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他把手掌按在那儿。

按实了。

一丝热，从他的掌心里，慢慢地透进去。

细得像一根发丝。

他控着它，不让它多，不让它急，就那么一丝一丝地，从他的掌心里，往她的小肚子里渗。

她一下子僵住了。

“太忠……”

“嗯。”

“你的手……”

“嗯。”

“好暖……”

她的声音一下子软了，软得像一团化开的糖稀。

她的小肚子在他的手掌底下，一点一点地热起来。热得像揣了一个暖水袋，热得那层光又透出来了，从他的指缝里透出来，淡淡的，在电炉子的红光里，几乎看不见。

可他看得见。

他看着那层光，从她的小肚子上一圈一圈地往外漾，漾到她的腰上，漾到她的胸上，漾到她的大腿根上。

她里，一下子变了。

那一圈一圈的，原本是一下一下地裹着他，这会儿一下子活了，自己动起来了，从子那儿开始，一圈一圈地往里蠕动，裹着他的那根东西往最处吸。

最处，那张小嘴，张开了。

他不用往里顶，那张小嘴自己凑上来了，一含住了他的，含得死紧，一下一下地嘬，他的一阵一阵地发麻，脚指都蜷起来了。

“啊……啊……太忠……里……里……”

“嗯。”

“里……它自己……它自己在动……”

她的声音在发抖，不成调子。

“我管不住它……它……它在吸你……”

他贴着她的后背，咬着牙。

那张小嘴嘬得太狠了，嘬得他刚压下去的那劲儿又拱上来了，从根上往上拱，他小肚子底下一阵一阵地发紧。

他按在她小肚子上的那只手，没敢松。

那一丝热，一直往里渗。

她的身子在他怀里，越来越烫，越来越软，像一摊水。

“太忠……太忠……我……我又要……”

“一块儿。”

“一块儿……”

她反过手来，抓住了他按在她小肚子上的那只手，攥着他的手指，攥得死紧，往自己的小肚子上按。

他往里一送。

那张小嘴猛地一嘬。

他浑身一抖。

了。

第二回，比第一回少，可来得。那张小嘴含着他的，他一一出来的东西，一滴都没漏，全被那张小嘴吞进去了，吞到了最里。

他每一，那张小嘴就嘬一下，嘬一下，他就再一，嘬得他了好几下，得他眼前发白，得他按在她小肚子上的那只手，一下子没控住，那一丝热，猛地涌出去一大。

“啊——————！”

她叫出来了。

这一声，比刚才任何一声都长，都高，都尖，从嗓子底下一直撕到了天灵盖上，撕得整栋空的楼都在嗡嗡地响。

她浑身绷直了，后背死死地抵着他的胸，死死地抵着他的小肚子，两条腿伸得笔直，脚指蜷成了一团。

里那一圈一圈的，一下一下地往里绞，他那根还在一跳一跳的东西被绞得死死的，他皮发炸。

然后，她松了。

一下子松了，像一根绷断了的弦，软在他怀里，一动不动。

只剩下一下一下地抖。

抖得他按在她小肚子上的那只手，跟着一下一下地颤。

他丹田里，空了一块。

凉飕飕的。

他闭着眼睛，贴着她的后背，喘着气。

【给多了。】

【一顿饺子，换走了我三天的修为。】

可他没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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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过了很久，才回过神来。

“太忠。”

“嗯。”

“你刚才……手上……那是啥？”

“……热水袋。”

她噗嗤一声笑了，一笑，又牵得里一缩，他那根早就软了的东西被她挤了出来，滑出来的时候，带出来一大又白又黏的东西，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淌在他的大腿上，热乎乎的。

她伸手往下摸了一把。

摸了一手湿。

她把手举到眼前，就着电炉子的红光看了看，手指上白白的，黏黏的，拉着丝。

她红着脸，把手在他大腿上蹭了蹭。

“你了好多，”她小声说，“两回……都在里……”

“嗯。”

“小肚子里，还热着呢，”她拉着他的手，又按回自己的小肚子上，“你摸摸。”

他摸了摸。

是热的。暖暖的，像揣了一块刚出炉的烤红薯。

“腿还在抖，”她说，“你看，停不下来。”

她的两条腿确实还在抖，一下一下的，一抽一抽的，像是刚跑完了一万米。

床单湿透了。下午那一片，刚才那一片，这会儿又一大片，湿得能拧出水来，凉飕飕地贴着他俩的。

屋里那味儿，浓得像是一锅熬过了的粥。

她在他怀里翻了个身，面对着他，把脸埋进他胸。

她的脸烫烫的，鼻尖凉凉的，蹭着他胸上的汗。

“太忠。”

“嗯。”

“明天中午，”她闷闷地说，“见我舅舅。”

“……嗯。”

“还有我舅妈，我姥姥，我二姨，”她数着，“一屋子。”

他的身子僵了一下。

她感觉到了，在他胸上狠狠地咬了一。

“嘶——”

“别跑。”

她抬起来，看着他，单眼皮底下，眼睛湿湿的，亮亮的。

“你要是敢跑，”她说，“我就去开发区街道办，站在门喊，说陈主任始终弃。”

“……啥叫始终弃？”

“你自己查字典去！”

她又把脸埋回他胸里了。

过了一会儿，她的呼吸慢下来了，匀了，一下一下，热乎乎地扑在他胸上。

睡着了。

他躺在那儿，搂着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电炉子投出来的那一圈红光。

【别跑。】

【始终弃。】

他想了想，没想明白这四个字到底是什么意思，可他觉得，大概也算不上好话。

他又低看了看怀里那个。

她睡着了，嘴角还翘着，眼尾那一点红，还没退。

【答不上来。】

【那就……接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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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陈太忠是被冻醒的。

电炉子半夜里跳了闸，屋里冷得像个冰窖，窗户玻璃上结了厚厚的一层霜花，霜花上，昨晚画的那两个圈，冻在里了，冻成了两个歪歪扭扭的、白白的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