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后半截硬生生断在嗓子眼里，化成一声变了调的轻哼。

“不稀罕？”我指腹贴着她里慢慢碾，一圈一圈地磨。那处壁被碾得直哆嗦，一抽一抽地缩着，每缩一下就有汁水被挤出来，顺着我的指缝往手背上淌。

陈月如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一弓，却往后一缩，像是要躲，可那处壁一缩一缩地嘬着我指，分明是往里吸的劲。

她自己也觉出来了，脸上挂不住，索把两只手死死撑在身后，胸往前挺着，那对肥随着她急促的喘气一颤一颤地晃，尖上还挂着我方才舔出来的水光，凉丝丝地绷着。

“嗯……你别……别磨了……”她声音发飘，嘴上还挣着，“我就是……就是身子有点奇怪……跟我心里……没关系……”

“哦？心里不想要？”我把拇指往上一按，抵住那颗肿胀的小豆豆，不轻不重地压着打转。她整个像被抽了一鞭子，脊背猛地一挺，撑在后面的胳膊肘一软，差点仰倒下去，嘴里“啊”地拔高一声，又咬着下唇硬掐断了，掐得下唇都泛了白印子。

“没有！心里……没有……”她喘着粗气把话补全了，眼圈红红的，可那眼珠子不敢看我，躲躲闪闪地往旁边瞟，瞟到书架，睫毛扇个不停。

我看着她这副是心非的模样，心里那点坏水更盛了。抽送的速度慢下来，偏挑着那最要命的地方，浅浅地进、浅浅地出，进去只进了半截，退也不全退，就在那圈上磨蹭，蹭得那处泛了红，水声啧啧地响，可就是不给个痛快。

陈月如的呼吸眼可见地了套，胸一起一伏越来越急，那对垂着的肥晃得也跟着快起来，尖在空气里划着小小的弧。她两条腿不知什么时候从并着变成了微微岔开，膝盖朝外松了松，腰身一阵一阵地往前送，送到半截又像是惊醒了似的硬压回去，压不了两息又送起来。

“你……你到底要怎样……”她终于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声音里带着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

“我要师说句实话。这身子，稀罕不稀罕？”

她闭上眼，睫毛抖成一片，喉咙里滚了几滚，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含混的：“不……稀罕……”那“不”字咬得极重，后面俩字却轻飘飘的，虚得像纸糊的。

我也不恼，就着那慢吞吞的节奏继续磨。她撑在后面的手开始蜷，指甲抠到书架上，抠出几道弯弯的印子。

她下裙子早滑下去了，半边贴着书架，满把肥被挤得扁扁的，从书架边上鼓出来一圈，她却顾不得，腰一下一下地往前挺，每回挺到顶，那处壁就猛地缩一回，缩得我两根指被夹得紧紧的，连指根都被那圈软嘬住。

“师，你腰在动。”

“没有……”她睁眼瞪我，可眼风刚扫过来就散了，因为我又往处顶了一下，正撞在她最受不住的地方。她“嗯”地闷哼一声，眼角沁出一点湿，嘴上还硬撑着补了句，“是你……是你手指捅……”

“那我不动了。”我停了手，两根指就搁在里，纹丝不挪。

这下她可难受了。里一抽一抽地缩着，想吞没个东西吞不着，那子酸胀从底下往上窜，窜到腰眼就堵在那儿了。她憋了不过几息的工夫，腰自己动起来了——先是极小幅度地蹭，蹭了两下觉出不对，又硬停了，停了又蹭，蹭得额角沁出一层细汗。

“你可以不动。”她咬着牙说，偏把脸昂起来，露出一截绷紧的脖颈，筋都浮出来了，“我又……不急……”

“嗯，我也不急。”我空着的那只手撑在膝盖上，好整以暇地看她。

她被我这么看着，脸上愈发挂不住，闭了眼把那半截脖颈仰得更直，喉咙里时不时漏出一声极轻的“嗯”，自己跟自己较着劲，腰底下却越蹭越明显，每回蹭到底，鼻息就重一下，蹭了约莫有几十下，她终于睁了眼，眼里那点水光攒成了要溢出来的模样，可嘴上还嘟囔着：“你……你别看我……”

“不看你看谁？”

“看……看别处……”她声音低了，偏开，那点硬气已经碎了大半。

“师方才说什么来着？”

她靠着书架直喘，散下来的黑发贴在汗湿的腮上，胸起伏得厉害，那对肥也跟着沉沉地晃。她缓了好几息，才哑着嗓子开了，声音又轻又虚：“我……我说……不要看……”后那个“我”字还没出来，我指又动了，这一回不快不慢，却回回都往那处要命的地方上撞。

她的话立时碎成了：“嗯……啊……嗯啊……你……”

“喜欢被学生的指捅吗？”

“你……嗯……”她眼角那颗泪珠子终于滚下来，顺着腮边滑进鬓发里，腰却比方才动得还诚实，一挺一挺地迎着我的手，迎到后来自己拿手背捂了嘴，闷闷地“呜呜”出声，指缝里漏出来的声儿又软又黏。

“师，水都顺着你腿根淌到我手背上了，还嘴硬呢？”我把手从她里抽出来，两根指上裹着亮晶晶的汁水，黏得拉出长丝，滴到青砖地上，“嗒”的一声。

她把手背挪开一条缝，露出底下红透了的脸和湿漉漉的眼睛，嗓子眼里挤出话来：“不……身子好难受……你不要……不要再捉弄我了～嗯……”那声音越说越低，末了那个“嗯”字含在喉咙里滚了滚，化成一声黏黏糊糊的哼唧，她自己听了都把脸埋进手心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