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

“我回了。”

他回过来了。

他看着她胸前那两个耷拉着的空碗，愣住了，看了好一会儿。

“这个……大了。”

“废话！”

“那就是七十五b。”

“我知道是七十五b！”她又好气又好笑，“我就是……就是想看看……”

她说不下去了，扯着那件空的黑蕾丝，笑得蹲在地上。

墙那边，老钱又咳嗽起来了。咳咳咳，墙皮都在响。

她一下子憋住了笑，捂着嘴，蹲在地上，眼睛瞪得溜圆，看着那面墙。

咳嗽声停了。

她松开手，压着嗓子。

“小点声。”

“我没出声。”

“我说我自己。”

--------------------

她到底没换那件七十五b的。

她把那件大了的黑蕾丝扒下来，扔在床上，上身就光着，站起来，走到他跟前。

屋里冷，她的皮肤上一下子起了一层皮疙瘩，冻得缩成了两粒小豆子。她伸手去解他的棉袄扣子，一颗一颗，解得手指发抖，不知道是冻的还是别的。

他由着她解。

棉袄解开了，毛衣扒下来了。她把自己贴上去，光着的胸贴着他的秋衣。他身上热乎乎的，跟个炉子似的，她一贴上去，浑身的皮疙瘩一下子就平了。

“暖和……”

她搂着他的腰，脸埋在他胸上，蹭了蹭。

然后，她拽着他，往门退。

退到门后，她的后背靠在门板上。门板是木的，涂着绿漆，漆皮裂了，凉，硬，硌着她的后背。

“这儿，”她小声说，“这儿离那边墙远。”

她伸手去解他的裤子。

裤子褪下来，秋裤褪下来，那根东西一下子跳出来，打在她的小肚子上，热乎乎的，硬邦邦的。

她把自己的裤子也褪了，褪到膝盖，内裤一起。她没让他进去，把他那东西往下一按，夹在了自己两条大腿中间。

大腿并拢了。

他的茎夹在她两条大腿的缝里，上贴着她的唇，底下贴着她大腿内侧的。

她踮起脚，又落下。

腿缝里越来越滑。

“这……这又是哪儿学的……”他在她耳朵边上喘着气问。

“没学，”她咬着他的肩膀，“我想的。”

她的脚尖踮着，一下一下，地上的水泥凉，脚心冰得发麻，腿缝里却越来越烫。她夹着他，蹭着他，大腿根里的被他的茎磨得发红，发烫，那烫往上走，走到她的小肚子里，一跳一跳。

她自己先受不了了。

她松开腿，一只手伸下去，握住了他，往上一引，引到了自己的子上。

“进来……”

他扶着她的，往上一托，进去了。

她靠着门板，一条腿被他托起来，挂在他胳膊弯里，另一条腿踮着脚尖，脚趾在冰凉的水泥地上抠着。

他整根都进来了，顶得她往上一窜，后背在门板上蹭了一下，门板咚的一声。

两个都僵住了。

她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

隔壁没动静。

过了好几秒，隔壁什么声音都没有。她慢慢地松开手，刚要喘气，墙那边忽然又咳起来了。

咳咳咳——咳咳——

她的眼睛一亮。

她搂着他的脖子，凑在他耳朵边上，用气声说。

“他咳……你就动……”

他愣了一下，懂了。

咳咳咳——

他动了。一下，两下，三下，跟着咳嗽声，一下一下地往里顶，门板一震一震，震的声音埋在咳嗽声底下，听不出来。

咳嗽声停了。

他停了。

两个就那么连着，贴在门板上，一动不动。她里一下一下地缩着他，自己缩的，停不下来。她咬着嘴唇，咬得发白，鼻子里的气喘得又粗又急，在他脖子上。

咳咳——

他又动了。

这一回老钱咳得短，他就只来得及顶了两下。可那两下顶得，正正地顶在她最里，她的眼前一黑，那张小嘴一下子张开了，贴上去嘬他。

咳嗽声又停了。

他停了，她停不了。她里那张嘴还在嘬，一一的，嘬得他在她身子里一跳一跳。

她把脸埋在他肩膀上，张嘴咬住了他的秋衣，咬住了，才没叫出声来。

［老钱……你倒是咳啊……］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墙那边，老钱翻了个身，床板咯吱一声。然后，一声长长的、拉锯一样的咳嗽，咳了足有半分钟，咳得惊天动地。

她攀着他的脖子，挂在他身上，被他顶得一下一下往上窜，脚尖离了地，整个悬着，只靠后背抵着门板。

咳嗽声快停的时候，她到了。

她死死地咬着他的秋衣，喉咙里憋着一声尖叫，憋得浑身发抖，里一阵一阵地绞，把他往最处吸。

他也到了，正赶在老钱最后那一声咳嗽上。一一地进她身子里，烫的，急的，得她小肚子里一热，她又是一阵哆嗦。

咳嗽声停了。

屋里静得能听见电炉丝滋滋的响。

两个靠着门板，谁都不敢喘大气。

她把脸从他肩膀上抬起来，看着他。

她的嘴唇上沾着他秋衣上的一根毛线。

他伸手给她捏掉了。

她看着他捏着那根毛线的手指，忽然想笑，又不敢笑，憋得眼泪都出来了。

--------------------

天黑得早。四点多钟，窗户外就灰了。

任娇裹着被子坐在床上，他坐在书桌跟前，帮她改作业。

一摞初二的物理作业本，牛皮纸的皮儿，有的卷了边，有的沾着油点子。她改了一半，剩下一半，他说他来。

“你会改？”

“浮力，”他翻开一本，“简单。”

他拿着她那支红笔，一本一本地翻，飞快。一本翻过去，打个勾，或者打个叉，再翻一本。

她裹着被子看他。

她看着看着，就看出了神。

“这个不对，”他忽然说，把一本作业本举起来，“他说木块浮在水上，是因为木轻。”

“那……那不对吗？”

“不全对，”他说，“是木比水轻。要是搁在油里，就没那么轻了；搁在水银里，铁都能浮起来。”

“你还知道水银？”

“知道，”他说，“炼丹……炼钢的时候用。”

她没听清他前那个字，也不在意，裹着被子往前挪了挪，下搁在他肩膀上，看他改。

“王建国……”她念着本子上的名字，“这个二蛋，上课啃红薯，作业倒写得挺好。”

“写得好？”

“你看，字多工整。”

他看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