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亮后的早晨，宿舍里安静得可怕，而床单上，却还残留着被到天亮的靡痕迹。

而琪亚娜，只是把眼睛闭上，嘴角却带着一点餍足后的、堕落的笑意。

宿舍的门锁被换成了两套。

一套还挂着舰长的名字，一套只有亨利会用。

白天窗帘很少拉开，夜里灯也只留最暗的一盏。

月海流华被从衣柜最外侧挪到了最里面，像一件不该再被想起的遗物。

客厅茶几上多了亨利的烟和终端，主卧的床再也没换过新床单——湿了就晾，了再继续用，直到布料发硬、发黄，带着洗不掉的腥甜。

琪亚娜不再穿内裤。

亨利说了：“飞机杯要随时能用。”

她就真空走来走去，短裙或他的旧衬衫堪堪遮到腿根。

银发随意扎着，颈侧、锁骨、腿根全是新旧叠的指痕和吻痕。

小腹偶尔还微微鼓着，是上一灌进去、还没漏净的东西。

她会自己把地板上的斑擦掉，会把舰长发来的消息回成“家里很好，想你”，然后把终端扣过去，跪在沙发边等。

亨利长住下来的第三天，她已经学会了那套规矩。

他坐在沙发上看终端，忽然把杯子往茶几上一顿。

琪亚娜立刻从厨房走过来，还没开，手腕就被抓住。

被他整个拽离地面，短裙掀到腰上，两条腿被迫分开，跨坐到他腿上。

裤链是他自己拉开的，滚烫的器弹出来，直接抵上她已经习惯湿软的。

没有扩张。没有亲吻。

“坐。”

琪亚娜咬着唇往下沉。

挤开红肿的唇，一寸寸没，直到整根被吞没。

她发出一声又软又哑的哼鸣，双手撑在他肩上，腰自己开始动。

亨利却不让她自己掌握节奏——双手扣死她的腰，往上一抛，再按下去，像使用一件真正的器具。

囊袋拍打会，水声立刻响起来。

“哈啊……亨利……太了……”

“飞机杯说话那么多？”他掌心拍在她上，留下红印，“夹紧。我还没说可以叫。”

她把声音咽回去，只剩抽气。

内壁绞得很紧，顺着合处往下淌，把沙发又洇湿一块。

亨利抽了十几下就了一次，灌进最里面，她却不被允许起来。

就那样含着，软在他胸，等他处理完终端上的事。

偶尔他会随手揉两下她的尖，或用还埋在体内的东西轻轻顶一下，看她忍不住发抖。

欲来得没有预兆。

有一次她正在洗碗。

亨利从后面掐着她的脖子把按在水槽边，裤子只褪到腿根，从真空的腿间捅进去，整根没。

冷水还开着，溅在两相连的地方。

琪亚娜双手撑着台面，腰被抓得生疼，每一下都顶到最。

碗筷被撞得响。

她不敢叫太大声——基地的隔音没有那么好——只能把脸埋进臂弯，叫全变成闷在喉咙里的哭音。

“洗什么碗。”亨利咬着她后颈，抽又重又快，“你的工作是挨。漏出来的，自己夹回去。”

完他抽出去，立刻往下淌。

琪亚娜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还是自己伸手把那些东西刮起来，送回，再夹紧。

亨利已经走回客厅，像什么都没发生。

她撑着水槽喘气，小腹发胀，合不拢，真空的腿间全是亮晶晶的痕迹。

有一次她刚回完舰长的消息。

“今晚早点睡。想你。”

发送的下一秒，终端被亨利抽走扔到一边。

她被按在书桌前，脸贴着他们曾经一起处理文件的桌面。

亨利抓着她的银发往后扯，从后面整根进去，囊袋一下下拍打着湿软的户。

桌子晃得很厉害。

琪亚娜看着屏幕上还亮着的对话框，看着“想你”两个字，却死死咬着别的，得桌腿都湿了。

“回他。就现在。”亨利没有停，每说一个字就顶一下，“告诉他你很好。你在想他。”

琪亚娜的手指抖得几乎按不准键。体内还在被又又狠地贯穿，她却还是打下：

“我很好。也想你。早点回来。”

发送。

亨利低笑，扣紧她的腰猛地连顶，把她顶到尖叫着出来。

热浇在合处，有些溅到键盘边缘。

他在最里面，没有拔，就着的姿势把她整个抱起来，走向主卧。

夜里更随便。

琪亚娜被规定睡在床的外侧，方便随时被抓起来。

亨利睡到一半硬了，就会把她的腿分开，抵上还含着的，直接捅进去。

她往往是被醒的——意识还没完全回来，身体已经诚实地绞紧、流水、迎合。

有时是侧，有时是把她翻成跪趴，抓着发从后面打桩；有时脆让她趴在他身上，自己动，直到他完才允许她倒下去含着睡。

“飞机杯不需要睡觉。”有一次她求他让她歇一歇，亨利只是把还硬着的东西顶得更，“你只需要会夹、会、会把含住。累了就夹着我的东西睡。醒了继续。”

她渐渐真的这样活着。

白天真空在屋子里走，腿间时不时往外渗着白浊。

亨利看电视，她就跪在沙发边，把脸埋进他腿间含着；亨利抽烟，她就坐在他腿上，里吃着，自己轻轻磨。

有敲门送物资，她必须把腿夹紧、把衣服拉好，用发颤的声音说：“放门就好。”门一关又被按回墙上继续。

彻底沦陷的标志，是她自己先开。

那是一个下午。

亨利还没动手，她已经从卧室走出来，短裙底下什么都没穿，自己把裙摆撩起来，露出红肿、微张、还在慢慢吐着残的。

蓝眼睛低着，声音又软又稳：

“亨利……想用了吗？飞机杯洗过了。里面还热着。”

亨利看着她，笑了一下，解开裤子。

琪亚娜自己走过去，扶着那根东西，蹲下去先含进嘴里舔湿，再站起来，背对着他坐下，整根吃到底。

她自己上下动，尖在空气里晃，嘴里溢出压抑的叫。

不再喊舰长。

不再说对不起。

只喊亨利，只求进来，只把腰往下送，把宫往上撞。

“我是亨利的专属飞机杯……”她重复得像一句祷告，又像一句已经刻进身体里的身份，“想就。想就。不用问。不用温柔。把我当杯子用就好……”

亨利从后面掐着她的脖子，把按进沙发里，开始真正粗的使用。

没有前戏，没有停顿，只有又又狠的贯穿。

琪亚娜被抓着发、掐着腰、折叠着腿，在客厅、厨房、浴室、主卧被流按着。

出来的水把地板弄湿，一次次灌满，又一次次在走路时漏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