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起来。

每一下都往里撞，撞得阿芷整个往药柜上靠。

药柜门被撞得咣当咣当响。

阿芷慌了，伸手按住药柜。

“别撞柜子……抽屉会开……”

“那你搂紧我。”

阿芷没法，只好伸手搂住他脖子。

季落把她抱离案沿，让她半挂在身上，两条腿盘住腰。

这个姿势进得，阿芷咬着他肩膀，不敢出声。

药柜没再响，药碾子倒是在案上滚了半圈，咣地掉在地上。

阿芷吓得里一绞。

“你松些。”

“它掉了……”

“回我捡。”

“你什么都回。”

季落笑，抱着她走了几步，把她抵到墙边药篓上。

药篓里的药簌簌响，阿芷后背硌得慌。

“扎……”

“忍忍。”

他又顶了十几下，阿芷里一阵一阵缩。

她咬着季落肩膀，声音从鼻子里漏出来，又闷又急。

季落也到了边，腰抵死了往里。

阿芷腿抖了一会儿，慢慢从他腰上滑下来。

脚踩到地上，腿还软，扶着药柜站住。

季落退出来，顺着她腿根往下淌。

阿芷低看了一眼，拿手背抹了一把。

“地上……地上还有药。”

“我扫。”

“你先把裤子穿好。”

阿芷蹲下去捡药碾子，裙子还卷在腰上。

季落低看她。

“你裙子。”

阿芷低看了一眼，脸又红了，赶紧把裙子放下来。

“你先出去。我把药磨完。”

“我等你。”

“不用等。磨好了我让伙计送过去。”

“那我先走。”

季落掀帘出去，走到门又回。

“嗯。”

“下回我什么时候来。”

阿芷在里收拾药碾子，没抬。

“等我爹在家的时候来。你跟前坐着说话，我在后磨药。”

季落笑了一声，推门出去。

外正高，街上来往。

他低闻了闻袖子，一苦药味里还夹着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