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露的小腿边缘。

“话说……”林浩又倒了一杯酒，装作若无其事地问，“江风平时对你好不好？有没有欺负你？”

澹台月抬起，金色的眼眸看向他，嘴角带着一个意味长的弧度：“他……很好。不过……”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垂下眼帘，轻轻叹了气：“可能我要求太高了。”

那声叹息，配上她微微红润的脸颊，以及因为坐姿而更加敞开的衣襟里若隐若现的雪白……

林浩在桌下的手，终于动了。

我注意到，他的手已经贴着桌沿，悄悄伸了过去。

在我看不见的桌下一只手先是若有若无地碰了一下澹台月露的小腿，

随即，林浩把手按在了她的小腿上，缓缓向上抚摸。

那动作极其缓慢、温柔，带着试探的意味。

但林浩不为所动，反而更放肆地，手指向上移动，摸到了她膝盖附近。

“！”

这一下似乎越过了澹台月的底线了。

澹台月急忙收回小腿，不动声色的朝我挪了挪娇躯。

林浩不打算放弃，澹台月选择忍让而不是当着老公的面揭发他，在他看来已经赢了。

可就在这时，林浩的手机响了，他接起来应了几声，然后抱歉地对我们说：“不好意思，中介约了看房子，我出去接个电话。你们慢慢吃，我马上回来。”

他起身走出了餐厅。

等他走远后，澹台月放下筷子，凑近我，压低声音说：“他刚才调戏我。”

“嗯？”我眉一皱。

澹台月脸色不变，“他刚刚差点摸上我的大腿了。”

我低看了一眼她桌下的腿。风衣的下摆因为坐姿而微微敞开，她的右腿正翘在左腿上，那只穿着白色恨天高的玉足在空中轻轻晃动。

“他没动其他地方吧？”我压抑着声音问。

“还没。”澹台月收回手，端起茶杯喝了一，“不过等你‘去洗手间’的时候，我猜他会动手。”

我看着她的眼睛：“你希望我离开一下？”

“你觉得呢？”她反问，眸子里闪烁着捉摸不定的光芒。

我沉默了几秒，然后站起身：“我上个洗手间。”

“嗯，去吧。”她冲我笑了笑，“别急。”

我转身走进洗手间，透过洗手台的镜子，看到餐厅的方向。林浩已经打完电话，重新坐回了座位。

看到我不在座位上，他更是觉得这是天赐良机。

澹台月在原处维持着坐姿，看到我离开后，她的身体明显放松了些许。林浩则是很快把手又放到她腿上，这次没有试探，他直接把手从她腿上一寸寸下滑，直到握住她纤细的脚踝，轻轻一拉——

澹台月的脚被他拉到了自己两腿之间。

“你老公，果然不行吧？”林浩压低声音，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得意，“他在的时候端得那么清冷，他一走就开始发骚了？我看你今天穿的这身，根本就是故意出来勾引的，对吧？”

澹台月没有反抗，也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垂下了眼帘，睫毛轻轻颤动。在林浩眼中，这显然是一种默认。

她的脚踝被他握在手里，脚背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直，白皙的小腿在白色高跟鞋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诱。

“你这对大白腿……太勾了。”林浩低声说，手指顺着她的脚踝向上抚摸，“在商场里就这样敞开，真空上阵……江风那傻知道他的高冷老婆在外面是这样子的吗？”

澹台月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

就在这时，我算准时间走回餐桌。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林浩的手猛地从澹台月脚踝上抽回，他抬起，脸上带着自然的笑容：“没什么，就是和澹台月聊聊她平时喜欢做些什么。”

我微笑，坐下，没有戳穿他。

接下来的时间，林浩变得大胆了许多。他频频给我倒酒，明显是想把我灌醉，好让他有更多机会接近澹台月。而我也配合着，开始装醉，说话也有了些许含糊。

但是不行，第一次见面就玩夫前目犯什么的对我来说还是太过火了，今天的目标是放出钩子，只要林浩心甘愿的咬钩，什么时候收线就不是他能掌控的了。

澹台月适时站起来扶住我。

“他好像喝多了……我就先带他回去了。”她说着，扶着我，朝林浩点示意，“今天谢谢款待，我们改天再约。”

“别走嘛！”林浩连忙站起来，“这才几点……我们去唱会歌，我再帮你叫辆车送你们回去？”

“不用了。”澹台月婉拒，“我们打车就好，你慢慢吃。”

她扶着我，离开了料店。

林浩坐在原处，看着她扶着我离开的背影，又看着我走路的稳重，微微眯起眼睛。他可能察觉到我的“醉”有些刻意，但转念一想，这更可能是澹台月的借——她急着想摆脱他，还是说，她急着想要回去？他不确定，但有一件事他很确定：他一定要得到澹台月。

看着我们走远的背影，他攥紧了拳，目光死死锁定在澹台月风衣下摆飘起时露的大腿上。

而另一边，我装醉和澹台月走出商场，来到另一条街的商场，重新进。这次我们换了一家商场，继续逛下去。

澹台月始终保持着那副清冷中透着诱惑的姿态，风衣敞开的领半露的北半球，走路时晃动的风衣下摆，赤的玉足踩在白色高跟鞋里，每一步都像是在勾引着路的视线。她自然地走着，自然地调整衣襟，自然地在外目光的注视下展露自己露的身体部位。

但——我们又逛了四个多小时，她都没有找到第二个合适的目标。

“这附近的男……”她在扶梯上靠在我肩上，有些焦急地低语，“要么是陪妻子出来的中年丈夫，要么是陪着孩子的一家三……那些单身年轻男，不是低玩手机，就是根本没注意到我这样真空出来逛……”

我安慰她：“不要急，总会遇到的。”

但她似乎更急了。她轻轻咬了咬下唇，抬起，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水光：“主……我有点累了……我们……我们休息一下吧？”

她的眼神，我看懂了。

发了几个小时的骚，那些目光的注视和打量，虽然没能刺激到她真正发，但依然在她心中种下了渴望的种子。那种被无数双眼睛审视、意、渴望却无法真正触碰到的感觉，让她对我这个唯一能真正占有她的男的渴望变得更加迫切。

“好，找个地方休息一下。”我环视四周，目光落在商场角落，“那里有个消防通道，一般没去。”

我拉着她的手，快步走向消防通道。

推开沉重的防火门，一灰尘混合着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消防通道内光线昏暗，只有应急灯发出幽幽的绿光。几根管道在顶延伸，墙壁上贴着早已褪色的紧急疏散图。地面是粗糙的水泥地，有几处积水痕迹。

这个位置很隐蔽——在商场最角落，周围都是仓储区域，平时根本不会有经过。

“来。”我将澹台月拉到通道处，靠在墙边，开始解开她的风衣。

当衣襟完全敞开的瞬间，我看到了她的身体——

她的完全没有勃起，柔软的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