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年夏天的伦敦，天亮得很早。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ＯＭ

毕业典礼是昨天的事。礼帽摘下，袍子还回，二十岁的学生生涯就这么翻了篇。昨晚彭家炜和沈清漪把最后一箱书拖进门，累得连澡都没洗，倒就睡——今天，是他们在这栋空了太久的老宅子里醒来的第一个早晨。

昨晚那最后一趟，两个这会儿想起来还腰酸。租来的小货车停在街，车厢门一开，满满当当全是箱子：书、衣服、沈清漪的古筝、他的电脑和摄像机，还有一袋锅碗瓢盆，一路叮叮当当。楼梯窄，箱子大，他抱着最沉的那箱书侧着身上楼，肩膀在墙上蹭出一道灰印。沈清漪在楼下守着车，一箱一箱往他怀里递，嘴里数着数，数到最后一箱，自己先靠在车门上喘气，笑着说：“老公，咱俩这点家当，可全在这儿了。”

五点刚过，晨光就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主卧那张老式大床上。床是随房子留下的，年比彭家炜和沈清漪两个加起来还久，床架沉，垫子却软，一躺就陷下去半寸。沈清漪是被热醒的——不是天气热，伦敦的夏夜凉得很，是身后那具身体太烫。他从背后抱着沈清漪，胸膛贴紧她光滑的脊背，一条手臂横在她腰间，另一只手早已探进睡裙，掌心覆住她胸前饱满柔软的房，指腹贴着尖，若有似无地碾动。沈清漪每呼吸一次，胸便在他掌心里轻轻起伏，那点软跟着被揉开、聚拢，尖在指腹下渐渐硬得发胀。

沈清漪侧过脸。他还闭着眼，长睫压着，呼吸平稳，晨光顺着挺直的鼻梁落到唇边，平里那点促狭全收了起来，只剩下安安静静的好看。沈清漪一时看得失了神?，直到他覆在她胸前的手指又不轻不重地动了动，才倏地红着脸移开眼——装睡的，手可一点都不老实。

“……老公?。”沈清漪没有睁眼，声音黏糊糊的，带着刚睡醒的哑。

沈清漪往后蹭了蹭，浑圆的正抵上彭家炜晨间勃起的硬物，隔着两层薄布磨了一下，又故意停在最硬的地方，轻轻晃腰。

身后的立刻醒了，或者说，立刻装不下去了。他其实早醒了一小会儿，听着沈清漪的呼吸由沉转浅，心里已经把这个清晨安排得明明白白：早饭可以晚些，账本更不急，搬进新家的第一天，总要先把怀里的抱够了再说。

“醒了？”他低含住沈清漪的耳垂，舌尖沿着耳廓慢慢舔过，温热的呼吸全在她耳后——那是沈清漪最受不了的地方，三年了，他闭着眼都能找准。

沈清漪的腰一下子软了，从鼻子里漏出一声：“别一醒就欺负，坏蛋~~~”

话是这么说，沈清漪的手却向后探去，隔着内裤握住了他。那根东西又烫又硬，在沈清漪掌心里跳了一下。沈清漪指尖沿着隆起的廓缓缓滑动，套弄几下，又用拇指按住顶端打圈。彭家炜被沈清漪摸得呼吸发沉，扣住她的手腕，低声笑道：“谁先欺负谁？”

“你。”沈清漪回，眼角还带着睡意，唇却已经主动凑了上来。

他吻住沈清漪，先是轻轻衔着下唇，舌尖撬开齿关后便长驱直。沈清漪仰着脸回应，舌被他卷住、吮吸，唾沿着唇角溢出一点，又被他舔回去。沈清漪被吻得喘不过气，胸剧烈起伏，两只手攀住他的肩，睡裙在纠缠中卷到了腰上，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腰肢。

他的手重新覆上沈清漪的胸。这回不再隔着布，吊带被他拨到臂弯外，雪白饱满的房整个落进掌心。他五指收拢，慢慢揉捏，看着柔软的从指缝间溢出来，又用掌心压住尖来回摩擦。沈清漪看着清瘦，抱起来却全是软，胸大腰细，这副身子他抱了三年，闭着眼都数得清哪里最软、哪里最经不起碰。沈清漪的很快挺立起来，被彭家炜捏住轻轻拉扯，酸胀的快感直窜小腹。

“老公，你再揉……我真受不了啦~~~”沈清漪在他唇下含糊地哼，尖被他捏得又胀又麻，声音黏得发颤，“别光揉上……下也难受……你自己摸摸……都湿透了??……”

“哪里难受？”

“你明明知道。”沈清漪夹紧双腿，又往他身上贴。

他的手顺着沈清漪平坦的小腹滑下去，指尖探内裤。布料中央已经湿透，热气和水意一齐沾上指腹。他没有马上进去，只隔着湿漉漉的布压住沈清漪腿间那颗小小的凸起，缓慢而有力地揉。沈清漪猛地弓起腰，脚趾在被子里蜷紧，喉咙里溢出一串细碎的呻吟：“啊……嗯啊……老公……别、别按那里……会受不了??……”

“昨晚是谁说，乔迁之喜要留个记号的？”他咬着沈清漪的耳朵，手上却一点没停，“昨晚你累得沾枕就睡着了，记号欠到今早，可不许赖。”

内裤被彭家炜褪到沈清漪膝弯，又顺着小腿蹬掉。沈清漪双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腿根被欲望充血得微微张开，晶亮的水意沿着缝往下淌。他俯下身，把沈清漪的双腿分开架到自己肩上，脸埋进她腿间，先沿着大腿内侧一路吻下去，吻得她皮肤起了一层细栗，才用舌尖拨开湿软的，含住那颗肿胀的小核轻轻吮吸。

“老公，你慢点~~~~！”沈清漪整个弹了一下，双手揪住床单，腰不受控制地往他嘴上送，“老公……你、你怎么一大早就……嗯啊……舌……好会舔……啊……啊??……”

他的舌尖在那一点上打着圈碾磨，时而整片舌面压上去来回扫，时而只用舌尖快速拨弄。沈清漪的水越涌越多，顺着缝淌到床单上，洇出一小片色。他在她腿间含糊地笑了一声：“一大早就馋成这样，水淌得床单都湿了。”沈清漪被舔得大腿直抖，嘴里的声音连成了片：“嗯……嗯啊……啊……老公……别只舔外面……你舌再往里一点……里面、里面也痒……痒得直缩……求你了??……老公~~~你舔得我……腿都合不上了??……”

彭家炜偏不肯依沈清漪。沈清漪越是求，他的舌越是慢下来，慢得近乎折磨——整片舌面贴上去，一下一下地磨，磨到沈清漪腰肢颤，又忽然只用舌尖，在最顶上那一点快速地弹。沈清漪的手从床单上抬起来，进他的发里，指尖发着抖，一会儿把他的往自己身上按，一会儿又受不住地往外推，推了两下，自己又按了回来。沈清漪的脚跟在他背上蹬了一下，脚趾张开又蜷紧，喉咙里的声音从哼唧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央求：“嗯……啊……老公……你欺负……一大早就欺负我……舌拿开……不、不许拿开??……啊……”话都说不囫囵了。

他含着那一点重重吮了一，沈清漪整个在床上弹起来，长发散了满枕，胸剧烈起伏，好半天才缓过一气，手指还揪着他的发不肯放，腿间却已经泥泞得一塌糊涂，亮晶晶的水意顺着缝往下淌，把身下的床单洇出了一片色。

彭家炜抬起之前，又故意含住那颗肿胀的小核往上提了提，沈清漪的腰立刻离开床面，悬空着抖，嘴里的求饶碎成了不成调的哼唧：“呜……老公……别嘬了……再嘬……真的要去了??……啊……啊……去了……你还咬着不放……嗯呜~~~~??”

“去就去。”他含混地应着，舌尖却更快了，一下下弹在那一点上，两根手指同时探进沈清漪湿透的，屈起指节往上勾住那处粗糙的软，一边舔一边抠，上下夹攻。沈清漪的大腿猛地夹紧他的，又被快感得松开，脚跟在床单上蹬出的褶皱。

沈清漪第一次高来得猝不及防，腰弓成一张满弓，里面出一温热的水，溅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