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道，再慢慢地往下坐，坐到底，让那颗，又撞上她最里那张小嘴。

每坐下去一回，她都要哼一声。

每抬起来一回，她里那一圈，都要死死地咬着他，舍不得放。

她撑在他胸上的那只手，跟着她的一前一后地使劲，那枚戒指，就在他的胸骨上，一下一下地磨。

磨一下，她低看一眼。

那枚戒指压在他的胸正中间，压得那块皮微微地陷下去一个小坑，绿汪汪的，随着她的身子一起一伏，在灯底下，一闪一闪的。

［白金底座……］

她又往下坐了一回，坐到最处，眼前一花。

［要什么白金底座。］

［时珍珍那颗钻石，黄豆那么大，她对象家开厂子，她穿着婚纱，在酒店里摆四十桌……］

［我这个，没有底座。光秃秃的。他自己做的。他说它值七八十万，他说能往里装东西，他说改完了，卷。］

她又坐下去，又抬起来，又坐下去。

越来越快了。

她的脑子里七八糟的，一会儿是时珍珍那张笑得合不拢嘴的脸，一会儿是那个铁皮铅笔盒，盒盖上那个敬队礼的小男孩，一会儿是那张纸条上，那个歪歪扭扭的红红的“改”字。

［我也攥了一个多月。］

她的眼睛一下子湿了。

她的道，一下子缩紧了。

那劲儿来得又快又猛，从她最里那张小嘴开始，一圈一圈地往外绞，她自己都喘不上气来。她的死死地压在他的胯上，一动都动不了，两条腿抖得像筛糠，脚趾在床单上蜷成了一团，把那雪白的床单抓出了两个皱的坑。

“啊——啊……太忠……”

一热乎乎的水，从她身子里涌出来，顺着那根茎往下淌，淌到他的囊上，淌到床单上，烫烫的。

他在她底下，倒抽了一凉气，那一气又细又长，像是从嗓子眼一直抽到了脚底板。

她里那张小嘴，叼着他的，一一地嘬，他整个在她底下一挺一挺的。

她趴下来了。

趴在他的胸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喘着粗气，浑身的汗，一身一身地往外冒。

她右手上那枚戒指，还压在他的胸上，压出了一个小小的、圆圆的红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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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太忠没让她喘太久。

她里那一阵一阵的抽，还没停，还一下一下地夹着他，夹得他那根茎在她身子里胀得发疼。他憋了一晚上了，从沙发上她拿那枚戒指在他身上滚第一下开始，就一直憋着。

他搂住她的腰，一翻身，把她压在了底下。

那根茎在她身子里一滑，滑出来半截，又被他一下子顶了回去。

“嗯——！”

她仰面躺在那张大床上，发散了一枕，两只房被他压着，压得扁扁的，顶着他的胸，硬硬的两颗。

他伸手，抓住了她的右手。

那只戴着戒指的手。

他把它按在了枕边上，手指一根一根地，进了她的手指缝里，十根手指扣在一块儿，扣得紧紧的。

那枚戒指，就硌在他的指根上，凉凉的，硬硬的。

他低看着她。

她也看着他，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张着，喘着气，那张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他开始动了。

一下。

慢慢地抽出来，抽到只剩下一个卡在她的道，那一圈死死地箍着他的冠状沟，箍得他皮发麻；再慢慢地送进去，送过那一层一层的褶，一层一层地撑开，一直送到底。

撞在了那张小嘴上。

那张小嘴，被他一撞，往里一缩，又一下子张开了，迎了上来，叼住了他。

“啊……”

又一下。

比刚才。

他的胯压在她的胯上，她两条腿往两边大大地分开，整个敞开在他底下。他那根茎整根埋在她身子里，埋得一点缝都不剩，顶着她最里那块软，顶得那块软往里陷下去一个小坑。

那张小嘴，在他上，一张一合。

一张，一合。

像是在嘬他，一一地嘬，他的腰眼一阵一阵地发酸。

又一下。

再一下。

他越来越，越来越快。

啪，啪，啪。

她的左手搂着他的后背，指甲陷进了他的里。

她的右手被他扣着，按在枕边上，五根手指死死地攥着他的五根手指，攥得两个的指节都发白了。那枚戒指，硌在两个的指根中间，被两个的汗泡着，湿漉漉的，透着绿。

“太忠……太忠……陈太忠……”

她叫他的名字。

一声比一声急，一声比一声，叫着叫着，就了套，一会儿叫太忠，一会儿叫陈太忠，一会儿叫张好古，一会儿又叫笨蛋，叫到后来，只剩下一串含含糊糊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他的，一下一下地撞着那张小嘴。

那张小嘴，一下一下地迎上来。

撞着撞着，那张小嘴不张了，一咬住了他，咬得死死的，不松了。

她的道又开始缩了，比刚才那一回还猛，一阵紧似一阵，从外到里，一圈一圈地往里绞，他那根茎在里一动都动不了。她的小肚子贴着他的小肚子，一跳一跳的，跳得他肚皮都跟着颤。

他再也憋不住了。

他扣着她的那只手，往枕上一压，腰往下一沉，把那根茎整根顶进了最处，顶在那张死死咬着他的小嘴上。

了。

一。

滚烫的，又稠又多，一下子冲进了那张小嘴里。

那张小嘴被他一灌，一下子张开了，又一下子合上，一一地往里吞。

又一。

又一。

他了七八下，每一下，他的腰就往前一顶，她的身子就跟着一颤，她的道就跟着一缩，那张小嘴就跟着一吞。她的小肚子，在他的小肚子底下，一跳一跳的，跳了好半天，还在跳。

她的嘴里，还在七八糟地喊他的名字，喊得嗓子都哑了。

他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

两个扣着的那两只手，谁也没松开。

那枚戒指，还硌在他的指根上，被汗泡得滑溜溜的，热乎乎的，跟他的手，跟她的手，一个温度了。

他慢慢地退出来。

那根茎从她身子里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声又湿又黏的轻响，她里一空，一白白稠稠的东西就跟着涌了出来，从她红肿的道里，一一地往外冒，顺着会往下淌，淌到她底下那块雪白的床单上，洇开了一大片，一会儿就把那片湿透了的地方，又湿了一层。

她躺在那儿，两条腿还大大地分着，合不拢，大腿根的软一抽一抽的，抽一下，就又挤出来一点。

屋里一子味儿。

汗味，她身上那又腥又甜的味儿，他出来的那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