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娇娇摇，“就……就脚踝……爸，他没来得及……”

“u盘拿去，连同他家里、宿舍里、云端上所有的备份，一个字节都别给我剩下。”他对保镖说，声音平静得可怕，“给律师。非法侵、敲诈勒索，该判几年判几年。他学校那边，我亲自打电话。”

林野被拖出去的时候还想说什么，被保镖一把捂住了嘴。

门关上了。

客厅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个。

顾沉抱着她在沙发上坐下，让她坐在自己腿上，用外套把她裹得严严实实，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勺按在自己胸，另一只手握住她那只被攥红的脚踝，用掌心慢慢地焐。

很久很久，谁都没有说话。

苏娇娇听着他的心跳一点一点平复下来，自己的哭声也一点一点小了。

“爸，”她哑着嗓子，“您一直在看？”

“嗯。”

“从中午到现在？”

“嗯。”

“那您……为什么不回来……”

顾沉的手掌停在她的脚踝上。

“因为我怕我一回来，就忍不住。”他低声说，“我本来想等到晚上，等你准备好。”

他低看着她，拇指擦掉她脸上的泪。

“可是刚才你喊我的时候，我才知道，我等不了了。我不能再让你一个待着。”

苏娇娇看着他发红的眼眶，心又酸又软，眼泪又掉了下来。她伸出手，抱住了他的脖子。

“那就别等了。”她把脸贴在他的颈侧，声音小得像在说一个秘密，“爸，您别等了。”

顾沉抱着她的手臂，一点一点收紧了。

客厅角落，那颗监控摄像的红灯，被他抬手按了遥控，熄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