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的露在餐厅的灯光下，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清亮的水。他用两根手指分开那两瓣软，把那块化了一半的冰，贴在了她的蒂上。

“啊啊——！”

苏娇娇的尖叫在空的餐厅里回。她的腰往上弓起来，大腿根的肌痉挛着，背在身后的两只手死死攥着自己的手腕，指甲掐进了里。冰得发疼，疼得发麻，麻到最后，却是一阵比一阵凶的酥。系统给的这副身子对疼太敏感了，敏感到每一丝冷都变成了往骨缝里钻的快感。

冰水混着她自己的水，顺着缝往下淌，流进那个一缩一缩的。

顾沉松开冰块，两根手指直接了进去。

滚烫的手指，刚被冰过的。苏娇娇哭叫着绞紧了他，里面又热又湿又紧，一圈一圈的软吸着他的指节往里拖。

“冰过了，里面还是这么烫。”他的手指缓慢地抽，每一下都顶到最，指腹故意碾过内壁上那一小块微微凸起的软，“咬得这么紧，舍不得爸出去？”

“呜……舍不得……爸别出去……”

“乖。”

他加了第三根手指，三根手指把她撑得满满的。苏娇娇哭得嗓子都哑了，仰着脖子靠在他肩上，嘴唇被自己咬出的齿印，腿心的水顺着他的手掌往下滴，滴到桌布上，跟刚才打翻的那只酒杯里残留的红酒混在一起。

顾沉另一只手又捞起一块冰，按上了她的尖。

上面冰着，下面被手指着。苏娇娇的身体彻底失控了，抖得像一片叶子，道一阵一阵地收缩，绞着他的手指往里吸。

“爸……爸……我要……我要去了……”

“不许。”

两个字，冷得像那块冰。

苏娇娇浑身一僵，哭着摇，“忍、忍不住了……求你……”

“我说不许。”顾沉的手指却没停，反倒得更更快了，拇指压上她的蒂狠狠地揉，“今天你被谢凛看见了这副样子。我心里那火还没消。”

他咬住她的耳垂，牙齿用了一点力。

“你是谁的？”

“你的……我是爸的……”

“你是谁的儿媳？”

“呜……是、是你儿子的……”她哭着说出这几个字，禁忌的羞耻感像一盆冰水从浇下来，烫得她浑身发抖，“可我……可我是爸的……身子是爸的……”

顾沉的呼吸重了一下。

“再说一遍。”

“我是爸的……是爸一个的……”

“好孩子。”他的手指猛地往里一顶，指腹死死碾住那块软，“去吧。”

苏娇娇的身体在他怀里剧烈地弹了起来。

她尖叫着高了，腰弓成一道弧，大腿内侧疯狂地痉挛，道死死绞住他的三根手指，一一的热从出来，溅湿了他的手腕，溅湿了桌布，顺着桌沿往下滴，滴进地上那滩洒开的红酒里。

她抖了很久很久。

久到那块按在她尖上的冰化成了水，久到她的哭声变成了细细的抽噎。

顾沉慢慢把手指从她身体里抽出来，拉出几道黏腻的银丝。他把湿漉漉的手指举到她嘴边。

苏娇娇迷迷糊糊地张开嘴，含住了，舌尖一点一点舔净上面属于自己的味道。

“乖。”顾沉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把她背在身后的两只手拉回来，看了看手腕上被她自己掐出的红印，低一下一下地亲。

“疼不疼？”

“……不疼。”她靠在他怀里，声音又软又哑，“爸……”

“嗯。”

“你刚才说……把我按在这张桌子上……”她的脸埋进他的颈窝，耳根红透了，“从后面……到我哭着求你。”

顾沉抱着她的手臂收紧了。

“还说算不算数。”

他没有立刻回答。他低看着桌面上那一片狼藉，翻倒的酒杯，被水和红酒洇湿的桌布，化了一半的冰块，还有怀里这个浑身湿透、眼尾通红、刚刚才喊过“我是爸的”的。

他手腕上那只表的秒针，一格一格地走着。

“娇娇，”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这次说了，就停不下来了。”

苏娇娇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

“我不要你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