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那块石咚的一声落了地。

“你可能是在哄我，”他说，“不过我宁可信你。”

“这回好了，”她又笑了，笑得眼尾往上一挑，“大家都是第一次。”

“哪有你这样的处！”他还是不服，“你懂得也太多了，你绝对不是第一次！我活了七百……”

他一下子刹住了嘴。

“七百什么？”

“没什么。”

“哼，你们男知道什么。”任娇轻哼了一声，眼神一下子亮了，亮得像两盏小灯，里烧着什么东西，烧得他浑身发紧，“好了，我问完了。”

她看着他，那目光一寸一寸地落在他脸上，落在他脖子上，落在他胸上，又落回他裤裆上那个鼓鼓的包上。

陈太忠忽然觉得自己像一只撞进了蛛网的蚊子。

［七百多年的童身。七百多年的元阳。就这么……出去了？］

他的身子僵了一下。

任娇是当老师的，眼睛毒得很，他这一僵，她立刻看出来了。

“你好像有点犹豫？”她轻声问，“后悔了？”

她的声音里有一丝发紧的东西。他听出来了。她刚才锁门的时候，后背靠在门上，腿是抖的，他也看见了。

［上回在仙府里，守着元阳守了七百年，结果呢？被一锅端了，连个渣都没剩下。］

他咬了咬牙。

［老子可不想再被轰一次。］

“没有的事。”他说。

任娇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她忽然凑了过来。

她的脸一下子到了他跟前，近得他能看清她脸颊上细细的绒毛，能数清她单眼皮底下那一排短短的睫毛。她的呼吸在他嘴唇上，带着酒味，带着一点酸辣汤的辣，热乎乎的。

她的嘴唇贴上来了。

他也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七百多年，他没跟谁亲过嘴。

他张了张嘴，想说话，嘴唇一动，正好把她的下嘴唇含进去一点。

她“唔”了一声，身子一颤，嘴唇也张开了。她的舌尖探出来，怯怯地，在他嘴唇上碰了一下，又缩回去；又碰一下，碰到了他的舌尖。

湿的，软的，滑的，带着一淡淡的甜。

他的脑子里轰的一声。

他一把搂住了她的腰，搂得太急，她整个撞进他怀里，胸贴着他的胸，隔着一层薄裙子和一层单褂子，软软的两团压在他身上，压得他浑身的血往下冲。

她往后退开一点，喘着气，嘴唇亮晶晶的，看着他，噗地笑了。

“你连亲嘴都不会。”

“你会？”

“我……”她的脸红了，“我也是一回。”

她伸手按住他的胸，往后一推，他的后背靠上了床的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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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娇站了起来。

她站在床跟前，站在他两腿中间，离他就半步。暖气片咔咔地响，烤得她小腿发烫，后背却还是凉的，那道凉一直从门板上带过来，贴在脊梁骨上。

她反手到背后，摸到了裙子的拉链。

手指是抖的。她捏住拉链，往下拉。拉链齿一颗一颗地分开，嘶啦嘶啦，声音很轻，在这间小屋子里却响得吓。凉气顺着拉开的缝钻进来，从后脖颈子一直钻到腰窝，她的后背上起了一层皮疙瘩。

拉到腰底下，她松开手，耸了耸肩膀。

裙子顺着胳膊滑下去，滑过胸，滑过腰，滑过，堆在她的脚边，堆成一小团浅米色的纱。

陈太忠坐在床沿上，仰着看她，喉结一上一下地滚，眼睛瞪得溜圆，连眨都忘了眨。

“认出来没有？”她说，嗓子有点发紧，“这身裙子。”

他的眼睛从她身上挪到地上那团纱上，又挪回来。

“考场上……那天……”

“这身是穿给你看的。”她说，“大冬天的，冻死我了。”

她伸手到背后，解开了胸罩的搭扣。

两只子从罩杯里弹出来，在灯底下颤了两颤。屋里暖，可她的还是缩着的，硬硬的两粒，颜色是淡淡的褐，晕上起了一圈细小的颗粒。她听见他吸了一气，吸得很长，很响。

她没敢看他的脸，低着，勾住内裤的松紧边，往下一褪，抬起一只脚，又抬起另一只脚，从那团布里跨了出来。

两腿中间一凉。那里的毛不多，软软的一小撮，她自己知道，那底下早就湿了，从刚才在楼下他推过来那个铁圈的时候，就开始湿了，湿到这会儿，唇黏在一起，一动就扯着。

她光着身子站在他跟前，手不知道往哪儿放，攥了攥，又松开。

“该你了。”

他像是突然醒过来，手忙脚地去扯自己的褂子扣子，扯了两下没扯开，一使劲，一颗扣子崩飞了，叮的一声弹在写字台上。

“我来。”

任娇在他两腿中间跪了下来。地毯扎膝盖，扎得她一缩，她没管，伸手去解他的皮带。皮带扣是那种老式的铁扣，冰凉，她的手指抖着，扣舌从扣眼里退出来，她又去解裤子的扣子，拉裤链。

她咽了一唾沫，手指勾住内裤的松紧带，往下拉。

那根东西一下子弹出来，差点打在她脸上。

任娇往后一仰，愣在那儿，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它。

比录像上看的还大。比她想的还粗。直挺挺地翘着，往上弯着一点，青紫色的筋一根一根地鼓在上，从根部一直盘到底下。胀得发亮，紫红紫红的，顶上那道小子里冒着一颗透明的水珠，在灯底下亮晶晶的。一味道冲过来，有点腥，有点咸，还有一的、热热的味道，像晒过太阳的被子。

她伸出手，握了上去。

烫。

烫得她手心一缩，又握紧了。她的手是凉的，那根东西在她凉凉的手心里猛地一跳，她心也跟着一蹦。上的陈太忠倒吸了一凉气，大腿绷紧了，膝盖往里一夹，夹住了她的肩膀。

［好烫。比他的手还烫。］

她的手握不满。拇指和中指圈着它，中间还空着一截。皮底下是硬的，硬得像根铁棍子，外那层皮却是软的、滑的，能在硬邦邦的芯子上来回推。

她想起录像带上那些的手。上下，上下，握着，撸着。

她攥紧了，往下一撸。

“嘶——”他倒抽一气，“轻……轻点……”

她吓了一跳，赶紧松了松手劲，抬看他。他的脸涨得通红，眉拧着，嘴张着，眼睛半闭着。

“疼？”

“不……不是疼……”他喘着，“太紧了……”

她松开一点，慢慢地，从根部往上撸，撸到冠状沟那儿，那层皮翻过去，露出底下一圈红红的棱，她的手指在那道棱上一刮，他的腰就往上一挺；她再往下撸，撸到根，手背蹭着他的毛，硬硬的，扎手。

一下，一下。她看着他的脸，他的眉松一点，她就照着那个劲儿；他咬住嘴唇，她就慢一点。

顶上那颗水珠越冒越大，滚下来，顺着那道小子淌到她的虎上，黏黏的，滑滑的。她伸出拇指，按在上，把那点水抹开，抹匀，拇指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