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拿腔拿调地开，“你紧张久了，呼吸都吊在胸，胸肌和肋间肌一直绷着，所以才会胸闷心慌。我按的是这几块肌，不是别的。”

她没睁眼，只轻轻“嗯”了一声。

他先按她锁骨下缘。指腹刚按上去，她整个抖了一下。他放缓力道，说：“吸一气，呼气的时候我按下。”

她照做。吸气，呼气，他顺势按下，她绷着的肩一下松了半寸，吐出一长长的气。

“对，就这样。”他顺着锁骨往外，沿胸大肌的肌理由内向外滑推。推到罩杯上沿的时候，他手指僵了一下。布料底下那团柔软的分量隔着棉布清楚地传上来，他吸一气，心里默念：这是工作，这是工作，这是工作。

推完了，他收回手，两指并拢，落到她两片罩杯之间的胸骨上。

“这儿叫膻中。”他一本正经，“管胸闷、心慌的。你刚才那种堵，按这儿有用。”

她睁开一条眼缝，看见他的手指正停在她胸正中央，离两边罩杯的内缘都只有半寸远，脸一下又红了，小声重复：“膻中……那是位吗？”

“是。”他点，“正经位。”

她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又把眼睛闭上了，耳朵尖红得能滴血。

脑子里叮的一声。

【位确认：膻中（rn17），宽胸理气，建议配合呼吸】

他在心里骂：你是不是也刚翻的书？

系统又补了一条。

【执行：已确认】

他：“……行吧。”

她没听清，问：“你说什么？”

“没什么。”他清了清嗓子，“说你呼吸了，重来，呼气的时候我按。”

她赶紧调整呼吸。他顺着胸骨往下，改按肋间隙，指腹沿着肋骨一根一根地滑过去。到第四根肋骨、靠近罩杯外下缘的时候，她正呼着气，他刚按下去，她没忍住，“嗯”地哼了一声，声音又软又长，胸猛地起伏了一下。

他指腹一滑，差点滑进罩杯内缘。

两同时僵住。

空气安静了两秒。他指尖悬在那道弧线边缘，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她睁大了眼睛，连呼吸都忘了。

他猛地收回手，咳一声把手指挪回肋骨，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肋骨这儿还僵着，我再按按。”

她应了声，声音发飘，别开脸，耳朵烧得通红。

两都假装刚才那一滑不存在。可安静下来之后，他听见自己的心跳擂鼓一样响，也听见她的，又急又，谁都没再说话。

她咬住嘴唇，怕自己再哼出来吵醒糖糖。他按到第五根肋骨的时候，里床的唐晓棠翻了个身，床板吱呀响了一声。

沈星晚整个僵住，攥床单的手一下攥紧了，大气不敢出。

他停下手，屏住呼吸等了等。唐晓棠又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们，呼吸重新匀了下去，是睡熟了。

沈星晚这才敢呼气，声音抖着：“吓死我了……”

“她睡熟了。”他低声说，“没事。”

她“嗯”了一声，绷着的身体又软下来。香还在散，那晕又安心的味道绕在鼻尖，她迷迷糊糊地想，这身上怎么会有这种味道，像皂角，又不像。

他按完最后一处肋间，手停在她胸罩的边缘，指尖离那片滑开的布料只有一点距离。她的肩带不知什么时候滑落了一角，罩杯边缘将错未错，露出锁骨下一小片白。

他喉结动了动，声音哑得不像话：“……那个，肩带松了。要不要，我帮你调整一下？”

她没答。过了很久，久到他以为她要说不，她才把脸埋进臂弯里，轻轻“嗯”了一声，像是什么都没说，又像是什么都说了。

脑子里叮了一声。

【顾客二满意度：63%（中，接近高）】

【提示：隔层接触已达当前上限，建议直接接触（调整衣物）后按摩层胸肌，满意度将显著提升】

他盯着“调整衣物”四个字，又看了看肩带滑落、脸埋在臂弯里的沈星晚，手指停在半空，没有动。

她也没动。

包间里只剩下两个的呼吸声，还有唐晓棠平稳的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