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着淡淡米香。

她坐到床边，用勺子舀起一勺粥，吹了吹，递到凌涵嘴边。

“张嘴。”

凌涵别开，闭上嘴，拒绝配合。

莉莉没有生气，只是将勺子收回去，又舀了一勺，再次送到他唇边。

“凌涵同学，吃饭。”

他依然别着脸不张嘴，态度很坚决。

莉莉叹了气，放下碗和勺子，双手捧着他的脸转向自己，低望着他倔强的眼睛。

“凌涵同学不吃东西会饿的。”

“我不吃。”他的声音低沉涩，“你让我死。”

“凌涵同学不能死。”莉莉回答得很平静，“所以凌涵同学要吃饭。”

“我不吃你喂的东西。”

莉莉歪了歪，翠绿的眼眸看着他，像是在思考什么。然后她端起碗，自己喝了一粥，粥在她嘴里含着，她俯下身，手指捏住了他的下，迫使他张开嘴。

她的嘴唇贴上了他的唇瓣。

凌涵瞪大了眼睛，拼命想要闭嘴，可她捏着他下颌的手太用力了，牙关被迫松开一条缝隙，她趁机将舌探他的腔，将嘴里含着的那粥渡了过去。

温热的粥混合着她唾的甜味涌他的中，黏稠软糯，顺着舌尖滑向喉咙。他想要吐出来，可她捏着他下的手上加了点力，喉咙在那力量的压迫下不受控制地做出了吞咽的动作，那粥被他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唔！”他发出了一声含糊的抗议，嘴唇被她堵着，什么都说不出来。

莉莉直起身，舔了舔嘴唇，又喝了一粥，然后再次吻上去。

第二，第三，第四。

每一次她都是自己先喝进嘴里，嚼碎搅匀，然后用舌渡他中，迫使他吞咽。他一直在挣扎，手腕上的丝带被扯得绷直，可那些柔软的束缚纹丝不动，他只能被迫接受她一一的喂食，被迫感受她柔软的舌尖每一次探他腔时带来的触感，被迫将那些混杂着她唾的粥吞进胃里。

整碗粥喂完的时候，他的嘴唇被吻得红肿微张，嘴角残留着粥和唾混在一起的黏腻痕迹，呼吸急促紊。

莉莉用拇指擦去他嘴角的残渣，弯起了眼睛。

“凌涵同学吃得真好。”

她拉起被子盖在他身上，在他额落下一个吻。

“明天见。”

然后她关了灯，躺在他身边，手臂环住他被束缚的身体，将脸贴进他的颈窝。

黑暗中，凌涵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喉咙里还残留着她唾的甜味。

子变成了一种循环。

清晨，莉莉会准时醒来，先喂他喝。她已经不再需要用契约强制他了，因为现在的凌涵会在戒断反应发作之前就主动含住她的尖，急切地吸吮，喉咙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的眼睛是闭着的，睫毛轻颤，不知道是不愿看她还是不愿面对自己在做什么。

喝完之后，莉莉会解开他一只手的束缚，让他可以自己喝水，然后离开房间去做早饭。这段时间他可以活动一只手，却什么都做不了，手腕上缠着的丝带只允许他的手臂在很小的范围内移动，连床边都够不到。

早饭是嘴对嘴喂的。

莉莉已经把这种方式变成了固定的习惯，每天早上她都会自己先吃一，嚼碎了然后吻上他的嘴唇，用舌将食物渡进他中。最开始他还会紧闭嘴抗拒，可她只需要稍微捏一下他的下颌，他的牙关就会在条件反下松开，那是一种被训练出来的反应，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

中午的饭也是这样喂的，晚上的也是。

莉莉喂他的时候表总是很开心，翠绿的眼眸弯成月牙，偶尔会故意在他嘴唇上多停留一会儿，舌尖在他腔里搅动，像是在接吻而不是在喂饭。凌涵从最初的拼命挣扎变成了现在的默默承受，身体不再剧烈扭动，手腕不再用力拉扯丝带，只是别开视线，嘴唇微微张开，等她把食物送进来。

午后的时间是榨。

莉莉会褪去下身衣物，跨坐在他腰上，将他已经因催毒素而勃起的器纳体内。她的小温暖而紧致，内壁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样，会根据他的形状完全贴合，每一寸都在蠕动吮吸，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她不需要怎么动，光是有节奏的收缩和研磨就足以让他缴械，一一地她体内，被蠕动的甬道吞咽吸收。

凌涵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刺激。

他的器在催毒素的作用下可以持续勃起很久，之后的恢复速度也快得惊，往往是第一发完不到两分钟就又硬了，等待着下一次榨取。莉莉会很耐心地坐在他身上，一下午慢慢享用，从缓慢的碾磨到激烈的冲刺，偶尔换换姿势，把他的脸按进自己胸让他含着，或者转过身让他看着她包裹在白裤袜里的小腿和足弓在她身上起伏。

他不再挣扎了，也不会再试图推开她。

可他也不会回应。

莉莉注意到了这一点，却只是歪着看了他一会儿，然后弯起了嘴角，继续享用他永不枯竭的生命力。

“晚安，凌涵同学。”

她总是这样说，然后很快沉梦乡，呼吸变得绵长而规律。

而凌涵就那样躺着，动弹不得，只能望着黑暗中的天花板。

他睡不着。

最初几天他还以为是身体的疲惫让他难以睡，被捆绑着无法翻身确实不太习惯。可子一天天过去，他发现自己无论多累都无法在夜里合眼，每当睡意袭来的时候脑子里就会猛地一颤，那种被束缚、被控制、被完全占有的事实就会让他立刻清醒过来。

他开始害怕夜晚。

白天的他可以麻木，可以放空，可以在莉莉喂饭和榨的时候让自己变成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可夜晚是不同的，夜晚很安静，安静到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能听见身边少平稳的呼吸，能感觉到她的体温从每一寸贴合的皮肤渗他的身体，而他的双手被丝带固定在顶，连抱住自己都做不到。

那种无力感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了。

他无法翻身，无法离开，无法睡，连自杀都做不到，灵魂里的烙印会自动阻止那种念的成形。他只能躺着，从天黑躺到天亮，听着窗外的风声和莉莉的呼吸，感受着她柔软的身体贴着自己，感受着体内依赖因子带来的安宁与满足，还有心底无法抑制的恐惧。

他害怕的不是莉莉。

他害怕的是自己。

每一天过去，他的身体都更加适应这种生活。喝的时候不再需要强迫，吃饭的时候不再激烈反抗，做的时候身体会自动做出回应，甚至在她抱住他的时候肌会先紧绷一瞬然后慢慢放松。那些反应不受他的意志控制，是依赖因子和长期训练共同作用的结果，可他每次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都会陷莫大的恐慌。

他在一点一点地变成她的东西。

那种恐惧比任何戒断反应都要可怕，因为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意志在被一点点蚕食，身体背叛的速度远比他想象中快，而他对此无能为力。每天夜里躺在黑暗里的时候，那种恐惧就会爬上来，攫住他的咽喉，让他连呼吸都觉得困难，更别提睡了。

身边莉莉翻了个身，手臂环紧了他的腰，嘟囔了一句什么梦话，脸颊蹭了蹭他的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