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着件宽松的橙色罩衫，发半不地垂在肩后，那身子看得我真是当时就硬了，等她进了院门我还站了老半天。”

“你该不是动了歪念吧？”

“不过楚夫确实跟寻常美不同，说到底，男嘛见了那样的，哪能没点子心思。只是那成阳平也不是摆设，家是正经丈夫，夜里门一关，想怎么摆弄就怎么摆弄。咱们这种，也就过过嘴瘾罢了。”

“过嘴瘾也好，不怕你笑话，我从听说要往烟水山庄来，这脑子里就没消停过。总想着那楚夫坐在前厅时的样子，梦见她朝我招手，把我引到后山一处温泉边上，着脚伸进水里，水汽漫上来，正要把她往怀里拉，她就笑了，说你怎的才来……”

“行了行了，越说越浑，照你这样说，咱别去拜庄了，先给你找个大夫看看。”

“我不过说实话，哪个男不想？真论起来，这种啊，就不该只叫一个男受用。她那样会说话，会来事，又比谁都通透，夜里关起门来，还不定谁伺候谁呢。”

“你们说，楚夫平时出不出门，若是在路上遇着了，她独自一个，又看不见路，咱们哥几个……”

“积点德吧。”

“怕什么，随便说说，你刚才说夜里起来见她从浴房出来。我就问你，若是那会儿她没带侍，就你和她两个，黑灯瞎火的，她看不见你，你从后面悄悄过去，把她按在廊下……你敢是不敢？”

“不敢。”

“为何？”

“喂，楚夫的功夫高着呢，家一手飞针，你还没动什么脑筋就死了。”

这些说着越来越兴奋，好像忘了两辆马车就在附近，特别是第一辆马车就停在不远，油布从车顶披挂下来，看不清楚里面。

这些当然不会知道，他嘴里说的楚怜就在车里，而且一样是全身赤，赤着双足在那里，被用绳子绑着几乎无法挣扎。

车里两个男一左一右，右边那个跪在她身后，一手从她颈下穿过，将她半抱半拽地捞起来，让她背靠着自己胸。

她的双腕被反扣在背后让她无法撑起身子，只能任由男在她的身后，不断地抽让整个车体都在摇晃。

“楚夫这种啊，要真被蒙上眼，塞进黑咕隆咚的车里，连到了哪里都不知道，她身边若再有两三个爷儿们，光用指，就能叫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车里的楚怜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身后那男像是早料到这反应，手掌从她腰侧滑上来，包住她左边那只浑圆的房，然后开始揉捏起来。

“听见没有？他们在说你被蒙上眼被塞进车里挨，你现在的样子和他们说的像不像？”

楚怜咬住下唇，身子不受控制地颤起来，在男的怀中扭来扭去。

此时另一个男从前面贴了上来，伸出手指伸进她的嘴里，两根指压住她的软舌。

楚怜的微微后仰，嘴被撑开，只能感觉到手指在她的嘴里不断搅动，羞辱无比，却无法反抗。

外的此时叹了气：“话是这么说，可楚夫那样的，你我都明白，不到咱们近身。烟水山庄什么地方，她身边的比你们加在一块儿都多，那等场面，想也是白想，不过山庄里的仆从中美也不少，可以饱个眼福。”

“你这就是被她唬住了，她再厉害也就是个。你没听说么，这烟水山庄的楚夫，最怕的就是多。她因为看不见事物，所以不喜欢近身。你只要不声不响地围上去，把她前后左右都堵死，她连步子都不敢挪。到了那时候，你掀她衣裳也好，扒她下面也好，她还能怎么，她还能叫谁来？这荒山野岭的，叫喉咙也没应。”

楚怜听到这里，身子忽而一挺。

原来就在前面的手指从她中抽出来的同时，身下有同时顶进了她的让，让她差点叫出来，又硬生生把那声呜咽吞回了喉咙里。

“别忍着，让你的客们听听，楚夫有多快活。”

楚怜拼命摇，外面的只是普通客，就算知道自己的处境也救不了，或者说会不会救她都说不定，楚怜毕竟掌管烟水山庄这么多年，对江湖世故早有认识，就算自己叫出来，以后只会让她的流言蜚语又多了一分。

“外的都说，楚夫不是寻常美，像是在夸你，可在我听来，句句都在说你怎么被骑在身子底下叫唤，你说，是不是？”

楚怜没有回答，身后的男却在这时松开了她的胸，把她的两条腿从膝弯处架了起来，让她整个下身朝前打开。

这个姿势让她无比羞耻，车外虽然蒙着厚布，可只要那道缝再大些，或者有贴着车边经过，就能看见一个被蒙了眼的，浑身汗湿的，正被两个男一前一后地钳在中央双腿分开，腿根间水光淋漓。

“夹紧了。”

楚怜听完试着并拢了一点，像要完成一个她自己都分不清是抗拒还是迎合的动作。

下一瞬男沉腰直直顶，一下子得楚怜的脑袋猛地向后一撞，马车剧烈地晃了一下，车轴发出“一声轻响。”

“什么声音？”

客们朝那辆马车张了一眼，很快车就停了下来，旁边的立刻示意没事，“我还当是车里藏了，车轴才叫得那么骚。”

众一笑，也不再管。

车里的楚怜正被顶得一耸一耸地向前冲去，披散着发，车底铺着的粗毡已经积了一小滩水，空气里漫着一腥甜的气味，在封闭的车厢里越来越浓。

“不要，停下来，啊啊……”

“停下来？”其中一笑了起来，“你听听外，若是在路上遇着你，就把你按在地里。你说我要是现在把车帘撩开，然后把你扔出去会怎么样？”

楚怜猛地缩紧了身体，前面那此时伸出手将她翻了个身，让她的脸朝下，后腰被一只手压着，迫使她撅起起来。

楚怜只能感觉到自己的两条腿被分开，不断在她体内抽，一次比一次重，撞得她整个不住地向前滑，连同车子本身都在震动。

“楚夫，忍不住可以叫出来的，不过会不会把你扔出去，就由不得你了。”

男笑着继续在楚怜的体内进行耕耘，也就是在这时候，那辆马车下的泥地上，一线细细的水痕从车底木板的缝隙间渗出来。

外面的客正要去溪边取水，经过那辆马车时，忽然停下脚步。

“这车下漏的是什么东西？”

“去去，里面漏出来的水，别多看。”马车旁边的立刻示意他们不要靠近，于是客看了一眼车子就离开了。

此时后面的一辆马车里，萧琉吟就被锁在那里着，铁链很短，一端扣在车底的四枚铜环上，只给她留出不足半尺的挪动余地。

两个汉子一前一后坐在她身边，前那个正把她的双拢在一起，粗声粗气地笑了起来：“这子真大，一挤就出。”

他说着两只手用力一握，几道白色的细流从她挺立的尖里出来，后那个则一手按着她的肚子，另一手在她被锁住的两腿之间慢条斯理地勾弄，然后突然间将了进去。

萧琉吟的身子猛地弓了一下，整个车子也随之一颤。

“别动。”前男拍了拍她的脸，萧琉吟不像楚怜，反而更是一阵挣扎，结果被后面的男死死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