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糊的呜呜声。含得了，她又退出来喘气，唇边拉出一线亮晶晶的丝，喘息里带着一声黏糊糊的轻哼：“家炜~~~??你、你别动，我自己来……??”沈清漪在旁看得眼热，伸手拢着奥莱娜散下来的金发，低声逗她：“慢点儿，别呛着。今晚长着呢，先把他伺候舒服了，有你的好处。”奥莱娜含糊地应了一声，果然放慢了，舌尖却使得更巧，一只手还握住底下那截，配合着嘴一下一下地撸。沈清漪侧躺在他身边，一条腿搭在他腿上，手指在他胸画着圈，时不时低含住他的尖轻轻地咬，另一只手探到下面，配合着奥莱娜的节奏抚弄。

他被两个伺候得皮发麻，伸手把沈清漪拉过来吻住，手在她身上游走，从后背滑到，又探到她腿间，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指尖一碰就滑了进去，里面热得发烫。沈清漪被摸得身子发软，跨坐到他脸上方，又不好意思，笑着躲，被他按住腰拉回来。他仰起，舌尖拨开那片湿软的，先绕着那颗肿胀的小核打转，再整片舌面压上去来回地舔，舔得沈清漪的笑声立刻变了调，撑在他肩的手指攥得死紧，腰肢不受控制地轻轻摆动，自己往他嘴上送，送得水意顺着他的下往下淌。奥莱娜跪在一边看着，自己的手也探到沈清漪胸前，学着他平的样子揉那对软，揉得沈清漪喘得话都说不囫囵。

沈清漪被他用舌尖得几乎坐不稳，笑声和喘息混在一起，最后整个软软地伏倒在褥子上，脸埋在他颈边，发铺了两个满身。奥莱娜缓过一气，跪行过来，先替沈清漪把汗湿的发从脸上拨开，又低在沈清漪唇上亲了一下，亲得又轻又郑重。

“清漪姐，你刚才的样子真好看?。”奥莱娜说，自己的脸先红透了。

沈清漪睁开眼，看着奥莱娜，看了两秒，忽然伸手把奥莱娜拉低，结结实实地回吻了她。这一下把两个都点着了，还是沈清漪先松开，喘着气笑起来，拍了拍奥莱娜的脸。

“别光顾着我。”沈清漪翻身坐起，把散的发往肩后一拢，眼睛亮得像点了灯，“家炜还硬着呢。奥莱娜，你扶着我。”

沈清漪跨坐到彭家炜身上，扶着他的胸，腰往下沉，一点点坐下去，坐到最处，仰起，长长地出了一气。奥莱娜跪在他侧，一只手替沈清漪托着后背，另一只手覆在沈清漪胸前，学着他平的样子轻轻揉着，指尖碾过尖，碾得沈清漪轻轻一颤。沈清漪在两个的手里轻轻发抖，腰肢先是小幅地磨，每一下都绞着他往处吞，磨着磨着，幅度大起来，整个在他身上起伏，像拍岸，一下比一下有力。

“老公……老公……”沈清漪叫得又碎又密，一声一声全是化不开的娇喘：“老公~~~~??嗯……顶到了……就那儿??……你再、再用力一点??……”眼睛半闭着，睫毛上全是汗意，“就这样??……这几天我算账算得手指都僵了……你让我……让我什么都不想……??”

彭家炜掐着沈清漪的腰往上送，节奏跟她的起伏咬得严丝合缝。奥莱娜俯下身，从后面抱住沈清漪，下搁在她肩，跟着她的节奏一起轻轻地晃，时不时侧过脸去吻沈清漪的耳垂，吻得她的动作几次了拍子。三个的影子投在主卧的墙上，叠成一团，随着床那盏小灯的光，轻轻地晃。

沈清漪到顶的时候，整个绷成了一张弓，趴倒在他胸，半天说不出一句整话，只拿手指在他胸无意识地划。奥莱娜替她顺着背，一下一下，像哄一个累极了的孩子。等沈清漪的呼吸平下来，她自己撑着坐起，笑着把位置让出来，伸手推了推奥莱娜。

奥莱娜早就等得眼睛发亮，被沈清漪这一推，顺势跨坐上去，扶着他的肩，扶着他抵住自己湿透的，试了两次才找准，腰一沉坐下去，整根吞到底，两个都闷哼了一声。奥莱娜仰起，喉咙里溢出一声又甜又急的叫：“家炜~~~~??嗯，好满……??”她的动法跟沈清漪不一样，沈清漪是，奥莱娜是火，动作又急又满，每一下都坐得实在，金色的发散下来，扫在他胸，痒得他伸手去捞，捞住一把，把往自己跟前带。沈清漪跪坐在一旁，一手撑着褥子，一手替奥莱娜把垂下来的发全拢到一边，又俯身吻奥莱娜的后颈，吻得奥莱娜的腰一下子塌下去，趴在他身上，声音都变了调。

“清漪姐~~~你别……你一亲我，我就没力气了??……嗯??……家炜，你、你还顶……??”奥莱娜的声音全碎了，趴在他胸直喘，喘得肩膀一耸一耸。

“没力气就趴着。”沈清漪笑着，眼睛却看向彭家炜，“剩下的，让他来。”

彭家炜揽住奥莱娜的腰，从下往上，一下一下顶得又稳又，奥莱娜趴在他胸，手指攥着褥子边，叫声全闷在他颈窝里，热气一一地。沈清漪在一边看着，伸手过来，与他十指相扣，扣得紧紧的，像是在替奥莱娜数着，又像是在替这一夜作证。奥莱娜最后整个抖着软下来，趴在他身上，连抬眼皮的力气都没了，嘴里还含糊地念着那句乌克兰话的称，念着念着，声音低下去，竟是要就这么睡过去。

他把奥莱娜轻轻放平在褥子上，替她把散开的发理到枕上。沈清漪递过来一杯凉了的牛，他喝了两，又递回去。三个在地铺上喘了一阵，谁也不说话，屋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和楼下不锈钢盆里偶尔一声残水滴落的轻响。

“你的肩，硬得跟石一样。”奥莱娜说，“这几天扛东西扛的。趴下，我给你揉揉，我在面包房揉面团的手劲，正好揉你。”

彭家炜依言趴下，奥莱娜跨坐在他腰后，掌心抹了白天收拾出来的、沈清漪护手用的那瓶甜杏仁油，从他的肩背开始，一寸一寸地推。她的手劲果然不一般，推得他直哼哼。沈清漪跪在一旁，替奥莱娜把碍事的发挽起来，又接手揉他的脖颈，两个的四只手在他背上忙活，揉着揉着，奥莱娜的身子就往前倾了，胸贴在他的背上，皮肤隔着一层薄薄的油光，滑得贴不住，轻轻地磨。

沈清漪也把手伸进油里，顺着彭家炜的小腿往上推，推到大腿根，又若无其事地滑回来，一遍一遍，像是故意逗他。奥莱娜伏在他背上磨了一阵，自己先磨得呼吸了，脆整个贴上去，借着那层油光在他背上缓缓地滑动，从肩胛滑到腰窝，滑得两个的皮肤都发了烫。他趴在褥子上，被四只手和一具身子伺候得骨都酥了，闷声说：“你们这哪是揉肩，这是要把我揉化了。揉化了，明天谁去盯工地。”

“揉化了才好。”沈清漪的手停在他大腿内侧，不轻不重地捏着，笑意全在声音里，“你这几天，浑身上下就没一处是松快的。今晚把你揉透了，你才能睡个整觉。”奥莱娜从他背上滑下来，侧躺到他身边，一条腿搭上他的腰，手在油光里摸索到他身下，握住了，慢慢地动，眼睛却望着沈清漪，像是在问下一步。沈清漪冲她微微点了点，自己俯下身，唇贴上他的后颈，一路吻到他的耳根，气声说：“翻过来吧，让我好好看看你。”

彭家炜翻过身来，奥莱娜顺势坐正了位置，两个的目光一碰，都明白了彼此的意思。这一回不用扶，不用试，她扶着他的肩，自己缓缓地坐了下去，坐稳了，先不动，只拿一双含水的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沈清漪，伸手把沈清漪拉过来，三个的额抵在一处，呼吸都在彼此脸上。奥莱娜动得很慢，每一下都磨得很满，腰肢沉下去又抬起来，抬起来时里面绞着不放，沉下去时又整根吞到底，磨得他背上那层油光都像要烧起来。她自己的声音先漏了出来，一丝一丝的，断断续续：“嗯……家炜~~~??慢一点……让我自己找??……找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