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往下淌。

最后那一截，她咬着嘴唇，一坐到了底。

“啊……”

整根茎全埋进去了。

一下子顶在了最里，顶在了一团又软又韧的上。那团被他一顶，往里一缩，又一下子吐出来，嘬住了他的，嘬了一。

他倒吸了一凉气。

她开始摇了。

两只手搂着他的脖子，一前一后地摇，又慢又，每往前一送，那根茎就在她身子里一磨，从最里那张小嘴上，一直磨到道上那圈。

铁床吱嘎一声。

又吱嘎一声。

她一下子停住了，竖着耳朵听。

隔壁静悄悄的，只有晓艳那屋的收音机，在放一首软绵绵的歌，隔着一堵墙，听不清唱的是啥。

吱嘎，吱嘎。

那铁床跟着她的，一下一下地响，越来越密。她摇得越来越快，底下咕唧咕唧的，水声混着吱嘎声，混着她鼻子里压不住的哼哼。她的道一下一下地夹，一下比一下紧，他的皮一阵一阵地发麻。

“小……小点声……”他喘着说。

“你……你让它……小点声……”她也喘，“是它……在响……”

她一咬住了他的肩膀。

咬得不重，可咬得死死的，牙齿陷进他肩膀上那块硬里，把她喉咙里那一声长长的叫，全堵在了他的肩膀上，变成了一串闷闷的呜呜声。

她的道，一下子绞紧了。

一圈一圈地，从外往里，一阵一阵地往里收，他寸步难移。最里那张小嘴，死死叼住了他的，一张一合地嘬，嘬一下，就有一热水从里涌出来，浇在他的上。

她浑身抖成了一团，还在往下压，把那根茎吞得一点缝都不剩。

他再也忍不住了。

两只手掐着她的腰，往下一按。

了。

一，滚烫的，稠稠的，冲进了她身子里最的地方。

又一。

又一。

他了五六下，每一下，她的道就跟着一缩，最里那张小嘴就跟着一嘬，一一地往里吞。她的小肚子贴着他的肚皮，一跳，一跳，他肚皮上那道红线也跟着动。

她松开了他的肩膀。

他肩膀上，一圈红红的牙印，湿漉漉的，沾着她的水。

她趴在他身上，喘不上气来，后背上的汗珠子，被暖气片烤着，一颗一颗地往下滚。

“你……”她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你把我那个‘改’字……都蹭花了。”

他低看了看。

他胸上那个红红的“改”字，被她的房压着，被两个的汗泡着，蹭得一塌糊涂，红墨水洇开了一大片，蹭了她一胸脯，她两只白白的房上，一边一块红印子，像两朵糊了的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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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让他退出来。

就那么坐在他腿上，搂着他的脖子，那根茎还埋在她身子里，软了一半，被她里那一圈轻轻地含着。

两个连着的地方，湿成了一片，黏糊糊的，有他进去又流出来一点的，有她的水，顺着他的囊往下淌，淌到了床单上。

屋里一子味儿，汗味，红墨水味，那子又腥又甜的味儿，还有暖气片上那双毛袜子烤出来的湿羊毛味。

“开学了，”她把下搁在他的肩膀上，小声说，“一礼拜，二十四节课。早自习，晚自习，礼拜三下午还要政治学习。”

“嗯。”

“晓艳说，往后，一礼拜，也就能见两回。”

“嗯。”

“你……你就会嗯？”

他想了想。

“两回，太少了。”

她抬起来，看着他，眼睛亮亮的。

“那你说，几回？”

“……三回。”

“那，四回？”

她“扑哧”一声笑了，又把脸埋回了他的颈窝里，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她这一笑，道就跟着一缩一缩的。

那根埋在她身子里、软了一半的茎，被她一缩一缩地这么含着，一下子，又醒了。

一点一点地胀，一点一点地硬，在她身子里，把她又撑开了。

她不笑了。

她抬起来，瞪着他，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朵根。

“你……你咋又……”

“是它，”他说，“它自己。”

他搂着她，往后一倒，把她放倒在了被子上。

那根茎在她身子里，跟着一滑，滑出来半截，又一下子顶了回去。

“嗯……”

她躺在被子上，发散了一枕，两只房上那两块红印子，随着她的喘气，一起一伏。

他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那条腿又白又长，小腿肚子贴着他的脸，凉凉的，滑滑的，脚踝上还挂着一只没脱下来的毛袜子。

这一架，她的就往上翘了，两腿中间那个地方，整个敞开在他跟前。唇肿得红红的，翻着，湿得一塌糊涂，他那根茎还在里，一半在外，湿漉漉的，裹着一层白白的、刚才进去的东西。

他往里一送。

“啊——！”

这一下，比刚才那一回，还。

她那条腿一架上去，里的路就直了，他的一下子就撞到了最里，撞在那张小嘴上，撞得那张小嘴往里一缩，又一嘬住了他。

她一下子捂住了自己的嘴。

他一下一下地往里送。

慢慢地抽出来，抽到只剩一个卡在道，再慢慢地送进去，送到底，撞上那张小嘴。每一下，她架在他肩膀上的那条腿，就跟着一颤，脚趾蜷起来，又张开。

噗滋。

噗滋。

两个连着的地方，每一下都挤出来一点白白的东西，顺着她的沟往下淌，淌到被子上。

她的手在他的后背上抓，指甲刮过他的脊沟，刮得他后背一阵一阵地发紧。她的另一只手攥着枕角，攥得那只枕都变了形，枕巾上绣的那对鸳鸯，被她揉成了一团。

他低看着两个连着的地方。

那根茎每抽出来一回，上就裹着一层白白的、亮亮的东西，有他的，有她的，混在一块儿，扯着她那两片红红的唇往外翻；每送进去一回，又把那两片唇往里带，她的蒂从缝里冒出来，红红的，肿肿的，一碰就是一哆嗦。

他伸出拇指，按了上去。

“啊……别……别碰那儿……”

她嘴上说着别，却往上一拱，把那颗小粒，往他的拇指底下送。他拿拇指在上慢慢地揉，揉一圈，她里就夹一下，揉一圈，又夹一下，夹得他差点憋不住。

嗒，嗒，嗒。

是皮鞋，有从楼梯上来了，正往这走。

他一下子停住了。

她也一下子僵住了，捂着嘴，眼睛瞪得溜圆，盯着那扇门。

那根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