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耳房没窗。”

“有窗，窗户纸新糊的。”

“糊得厚，看不见。”

“听得见。”

“你小点声。”

阿芹拿手背捂嘴。

季落把她布衫解开，里一件旧小衣，洗得薄了，透出底下子的廓。

季落把小衣往上推。

阿芹的露出来，白，圆，小，颜色浅。

“你别看。”

“不看我闭着眼。”

“你睁着呢。”

“我睁着也不看。”

“你眼睛就盯着那儿。”

“谁叫你露出来。”

“你解的。”

季落笑，低含住一颗。

季落含含糊糊应了一声，拿舌裹着，慢慢吸。

阿芹的腰软了，腿也软了，靠着墙往下滑。

季落一手扶着她腰，一手解她裤带。

阿芹的布裤松松的，一扯就开了。

“你手快。”

“解惯了。”

“解谁的。”

“解你的。一回。”

“一回就这么利索。”

“利索还不好。”

阿芹拿脚踢了他一下。

季落把她的布裤褪到膝盖。

里一条粗布裤衩，裤裆已经有点了。

“你倒湿了。”

“走路磨的。”

“走路能磨湿这儿？”

“你少问。”

“好。不问。”

季落把裤衩扯下去。

阿芹的部露出来，毛是黑的，不多，唇厚，微微翻着，水亮亮的。

她低看了一眼，拿手挡了一下。

“别看。”

“不看了。”

“你眼睛还盯着。”

“我低呢。”

“你低也盯着。”

季落把她的手拨开，凑过去。

阿芹身子一缩。

“你腿上有柴屑。”

“哪儿？”

“这儿。”

季落伸手替她拍了拍腿根，又低吹了吹。

“好了。”

阿芹松了气，又拿手拧他肩膀。

“你吓我。”

“我就吹一下。”

“吹也不想让你吹。”

“那让不让。”

“让什么。”

季落脱了裤子，弹出来。

阿芹低看了一眼，脸腾地红透。

“你……”

“怎么了。”

“你这也……”

“也什么。”

“太大了。”

“还没进去呢。”

“进去还了得。”

“我不进去。”

“你说了不算。”

季落把抵上去，在唇缝里蹭了蹭。

阿芹整个抖了一下。

“别磨。”

“你让进的。”

“我什么时候让了。”

“你刚才没说不让。”

“我那是……”

“是什么。”

季落腰一送，顶开唇，挤进去半截。

阿芹叫了一声，又赶紧捂住嘴。

“疼……”

“疼？”

“不是疼。胀……”

“一回都胀。”

“你倒有经验。”

“没经验，也听说过。”

“听谁说的。”

“街面上听多了。”

阿芹咬着嘴唇，没再问。

季落慢慢往里送，送到根，停住。

阿芹里一阵一阵缩，缩得他腰发麻。

他抽出来，再送回去。

耳房里闷，墙角堆柴的地方散出木气，阿芹身上是汗味。

“嗯。”

“你慢些。”

“慢慢来。”

季落进得，退得缓。

阿芹受不住，腰往上挺。

“你别挺。”

“你慢得难受。”

“那快些。”

季落笑，动作快了些。

阿芹的背在墙上蹭，灰扑簌簌往下掉。

“墙灰掉我脖子里了。”

“我吹。”

“你别吹。你底下别停。”

“你管我。”

季落掐着她腰往里撞。

阿芹的跟着晃，在他胸蹭。

她咬着袖子，不敢叫出声。

院子里安安静静的，只有远处堂屋那边传来他娘吩咐丫鬟的声音。

阿芹听见了，里绞得紧。

季落吸了气。

“你夹我。”

“我怕你娘过来。”

“她不过来。”

“万一过来呢。”

“你应一声就完了。”

“应什么。”

“应‘三公子我这就去’。”

“你就会编排我。”

“编排你还管用。”

季落又顶了几下，阿芹里绞紧了。

他低看。

在她唇里进进出出，带出白沫，沾在阿芹腿根上。

“你腿根上有灰。”

“柴房里，能没灰吗。”

“我给你蹭了。”

“你别蹭。快些。”

季落没再磨，掐着她腰狠顶了十几下。

阿芹受不住，腰弓起来，指甲掐进他肩膀。

“我快了。”

“一起。”

阿芹腿抖了一会儿，慢慢放下来。

季落退出来，顺着她腿根往下淌。

阿芹低看了一眼，脸又红了。

“这个……”

“擦擦。”

季落从自己中衣上撕下一角递过去。

阿芹接过去擦了擦。

“你衣裳撕了。”

“反正也得换。”

阿芹穿好裤子，又去理布衫。

“柴还没搬完。”

“我搬。”

“你搬完赶紧走。”

“怎么，用完就赶。”

“你不是还要去酱园？”

“对。差点忘了。”

阿芹把散了的柴重新归拢，抱起来往门外走。

走到门，回看他。

“三公子。”

“嗯。”

“往后你娘吩咐你来找我，你别这个样子。”

“哪个样子。”

“就这个样子。”

“那你教我，哪个样子。”

阿芹抱着柴，脸红了半天，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