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卵蛋流含进嘴里，又吐出来，舌水淋淋地舔着底下那条缝儿。我腰眼底下一阵阵发紧，酸胀胀的劲儿往上窜，赶紧把根子从她嘴里抽出来，抽出来的时候她那嘴唇还恋恋不舍地嘬了一下，“啵”地一声。

几十下之后我抽出来，把她从地上拽起来，扳过肩膀按在书案上。她上半身伏在案面上，那对肥被案面压得扁扁的，从两边鼓出来，白花花的挤在案沿上，腰塌下去，两瓣朝着我高高地撅着，肥厚的绷得圆滚滚的，中间那道沟儿进去。方才那通折腾，已经被磨得泛了红，正一张一合地等着，往下滴的水在案沿底下拉着细丝。

我扶着那根硬东西，拿在那道湿缝上蹭了两下，蹭了满的滑浆，亮得发光，比了比位置，“噗嗤”一声整根捅了进去。

“啊——”陈月如仰起脖子，脊背绷成一张弓，里那圈密密匝匝地裹上来，热得烫，又滑又紧，绞得我皮一麻。

“师这处，比方才手指进来的时候，夹得还紧啊。”我按着她腰，把根子往处又送了送，送到根底，她“嗯”地一颤，不由自主地往后一迎，把我吞得更。

“嘴上说不要，腰倒自己迎上来了。”

“别说了……嗯啊……”她伏在案上，声音闷闷的，被撞得断断续续，“你……你轻些……啊……”

我偏不轻。掐着她腰两边，抡开了猛，小腹拍在她上“啪哈啪啪啪——”连响成一片，书案跟着“吱呀吱呀”地叫唤，案角的砚台跳起来，滚到地上，“哐当”磕出一个角来。她散开的发垂在案面上，被撞得一晃一晃的，发梢扫着纸面，把一张写了大半的纸扫得皱了。

“嗯啊……太了……啊……顶到了……嗯……”陈月如被撞得话都连不成个儿，每一下都撞在她最受不住的地方，撞得她整个身子往前一耸一耸的，那对肥在案面上磨来磨去，尖擦着案面，擦得红红的。那处壁一缩一缩地绞着我，绞得又急又紧。

“师，这是狗式，母狗都是这样被的！你是不是一条欠的母狗？”我故意慢下来，只留半个卡在。

“不，不是的，不要羞辱我好不好？”

她羞耻地低着，由于被那对巨挡住，我也看不清她的表，不过腰不安分地动了，往后一耸一耸地够，“别这样……别嗯……嗯……”

“那你好好说，你这只母狗到底是要、还要不要。”

“我不是母狗……”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哼，脸埋在胳膊弯里，

可说完最后到底把话说了声“要……要的……”

我这才重新撞起来，这一撞又又急，回回都捅到根底。

“啪啪啪啪……”

陈月如被撞得连声叫唤：

“啊……啊……嗯啊……不行了……那儿不行了……顾昊……慢一些……太快了……受不了……啊……啊啊啊啊啊——”

她在高里直哆嗦，我却没停，依旧不紧不慢地捣着。她小敏感受不住，腰往前躲，被我按着腰拽回来。

“躲什么？师这才一回，后还有呢。”

“不……不行了……嗯啊……”她话都说不圆了。

“啪”我一掌打在她的上，被打得颤了颤，浮起一个浅红的掌印，接着力抽起来“喜欢吗？师？有没有被这样过？”

啪啪啪啪啪……

“嗯啊……啊没有……没有啊……太快了……嗯啊……”陈月如上半身被得疯狂摇晃，子也跟着漾了起来，一左一右地甩，波成一片。

“师，学生今天好好教你点东西！”我把根子抽出来，“啵”地一声，带出一晶亮的汁水。我仰面躺到书房里那张矮榻上，指着，冲她抬了抬下：“师，自己上来，骑到我身上！自己进去。”

陈月如腿软得站不稳，听到我的话吃惊地看着我：“啊？这……”

见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陈月如最后还是扶着案沿挪过来，跨到我身上，蹲下去。

我躺在那儿，她跨坐着，两条白生生的大腿从我腰两边支起来，我这么个小身子被她骑在底下，仰面只能看见她一对肥沉甸甸地垂着，尖上挂着方才滴下来的汗珠子，背后是书房顶上的横梁，显得她整个又高又大。

陈月如想要把坐进去，可弄了半天，因为又羞耻又焦急，就是弄不进去，在她滑来滑去，滑得她“嗯嗯”地哼，急得额角又沁出汗来。

“师，用手握着啊，这么简单的事还要学生教你？”她伸出抖个不停的手，扶着我那根东西，颤巍巍地往下坐。刚抵着，她就“嗯”地一软，坐到半截卡住了，进不去，坐在那儿直打晃。

“师，自己掰开些。”

她一只手扶着我肩膀——她那只手掌摊开来，几乎能把我这小小的肩整个盖住，指搭在我肩胛骨上，乎乎的——另一只手伸到下面去，把两片肥唇往两边掰着，慢慢往下坐。“噗”的一声，吞进去半根，她停在那儿直喘，胸那对肥就在我眼前晃。

“喜欢吗？这叫观音坐莲。”我扶着她的腰，自己往上顶了一下。

“啊！”她整个身子一弹，那对在眼前出一片白波纹。

“师自己动。”我两手枕在脑后，好整以暇地看她。

陈月如闭着眼，扶着我的胸，慢慢地把腰抬起来又落下去，一起一落，动作又慢又笨，可每回落到底，就“嗯”一声，里的水被挤得“咕叽咕叽”响。她起先还羞，低着不敢看我，动着动着，那点羞被底下的酸胀盖过去了，腰起落得越来越顺，幅度也大了，“啪啪”地拍在我胯上，散下来的发随着一起一落甩着。

“师，睁眼。看着我说——你在做什么？”

“在……在……”她说不出，腰却越动越快。

“说。”

“在……坐你……”她到底把那个字说出来了，说完自己羞得把脸往胳膊里一埋，可腰底下却没停，反而动得更急，“嗯啊……好……”

“坐学生这根东西，师舒坦不舒坦？”

“舒……舒坦……”她声音细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舒坦就好好说，哪儿舒坦？”

“里……嗯啊……里舒坦……”陈月如腰一起一落的，话也一截一截的，“你……你那东西……顶得里……又酸又麻……”

“方才不是还嘴硬说不稀罕？”

“不嘴硬了……嗯啊……不嘴硬了……”她摇着，散下来的发甩来甩去，有几缕黏在嘴角上，“嗯啊……师不嘴硬了……师这儿……好稀罕……”她说着，腰底下一记重重地坐到底，坐得“噗嗤”一声，自己先“啊”地叫出来。

“那里说清楚。”

“稀罕……稀罕你这根……”她闭着眼豁出去了，脸上红得跟要烧起来似的，“稀罕学生这根东西……在师里……嗯啊……得师……又胀又美……”

“这根是什么？里又是什么？你给我说清楚一点。”说着我啪啪打了眼前的巨，打得那对肥左右晃，上浮起红印子。

“不……不要打……嗯啊……这……这根……稀罕根……”她伏下身来，那对肥在我脸上蹭着，嘴凑到我耳边，声音又软又黏，“师……师小稀罕你的这根根……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