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的、被她亲得毛毛的字上。

贴了好一会儿。

“任娇的，”她闷闷地说，脸埋在他的胸里，“写上了。”

“二十三笔。”

“你数了？”

“嗯。”

她抬起来，看着他。

她的嘴唇上，下上，鼻尖上，全是红墨水，一块一块的，像一只偷吃了胭脂的小花猫。

他伸出手，拿大拇指，在她的下嘴唇上，抹了一下。

抹下来一点红。

她张开嘴，咬住了他的大拇指。

咬着，拿舌尖，舔了一下。

“任娇的，”她说，含着他的大拇指，含含糊糊的，“以后，谁也不许碰。”

她松开了嘴，把那支钢笔，往床柜上一扔，那支笔，在那摞作文本上，骨碌碌地，滚了两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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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跨了上去。

背对着他。

她两个膝盖，一边一个，跪在了他的大腿两边，背冲着他的脸，，冲着他的小肚子。

她回过来，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又羞，又亮。

然后，她扭回去，一只手，撑在了他的大腿上，另一只手，伸到了自己的两腿中间，攥住了他那根东西。

扶着，对准了。

她慢慢地，坐了下去。

他看着。

看着她那两瓣圆圆的、白白的，一点一点地，往下沉。看着他那根东西，被她那两片又红又肿、湿淋淋的，一点一点地，吞了进去。

刚才他在她里的那些，还在，被他这一挤，从那个子的边上，挤了出来，白白的，稠稠的，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淌，淌到了他的囊上。

她坐到底了。

她的，压在了他的大腿根上，软软的，热热的，压扁了。

“嗯——”

她仰起了脖子，长长地，哼了一声。

她开始摇。

前，后，前，后。

慢慢的。

她的腰，细细的，在他的眼前，一前一后地，晃着，晃得她背上那一道浅浅的脊沟，跟着一扭一扭的。她的发，散在背上，糟糟的，发梢，扫着她的腰窝，扫着她的蛋子。

她那两瓣，在他的大腿根上，碾着，磨着，碾得那一片皮，又热又湿。

他伸出手，托住了她的腰。

她的腰，又滑，又烫，汗津津的。

他托着她的腰，看着。

看着她那两瓣，被他的两只手，托着，往两边，微微地分开了一点。

那道缝里，什么都看得见了。

那个小小的、皱皱的、的眼儿，缩着，一缩一缩的，跟着她摇的那个劲儿，一紧，一松。再往下，是她那两片被他撑开的，红红的，肿肿的，紧紧地箍着他那根东西，她往前一摇，那两片，就被带得往外一翻，翻出里那一圈更红更的；她往后一坐，那两片，又被他那根东西，一下子顶了回去，挤出一圈白白的沫子。

那一圈白沫子，越来越多，糊在他的根上，糊在她那两片的边上。

她像是觉出来，他在看。

她的腰，一下子，僵了一下。

“你……你看啥呢……”

“看你。”

“不许看！”

她的，往下一沉，坐得死死的，坐得那道缝，一下子合上了，啥也看不见了。

可她坐下去了，就起不来了。

她坐在他身上，坐到了最处，他的，顶在了她最里那张小嘴上，她浑身，一下子，就软了，软得往前，一趴，两只手，撑在了他的两条小腿上。

她就那么，趴着，撑着，，还压在他的大腿根上。

她开始，拿，画圈。

一圈，一圈，慢慢的。

画得他那根东西，在她里，一圈一圈地，搅。

他托着她的腰，看着她背上那一道浅浅的脊沟，看着那一道脊沟里，一颗一颗的汗珠子，冒出来，连成了一串，顺着她的脊沟，往下滚，滚到了她的腰窝里，汪成了一小汪。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那一小汪汗上，蘸了一下。

她摇得越来越快了。

前，后，前，后。

床板，吱呀，吱呀，响得越来越急。

两个连着的那个地方，咕啾咕啾的，一声一声，又湿又黏，响得比床板还响。

那味儿，又浓了一层。

汗味，红墨水那子淡淡的、酸酸的化学味，她两腿中间那子湿湿咸咸的味儿，刚才他在她里、这会儿被挤出来的那子腥腥的味儿，全搅在一块儿了，热烘烘的，裹着这张窄窄的铁床。

她忽然停了。

她坐在他身上，背对着他，喘着气，肩膀一耸一耸的。

“不行……”

她说。

“看不见你。”

她抬起了，他那根东西，从她里，滑了出来，湿淋淋的，啪的一声，打在了他的小肚子上。

她抬起一条腿，从他的身上，跨了过去，转了个身。

面冲着他了。

她又跨了上来，又攥住了他，又坐了下去。

这一回，坐得又快又狠，一下子，就坐到了底。

“啊——”

她叫了一声，又赶紧咬住了嘴唇。

她俯下身子，两只手，撑在了他的胸上，撑在了那三个红红的字上。

她看着他。

近近的，看着他的眼睛。

她的嘴唇上，还是红红的，一块一块的，眼睛，还是湿湿的，亮亮的，她的发，从两边垂下来，垂成了一道帘子，把两个的脸，罩在了里。

帘子里，只有她的眼睛，和他的眼睛。

她又摇了起来。

这一回，她摇得很慢，很，每一下，都坐到底，坐到底了，还要拿，在他的大腿根上，磨一圈。

磨一圈，他的，就在她最里那张小嘴上，碾一圈。

那张小嘴，被他碾着，一张一合的，嘬着他，一下，又一下。

她撑在他胸上的那两只手，攥紧了，指甲，抠进了那三个红字里，抠得那三个字，又花了一点。

她胸前那两只房，在他的眼前，一晃一晃的，晃得那两颗红红的，一下一下地，蹭着他的胸，蹭着那三个字，蹭得她的上，也沾上了一点一点的红。

他伸出手，攥住了一只。

又软，又烫，沉甸甸的，汗津津的，在他的手掌心里，被他攥得，从指缝里，鼓了出来。

她哼了一声，摇得更快了。

“太忠……”

“嗯。”

“你……你再说一遍……”

“任娇是我朋友。”

“再……再说……”

“任娇是我朋友。”

她里，一下子，又绞紧了。

她撑不住了，趴了下来，趴在了他的胸上，两只房，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