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拢进怀里，本想就这么抱着她睡，她却在他胸蹭了蹭，手指顺着他的胸膛慢慢往下滑，滑到小腹时停了停，又红着脸继续往下，握住他，小声问它怎么还这样，问自己是不是还不够好。他抓住她的手，亲了亲她的指尖：

“傻话。是你太好了。”

他收紧手臂，吻着她的后颈和耳垂，一下，一下，慢得像退又涨，拇指同时在她前面那颗小凸起上慢慢打着圈，前后两处一起磨，她很快又软得不像话，脚趾在他小腿上蹭来蹭去，喘息一点点密起来，嘴里漏出细细的求声，说别停，说就这样磨着她，最后整个在他怀里轻轻痉挛着到了，内壁绵长地一收一收，眼泪顺着脸颊淌到枕上，嘴里却笑着念：“Пoвho……（满满的……）蜜糖??，我整个都是满的……??”

彭家炜被她裹得呼吸发沉，却没有再冲刺，只把她抱得更紧，埋在她身体里陪着她把这一阵颤抖过完，才慢慢退出来，用被子把两个一起裹住。

云雨初歇，彭家炜起身去拧热毛巾，目光落在床单上——那一片素色的床单中央，洇开了一朵淡淡的红，像雪地里落了一瓣梅。他怔了怔，动作比刚才任何时候都轻，替她擦净身体，把她裹进被子里，然后把那方沾了落红的织物仔细叠好。

“我小时候在苏州走失过。”彭家炜躺回奥莱娜身边，望着天花板，忽然开了。

这是彭家炜从不对说的事：“养父母去世那一年，我觉得天都塌了。我这个，看着什么都不在乎，其实最怕的就是——身边的一个个不见。所以你今晚跟我说想留下来，你不知道这句话对我多重。”

奥莱娜侧过身，整个蜷进他怀里，闷闷地说：“toд?（那）……我就不走了。我给你烤一辈子面包。”

那句话说完，屋里静了好一会儿。窗外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只剩屋檐的水一滴一滴往下落，敲在窗台上，慢得像有在数着拍子。他以为奥莱娜已经睡着了，正想把胳膊从她颈下慢慢抽出来，怀里的却动了动。

奥莱娜没有睁眼，手指却在他胸慢慢地划，划过胸膛，划过小腹，停了一停，又往下探，碰到那处还半软着的地方，指尖缩回去半寸，又慢慢覆了上来，轻轻地握住，一下一下地揉，像揉一小团醒发过的面。

“睡不着。”她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一闭眼，全是今天的事。账本，烤箱，还有你……站在案板前的样子。一件一件，在我脑子里过，过不完。”

他由着她，呼吸却一点点沉了下去，搁在她腰上的手收紧了些，又怕惊着她似的慢慢松开，只用拇指在她腰侧一下一下地摩挲，像是纵着她，又像是等她自己把那句话说出。

她的手没有收回来，隔着一层薄汗，一下一下地慢慢握着。那处在她掌心里一点一点涨起来。奥莱娜的呼吸先了，耳朵贴着他的胸，红得像要烧起来，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

“蜜糖……我……我还想……”

“还想什么？”彭家炜明知故问，手掌贴着她的后背，一下一下慢慢地抚。

“还想你在我里面。”她说完，自己先羞得把脸埋得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刚才……刚才在上那一回，我慌得很，腿又软，没坐稳，稀里糊涂就过去了。我想好好的，自己来一回。就像揉面一样，你扶着我，我自己找劲儿。你别动，让我学，行不行？我想……想自己把它吃进去，一寸一寸地吃……”

彭家炜低亲了亲她的发顶：“行。你想怎么学，就怎么学。我不动。累了就停，没催你。”

奥莱娜却没立刻动。她跪坐在他身边，低着，手指绞着被角，半天才小声说：“你先……你先亲亲我。刚才歇了这一阵，我、我又有点紧了……你亲亲我，摸摸我，把我摸湿了，我就不怕了。”

彭家炜撑起身，把她揽进怀里，先吻她的额，再吻她发烫的耳尖，最后才吻上她的唇。这个吻又慢又，舌尖缠着她的舌尖，一点一点把她白天剩下的那点拘谨吻散，吻得她嘴里漏出细碎的哼声。她起先还绷着，吻着吻着，整个软下来，胳膊攀上他的脖子，鼻息全了。

他的手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掌心贴着她汗湿的皮肤，一路抚到腰窝，又绕回来，覆上她的胸，慢慢地揉，揉得那团软在他掌心里变了形。尖在他掌心里挺起来，她立刻抖了一下，把胸往他手里送，嘴里漏出一声黏黏的哼。他低含住一颗，舌尖绕着打转，轻轻地吮，吮得她手指进他的发，腰在床单上蹭来蹭去，腿间很快又湿了，湿意蹭在他的腿上，烫得惊，她小声说，你看，又湿了，都是你亲的。

“好了……”她喘着气推开他的，眼睛水汪汪的，自己都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再亲下去……我就又只会躺着了。说好了的，这一回，我自己来。”

奥莱娜撑起身子，跨坐到他身上。金发散下来，垂在两个之间。她的膝盖在床单上打了两次滑，才算跪稳，身子晃了晃，一把扶住他的肩才坐住，胸脯随着喘息一起一伏。

她低看着身下那处，咬了咬嘴唇，伸手握住，扶着往自己腿间送。送了两次，都滑开了，顶端蹭着她湿润的缝隙擦过去，激得她腰一颤，额上急出了一层细汗。

“怎么……怎么对不准……”她小声嘟囔，又急又羞，眼圈都有点发红，“揉面的时候，面团还听我的话些……”

她不服气地又试了一次，扶着往下压了压，那处偏偏又滑开，蹭得她整个一激灵，腿一软，险些坐到他肚子上。她手忙脚地撑住，急得鼻尖都冒了汗，偏过不肯看他，耳朵红得能滴血：“你……你不许笑我。”

彭家炜忍着笑，双手扶住她的腰，扶得稳稳的，声音放得又低又缓：“不急。手别抖。扶着根上，先含住一点，再往下沉。腰放软，别跟自己较劲。”

奥莱娜点了点，扶着他的肩，慢慢吸了一气，腰一点一点往下沉。顶端挤进来的那一刻，她整个绷住了，倒抽一凉气，手指抠进他的肩：“嗯……蜜糖……还是……还是有点胀……它、它进来了??……我感觉到它了……”

“疼不疼？”彭家炜扶着她的腰，没敢动。

“不疼了。”她摇，额发被汗黏在脸侧，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就是满。满得……我都不敢呼吸了?。”

她停在那里，自己缓了好一会儿，绞紧的内壁一点点学会了放松，才扶着他的肩，又往下沉了一寸，直到整个坐实，两个贴得严丝合缝，她才长长地出了一气，趴在他胸喘。

“坐到底了……”她小声说，像完成了一件了不得的大事，声音里带着一点藏不住的得意，“蜜糖，我坐到底了。全进去了??……一寸都没剩……”

她坐着没动，先自己感受了一会儿。那种被填得满满的酸胀从小腹一直漫上来，漫得她脚趾都蜷了起来。她试着收紧了一下，里面立刻把他绞得更紧，他闷哼了一声，她自己也跟着叫出声，两个一起笑了，倒把那点紧张笑散了。

“嗯，我知道。”彭家炜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托住她的，却没有使劲，“接下来是你的了。慢慢来。”

奥莱娜撑起身子，试着抬腰。一下抬得太急，那处滑出去大半，她轻叫一声，慌忙又坐回去，坐得太重，顶到最处，激得她整个一抖，眼泪都差点出来，嘴里喊着太了，喊他名字。她伏在他胸缓了缓，又不服气，咬着牙再来。

起先她全无章法，起落得忽快忽慢，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