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皮带，金属的扣子咔哒一声，拉链往下一拉，嗞啦一声，在这间小屋子里响得刺耳。隔壁那台录音机还在唱，“我一见你就笑……”，晓艳的呼噜声一下又一下。

她把他的裤子连着里那条短裤一块儿往下一扒。他那根茎一下子弹了出来，直挺挺的，差一点就打在她脸上。她往后一仰躲开了，又凑了回来。

台灯那层绿光在上，那根东西青筋一道一道地鼓着，胀得紫红紫红的，顶上那道小子已经冒出了一点亮晶晶的水儿。那热气扑在她脸上，比隔着裤子的时候还烫。

她鼻尖凑过去，贴着他茎的根儿，那一丛硬硬的毛里，闻了一下。

腥，咸，热。

就是他。只有他。

她抬起眼睛看着他。他低着看着她，那双眼睛在台灯的绿光底下黑得发亮。

她张开嘴，含住了。先含住的是，就含了一个。她舌在那个上绕了一圈，慢慢地绕。那个在她嘴里滚烫滚烫的，又滑又硬，那咸腥味儿一下子充满了她的整个嘴，混着她嘴里还没散掉的那一点黄酒的甜味儿，那黄酒是她舅非让她喝的一小盅，绍兴的，温过的，甜丝丝的。这会儿那一点甜跟他那子咸，在她舌上搅到了一块儿。

他顶上又咝了一声，那只手落到她的发上，手指进了她的马尾里。

她把他吐了出来。吐出来的时候嘴唇跟那个分开，啵的一声，一根亮晶晶的丝从她嘴唇上牵到那个上，牵得长长的，断了。

她仰着脸看着他。“她好看，”她问，“还是我好看？”

“你。”

他答得快，快得一点犹豫都没有。

她又张开嘴含住了他，这一回含得了，嘴唇一下子滑过那道棱子，往下吞进去了小半截。她舌贴着底下那根粗粗的筋往里压。他腰往前一顶，她往后一退，吐了出来，又抬起脸。

“她穿的什么衣裳？”

“……灰的。外套。”

“好看不？”

“不……没注意。”

他这一句答慢了，慢了那么半拍。

她就停了。她跪在那儿，两只手搭在他大腿上，就那么仰着脸看着他，一动不动。他那根东西悬在她脸跟前，一跳一跳，上那点水儿越冒越多，顺着那道小子往下淌。

“……娇娇。”

“答慢了。”

“真没注意，”他说，那声音都有点急了，“我注意她穿什么啥？我又不给她做衣裳。”

她扑哧一声笑了，低下张嘴一下子把他吞到了最。那个滚烫的一直顶到了她的嗓子眼儿，她喉咙里咕的一声。

他整个往后晃了一下，一只手撑住了写字台的边儿，写字台上那盏台灯跟着晃了一晃，那层绿光在墙上一。

她吐出他来喘了一气。嘴角湿了一大片，水混着他冒出来的那些水儿，顺着她的下往下淌，淌到脖子上，凉丝丝的。她拿手背抹了一下，站了起来，膝盖在那块毛巾被上压出了两个坑。

她两只手抓住自己那件枣红毛衣的下摆往上一掀。毛衣从她上扒了下来，扒得那根马尾成一团，几缕发粘在她湿漉漉的嘴角上。她把毛衣往床上一扔。里是一件白色的棉布胸罩，洗得有点发黄了，背后的扣子她反手一抠。

那两只房一下子从里跳了出来。屋里暖气烧得不旺，一凉气扑在她胸上，两个一下子缩紧了，硬硬地挺起来，颜色在台灯的绿光底下的。

她往床沿上一跪。床是那种单位里的铁架子床，床一排铁栏杆刷着绿漆，漆皮掉了好几块。她跪在床沿上，膝盖压着那条蓝格子床单，床板咯吱一声。这么一跪，她的胸正好对着他的胯。

“过来。”

他往前挪了一步。那根东西硬挺挺地杵在她胸跟前，上还湿着，亮着，是她刚才的水。

她两只手捧住自己的两只房，从外往中间一挤，挤出了一道的沟，身子往前一凑。

那根滚烫的茎一下子陷进了那道沟里。

烫。真烫。她那两只房刚才被凉气激了一下，皮肤上还凉丝丝的，这么烫的一根东西一下子夹进来，那热从她胸正中间一直烫到了心窝子里。

她打了一个哆嗦。

她把两只手往中间又挤了挤。那根东西被她两团软严严实实地裹在中间，只露出来一个，那个紫红的从她两只房中间冒出来，正对着她的下。

她低下，舌尖伸出来点了一下。他整个又是一抖。

“娇娇……你这是……跟谁学的？”

“自个儿想的，”她说，“不许问。”

她捧着那两只房上下动了起来。往上一推，那两团软裹着他往上走，走到顶上那个就从她沟里钻出来一大截，她就低，舌尖一接，在那个上舔一下；往下一落，那两团软又顺着他往下滑，滑到底那个就缩回沟里看不见了，只觉得一个滚烫的、硬硬的东西顶在她心上，一跳一跳。

一推，一落。一推，一落。

她沟里起先是的，蹭得有点涩。蹭了十几下，他冒出来的那些水儿、她刚才留在他身上的水，就都抹开了，抹得那道沟里滑溜溜的，一推一落，咕叽，咕叽，有了声音。那声音又小又黏。隔壁录音机里邓丽君换了一首，“月亮代表我的心”，那个坏了的喇叭嗡嗡的。晓艳的呼噜还在打。

她看着他那张憋得通红的脸，眼睛亮亮的。

“以后，”她说，“跟领导吃饭……”

她往上一推，舌尖舔了一下那个。

“先打传呼。”

“……好。”

“说清楚，几个，在哪儿，几点散。”

她往下一落。

“好……”

“打完了，我回你，你才能去。”

“……娇娇，你这……比组织部，还严……”

她又往上一推，这一回舌尖在那个上转着圈地舔了一下，舔得他的腰一下子往前猛地一挺。他那只撑着她肩膀的手往下滑，滑过她的胳膊，滑过她的腰，一直滑到了她的裤腰上。

她穿的是一条宽松的棉布裤子，在家里穿的，松紧带的腰。他那只手一下子钻了进去，钻进她的短裤里，手指往她两腿中间一按。

她整个一僵。

那儿早就湿透了，湿得一塌糊涂。从她刚才跪在地上、鼻尖蹭着他裤裆闻的时候，那儿就开始湿了，湿到这会儿，短裤的裆部都湿成了一片，凉的，黏的，贴在她那两片上。他手指一按上去，那片湿就被按得往里一陷。

咕的一声。

她脸一下子烧了起来。

“……这么湿？”他在她顶上喘着说。

“闭嘴。”

他两根手指分开她的唇，往里一送。

进去了。两根手指一下子就被她里那层滚烫的、软软的裹住了。她一下子咬住下嘴唇，腰不由自主地往前送了一下，送得他那两根手指又进去一截，指节顶到了她里一块肿胀起来的、糙糙的地方。

她浑身一哆嗦，手里捧着那两只房夹着他，忘了动。

“……别停。”他哑着嗓子说。

她这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