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听，比春楼里娼还会叫。”

有在后面一边看着敖爷侵犯她，一边评价。

“胡说，”又一个声音接道，“春楼的姐儿，哪比得上楚夫金贵。家这嗓子，是平里说天下事的，如今叫成这般，才稀奇着哩。”

“畜生。”

好不容易楚怜才挤出这么一句骂话，这要是萧琉吟早就骂起来了。

“楚夫，你下面这张嘴，可比你上面那张嘴实诚多了，上还在喊滚，下却咬着我不放。你丈夫把你调教得可真好。”

楚怜被敖爷得不断发出声音，但听上去更像是勾的呻吟，反而让周围的男更加兴奋，很快敖爷就在她体内了出来。

但她还没缓过气来，就被另一双手拖了过去，翻了个身，脸朝下趴在砖面上，身后的按住她的后腰，让她高高翘起，然后在一阵男的笑声里，从后面进了她。

“听说你平时待接物，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连你丈夫跟你说话，都要看你脸色。”身后的一边弄她，一边说着，“你怕是没想过，自己有朝一会这样趴在地上，被像个婊子一样吧？”

“你们，背后到底是什么？”

“哈哈，你这点倒是和萧格格很像啊，不用管我们背后是谁，倒是楚夫你，今夜过后，你还能不能做回那个楚夫，可就不一定了。”

楚怜已经没有力气回嘴了，要说她的身子确实是要弱些，萧琉吟被一群土匪了好几次才开始软下来，她楚怜没几下身子就软了，双腿间黏腻不堪，分不清是那些男留下的东西，还是她自己不争气地流出的水。

“咱们楚夫是不是也觉得快活了？”

那个她的伸出手，从她腿间摸了一把，然后把湿漉漉的手指递到她唇边，不由分说地塞进她嘴里。

“吃啊，自己的东西怕什么，知尽天下事的楚夫，吃起自己的骚水来，不也挺听话的。”

接下来，那个男在她体内也了出来之后，立刻就有补上，楚怜看不见，也不知道是谁在侵犯她，只知道一个接着一个男将进她的身子里，不断在她的体内和发泄。

不知过去了多久，屋子里稍微安静了一点，只是因为楚怜有点像晕过去的样子。

“别晕得太早，还有得玩呢。”

“你看你，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一个瞎子，被自己丈夫送给别的男，得连叫都叫不出来了，真是可怜。”

“不过你说成阳平放着这么个美在家里，怎么舍得送？总不见得真是因为想看看楚夫没了男的庇护，还能不能那么了不起吧。”

楚怜听见这话，无神的眼睛忽然动了动，像是恢复了一丝神志。

然而敖爷却不给她这个机会，挥了挥手让部下停止这个话题。

“肯定是因为漂亮呗，不过她身子确实软，换了萧格格还能多撑好几，她已经不行了。“

“那你不懂，身子硬有身子硬的法，那萧格格我们每天变着方法玩，玩的就是看她慢慢控制不住的样子，这楚夫身子软，那就有身子软的方法？”这时候敖爷一把抓起楚怜的发，“但楚夫只是身子软，子可一点不弱，子弱可以做烟水山庄的主吗？”

话说这敖爷确实有点能耐，几下就把萧琉吟和楚怜的区别都看了个清楚。

“行了，前面那个还没用过呢。”敖爷这时候好像又来了劲，伸出手把她的脸转过来，她正对着自己，虽然看不见，但他显然就是要她保持这个姿势，“用你的嘴，把咱们刚才没尽兴的地方再伺候一遍，伺候到每个都满意为止。”

说完敖爷让她张嘴，楚怜没有反抗而是乖乖地张开嘴，但一进去，她就发出本能的抗拒，可后脑被紧紧按住，她退不了也逃不掉，就这么被敖爷按着。

“这就对了。”敖爷爽完了后舒服地叹了气，低看着她发覆盖下依然美丽的脸，“楚夫，你这张嘴，现在开始会伺候了。”

于是他刚说完，又有一群男挺着来到她的身边，将一根根塞进她的嘴里，而楚怜也顺从地张开嘴，将这一根根含进去。

…………………………

此时，东院的客房。

这是一排三间相连的厢房，从后山的汤池回来之后，侍便引着她们各自歇下了。

钟剑清住中间那间，左右各有一室，瞿晶住左边，姚静云和陶清宜挤了右边那间大一些的，说是夜里有个伴方便说话。

夜已经透了，可右边那间的灯还亮着。

姚静云靠在床，发还半湿地披散着，外衫搭在椅背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里衣。

陶清宜坐在她脚边，正拿一块帕子替她绞发尾上的水，动作慢而仔细，像做惯了这种事。

\"你说钟姑娘今天是不是有点不对劲？\"姚静云忽然开，手里把玩着枕边的一根发簪，\"从池子里出来之后，她话少了好多。\"

陶清宜的手顿了一下，接着继续绞发：\"她哪一天话多过？我们四个中，就你话最多。\"

姚静云比划了一下，发现自己比划不出什么，又把手放下了，\"就，你看她拔剑冲出去那会儿，我以为她真要把石云归那个小子砍了，结果那语气真是软，我隔了那么远都听出来了，根本就没打算凶他。\"

陶清宜轻轻笑了一声：\"你倒是耳朵尖。\"

\"我是觉得，\"姚静云压低了声音，往中间那间厢房的墙壁方向努了努嘴，\"钟姑娘对石云归，好像不太一样。\"

\"你管家那么多做什么，家从小一起长大的，自然比旁亲近些，钟姑娘以后是剑阁之主，有她自己的分寸，咱们是来做客的，你安生睡你的觉。\"

姚静云笑着缩进被子里，翻了个身面朝墙壁：\"行行行，我睡我睡，不过明天走之前我得去跟石云归说一声，让他把十斤桂花糕赶紧兑现了，可别想赖账。\"

\"你又不差那几桂花糕。\"

屋子里暗下来，窗外的月光从纱帘间漏进来，在地面上铺了一小片淡白的光。

夜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带着山谷里温热的硫磺气息和竹叶的清香，裹着两渐渐均匀的呼吸声，融进了山庄的夜色里。

中间那间厢房里，钟剑清其实也没有完全睡着，她侧躺着面朝着窗子，月光落在她眉间，她听见隔壁姚静云和陶清宜压低了声音说笑，听不太真切内容，但那轻快放松的语调让她心里也跟着松了松。

她不自觉地伸手摸了摸枕边的小物件，这是方才回房时她在廊下捡到的，大约是他跑过去时衣摆上什么东西被竹枝挂断了，落在地上，才发现是细细的一条红绳编着一个小巧的平安结，是她亲手编了塞进他荷包里的，没想到他一直挂在衣摆上。

她忽然想起一个念来，他方才若是真存了什么心思，她也许并不会像她表现出来的那样抗拒，甚至，她也许会默许。

这个念让她脸颊微微发热，她把平安结攥得更紧了一些，按在胸，仿佛这样就能把那些不敢说出的心意也一并藏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