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的手，摸索着，摸到了她自己的右边那只房上，托住了。

“。”

她的指肚，找到了那颗，捏住了。

那颗，在她自己的指肚底下，一下子就硬了，硬得像一颗小石子。她捏着它，轻轻地，捻了一下。

她的嘴唇，一下子张开了，嘴里冒出了一声。

“嗯……”

“左手，”他说，“往下。”

她的左手，从她自己的胸，往下滑。

滑过她的肋骨，滑过她平平的小肚子，滑过她的肚脐眼，滑到了她两腿中间，那一小丛软软的、黑黑的毛上。

停住了。

“再往下。”

她的手指，往下，摸进了她两腿中间。

摸着了那两片。

那两片，已经湿了，湿得一碰，她的手指尖，就滑了一下。她的腿，跟着一软。

“中间，上，”他的嗓子哑了，“那一颗。”

她的中指，在那两片的中间，往上，摸，摸到了顶上。

摸着了那颗小小的、硬硬的、肿得发烫的小珠子。

她的中指尖，在那颗小珠子上，按了一下。

“啊……”

她浑身一颤，两条腿，一下子夹紧了，夹住了她自己的那只手。

“别停，”他说，“转圈。慢慢地。”

她转了。

中指尖，按着那颗小珠子，一圈，一圈，慢慢地转。

她站在那儿，蒙着眼睛，一只手捏着自己的，一只手在自己的两腿中间，一圈一圈地转。她的嘴张着，喘着气，喘得胸一起一伏，喘得那道红围巾底下的脸，一点一点地，红透了。

屋里，那味儿，一点一点地，浓了起来。

甜甜的，骚骚的，从她两腿中间那个地方，一阵一阵地，往外冒。

“往里，”他说，“一根手指。”

她的中指，从那颗小珠子上，往下滑，滑到了那两片中间，那个小小的、湿漉漉的子上。

她往里一按。

咕啾。

那一声，在这间安安静静的屋子里，响得清清楚楚。

她的手指，一下子就滑进去了一截。

她自己，被那一声响，吓了一跳，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蒙着眼睛的脑袋，往一边一扭。

“你……你听见了……”

“不许听……”

“再往里。”

她咬着嘴唇，又往里按了一截。

咕啾。

她的手指，拔出来，又按进去，拔出来，带出来一丝亮晶晶的水，顺着她的手指，往她的手腕子上淌。

咕啾，咕啾。

她的腿，开始抖了。

“过来，”他说，“摸我。”

她把手指，从她自己里，抽了出来。

湿淋淋的。

她蒙着眼睛，伸着那只湿淋淋的手，往前摸。床沿，床单，然后是他的膝盖。

她顺着他的膝盖，往上摸，摸过他的大腿，摸到了他的大腿根。

摸着了。

又粗，又硬，又烫。

她的手，一下子握住了他。

他闷哼了一声。

她握着他，从根上，往上，慢慢地，捋了一下。

捋到了冠状沟那儿，她的手指，箍住了那一圈翻起来的棱子，轻轻地，转了一下。

他的腰，一下子往上一挺。

“上来，”他的嗓子，哑得不像样了，“自己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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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摸索着，爬上了床。

床单哗啦哗啦地响。她看不见，膝盖跪在了床单上，一只手撑着他的胸，撑在了那张贴在他心窝的糖纸上，糖纸黏黏的，粘着了她的手心。

她跨了上来。

两条腿，分开在他身子的两边，跪着。

她一只手撑着他的胸，一只手往下探，找着了他那根东西，扶得直直的，抵在了她自己两腿中间。

那个又圆又烫的，抵着了她那两片湿漉漉的。

她顿住了。

她蒙着眼睛，仰着脸，那道红围巾底下的嘴唇，张着，喘着。

她慢慢地，往下坐。

那个，挤开了她那两片，挤了进去。

“嗯……”

她咬住了嘴唇。

她看不见。

看不见，身子底下那点感觉，就一下子放大了好几倍。

她感觉得到他。

每一寸。

那个圆圆的，撑开她里那一层一层的软，撑得她里满满的，胀胀的；冠状沟那一圈棱子，刮着她里那些细细的褶子，刮得她里一阵一阵地发麻；那一条一条起来的青筋，贴着她里的软，一跳一跳的，跳得她自己的心，也跟着一跳一跳的。

她坐下去。

一寸一寸地，坐下去。

坐得很。

她的，贴在了他的大腿根上。他那根东西，整根都在她里了，顶着她最里那张小嘴，顶得那张小嘴，一下子就张开了，嘬住了他。

她浑身一抖，撑着他胸的那只手，五个手指，一下子攥紧了，攥皱了那张糖纸。

“太忠……”

她开始摇了。

她没有往上抬，就那么坐着，坐到底，坐得死死的，贴着他的大腿根，一前一后地，慢慢地摇。

一摇，他那个，就在她最里那张小嘴上，蹭一下。

再一摇，再蹭一下。

蹭得那张小嘴，一下一下地嘬他，嘬得她自己腰眼都发麻。

她摇得越来越快。

两只房，在她的胸上，跟着一颤一颤的。发上那层发胶，被她的汗一泡，化了，一缕一缕的发，散下来，粘在她的脖子上，粘在她的脸颊上，粘在那道红围巾的边上。

她两腿中间，水越来越多，越来越滑，他们俩贴着的那个地方，咕啾咕啾地响，一声比一声大。

“太忠……”

她喘着，摇着，仰着那张蒙着红围巾的脸。

“新娘子，今天晚上……”

她的声音，一下子发颤了。

“……是不是，也这样？”

他的两只手，一下子攥住了她的腰。

她感觉到，他那根东西，在她里，猛地胀大了一圈。

“任娇……”

她一，坐了下去，坐到了最，坐得死死的，一动不动。

最里那张小嘴，一下子，嘬住了他。

他在她里，一跳。

一烫的，冲在了那张小嘴上。

又一跳，又一。

一，一，又一。

那张小嘴，一缩，一缩，裹着他，嘬着他，把他进来的东西，一一地，往里吞。

她的喉咙里，哼出了一声。

长长的，长长的，从她的嗓子眼最底下，一直哼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