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公公。

苏娇娇脑子里嗡的一声，血一下子全冲上了脸，又一下子全褪净。那些夜的视频，那些她跪在地上张着腿、哭着骂“老变态”“老畜生”的画面，那句“好孩子”，那句“地上凉，别跪太久”，全都在这一瞬间对上了。

她对着自己的公公，自慰了三个晚上。

“爸……”这个字从喉咙里挤出来，又又涩。

“站那儿什么。”顾沉看着她，眼神平静得可怕，“你那个机房的小朋友，我让给他送了两箱红牛。今晚他没空折腾你。”

他把烟摁灭，“上车，别让我说第三遍。”

顾沉从旁边递过来一个纸袋。

“换上。”

苏娇娇打开纸袋，里面是一件黑色连衣裙，领开得极低，后背只有两根细带子。她看了看裙子，又飞快地看了一眼顾沉，声音都在抖。

“爸……你认真的？我是……我是你儿媳……”

“现在知道是我儿媳了？”顾沉翻开膝盖上的平板，都没抬，“管我叫老变态的时候，怎么不记得。”

“你身上这套运动服太丑了。”他翻过一页，“换。或者我把你闺蜜那件睡裙的事告诉她本，再把你那些视频，原原本本转给顾言看看。”

苏娇娇攥着纸袋呼吸了好几次。前排司机隔板升着，外面看不见里面。

她心里那点羞耻烧得她想哭，可奇怪的是，在羞耻底下，还有另一种东西在往上冒。热的，痒的，从小腹处一点点洇开。那个在屏幕后面看着她、命令她、叫她“好孩子”的男，就坐在她身边，离她不到一臂。

她咬着牙把运动外套脱了。

里面只穿了一件运动内衣，她背过身去解开，两团子弹出来的时候，她听见身后的平板合上了。她手抖得厉害，套裙子的时候细带子缠在一起，半天理不顺，就那么光着半截后背跪坐在座椅上，雪白的背脊和腰窝全露在男眼前。

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替她把缠住的带子理开了。

燥的、温热的指腹，贴着她的脊椎从上往下滑了一寸。

苏娇娇整个一颤，“啊”地轻叫了一声，腰软得差点趴下去。

那只手停了一下，收了回去。

她把裙子拽下来，又把运动裤也褪了。料子贴得紧，胸那圈布料勉强遮住尖，稍微动一下就走光，裙摆短得坐下就卡到了腿根。

“换好了。”她扯了扯裙摆，声音细得像蚊子。

顾沉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到胸，在那两点隔着布料顶起的凸起上停了停，又移到露出来那截大腿。他看得很慢，很仔细，像在审一份合同。他伸手把她肩膀上歪掉的细带子扶正，指腹在她锁骨上蹭了一下，粗粝的薄茧刮过，留下一道浅浅的红。

“坐过来。”

苏娇娇往他那边挪了半个拳的距离。

顾沉看了她一眼，伸手扣住她腰侧，把直接拽了过去。苏娇娇整个歪在他身上，手撑在他胸才没摔。掌心底下是隔着衬衫的、坚硬滚烫的胸肌，还有一下一下沉而重的心跳。他身上的烟味混着木香，把她整个裹住了。

她的大腿贴着他的大腿。她能感觉到，西裤底下有一根东西，正硬邦邦地顶着她。

“爸……”她声音发颤，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今天下午在咖啡厅，那个男的碰你哪了。”

“没碰……”

顾沉的手指顺着她后颈摸到耳垂，捏了一下。只是轻轻一下，这具娇气的身子就疼得一缩，眼尾立刻红了，一酥麻却跟着从耳垂一路窜到了腿心。

“我问他碰哪了。”

苏娇娇别开脸，带着哭腔：“后颈……还有……腿……”

“哪条腿。”

“左、左边……”

顾沉的手落在了她的左腿上。

掌心很大，几乎能盖住她半个大腿。他没有动，就那么贴着，热度一点点渗进她皮肤里。然后，拇指在她大腿内侧最的那块软上，慢慢地、用力地碾了一下。

“嗯啊……”苏娇娇咬住下唇，腿控制不住地往里夹，却夹住了他的手。

“还有呢。”

“没、没有了……”

“后颈。”他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把她的脸往自己这边压，压到她的额几乎抵住他的下。他低下，鼻尖蹭过她耳后那片皮肤，吸了一气。

热气在她颈侧，她浑身都起了一层细细的皮疙瘩。

“一别的男的味道。”顾沉的声音哑得厉害，“我的儿媳，身上沾着谢家小子的味儿，嗯？”

“没有……爸，我没有……”她慌得眼泪掉下来，“我跟他什么都没有……”

“那你跟我呢。”

苏娇娇一下子说不出话了。

就会知道，他的儿媳被他捏了一下大腿，就湿成了这样。

顾沉没有往上。

他就那么看着她，看着她哭红的眼、咬肿的嘴唇、起伏不定的胸，看了很久。然后他松开手，从西装内袋里抽出一张卡，放在她手心里。

“这里面有十万。明天去把咖啡厅的工辞了，学生会那个岗位也推掉。”他的语气又恢复了饭桌上那种不咸不淡，“缺钱跟我说，别出去抛露面。顾家的媳，用不着去给端咖啡。”

苏娇娇捏着那张卡，指尖还在抖。副卡是他停的，钱又是他给的。他什么都知道，什么都算好了，就等着她自己撞上来。

“知道了……爸。”

听见那一声“爸”顾沉的喉结重重地滚了一下。

他抬腕看了眼表，“九点过了，那个小朋友应该快到机房了。你可以走了。”

“娇娇。”

他从来没这么叫过她。

她僵在原地，没敢回。

“裙子别脱。回家拍照发我。”男的声音隔着夜色传过来，低沉，平稳，“要全身的。里面什么都别穿。”

苏娇娇也不回，手却在身侧攥得死紧，连个中指都没敢比出来。

商务车开走了，她站在西门路边，裙子短得走两步就往上跑，她一边往下扯裙摆一边往家的方向走。

腿心湿漉漉的，每走一步，那根细细的丁字裤就在缝里磨一下，磨得她腿软。

手机在袋里震了一下。

苏娇娇回了一条：【明天中午，还是机房，你来不来随你。】

祁渊秒回：【行。明天中午我等你。顺便说一句，刚才学校西门门那辆商务车的车牌我拍到了。京a·g0001，顾氏集团董事长的座驾。学姐的鱼塘比我想的啊，连自家公公都钓上了。】

苏娇娇看着这条消息，脚步停在路中间。她回看了眼西门方向，车早没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