水里，背对着他，发已经湿了，一缕一缕地贴在背上。

连体衣脱了一半，上面那件不见了，露出整个背和腰，皮肤白得晃眼，在蒸汽里泛着。

她还穿着下面那条内裤。

黑色的，丁字的，细细的带子勒进缝里。

那把锁就挂在前面，吊在丁字裤的带子上，银灰色的，泡了热水，上面凝着细细的水珠。

她的真翘。

不大，但形状好，圆圆的，紧绷绷的，像两只倒扣的碗。

水顺着腰往下流，流进缝里，又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淌到膝盖，再滴在瓷砖上。

古月走进去，反手带上门。瓷砖很滑，他踩在防滑垫上，一步一步走近她。

他的手落在她的上，捏了一把。

很紧实，弹很好，捏下去立刻弹回来。她的皮肤烫烫的，不知是水烫的还是别的原因。

蓝曦哼了一声，声音很轻，被水声盖过去了。她往前欠了一下腰，不自觉地往后送，送到他手里。

“主……”她回看他，发全湿了，贴在脸上，眼睛比平时更亮，“摸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