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趴在那儿一开始还咬着嘴唇憋着。憋了十几下，憋不住了。

“嗯……嗯……太忠……”

那本书又滑了一点。

她里被他这么一下一下地顶着，越来越湿，那些水儿被他的茎带出来又顶回去，带出来又顶回去，咕叽，咕叽，糊满了他俩连着的地方，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淌到了床沿上，淌到了地上。

他低看着。看着他自个儿一进一出，那根茎上湿得发亮，裹着一层白白的、她的东西；看着她那两片唇被他撑得紧紧地箍着他，他往外一抽，那两片就跟着他往外翻出来一点，他往里一送，又跟着他缩回去。

那子味儿越来越浓。又腥，又甜，又骚。

他扶着她的腰越顶越快。床的铁栏杆咚，咚，咚，撞着墙。

那本书滑到了床沿上，一半悬在了外。

她回过来想看它。他又一顶，她一下子又把扭了回去，埋进了床单里。

“书……书……”

他不管。他又一顶，又一顶。

那本书啪的一声掉到了地上，摔开了，那些夹在里的纸条散了一地。

她趴在床单上一下子笑了。“噗……”

“你……你的……党章……”

她笑着，那笑声闷在床单里，一抖一抖的。可她笑到一半，他又往里狠狠地一顶，那一下正好顶在了最里那张小嘴上，顶得那张小嘴一下子张开了一，嘬住了他的。

她那笑声一下子变了调，变成了一声长长的、软软的哼。

“嗯……”

他咬着牙不让自个儿停，扶着她的腰往里送，送，送，每一下都顶到底，每一下都顶在那张小嘴上。那张小嘴就一下一下地嘬他。他往里一顶，它就嘬一；他往外一抽，它就追着他往外吸。

她趴在那儿，两只手死死地揪着那床单，揪得那床单皱成了一团，从床垫上扯起来了一个角。

“太忠……我……我……”

她里一下子绞紧了，那一圈软从四面八方死死地攥住了他。一阵。一阵。一阵。

她整个往前一扑趴在了床上，还翘着，还在抖，跟筛糠似的。那张小嘴死死地吸着他。

吸得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往最里狠狠一顶，顶住了。

了。

一一的，滚烫的，全进了她的最里，进了那张还在一下一下嘬着他的小嘴里。她宫一下一下地吮他，他一，它就吮一，一，吮一。

他扶着她的腰，整个都在抖。

好半天。

他慢慢从她里退了出来。退出来的那一下她嗯了一声，两条腿一软，整个趴了下去，趴在了床上，脸埋在枕里。她两腿中间那个被他撑开了的子一张，一合，一一的白混着她自个儿的水儿从里慢慢地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儿往下流，流到了床单上，流在了那一片刚才就已经湿了的地方。

她腿还在抖，一下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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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她身边躺了下来。两个都喘着。

窗户外那帮打篮球的学生散了，场上安静了下来，只有几只麻雀在窗台外叽叽喳喳。隔壁那盘磁带转完了一面，咔嗒一声停了，过了一会儿又咔嗒一声，晓艳把它翻了个面。张学友又唱起来了。

她趴在那儿喘匀了气，才慢慢地翻过身来仰面躺着。她扭过看着他，看着他胸上那个红红的叉。那个叉被汗洇了，洇得边上毛毛的，有点化开了。

她伸手从床摸到了那支红笔，拔了笔帽，翻过身来趴到他的胸上。

“还没完呢。”

“……还考？”

她拿着那支红笔在他胸上那个红叉的旁边一笔一划画了一个大大的勾。√。

那笔尖凉，在他汗湿的皮肤上划过去，红墨水一下子洇开了，洇得那个勾又粗，又红。

她把笔帽扣上了。

“及格了。”她说。

他低看着自个儿胸上那一个叉、一个勾，红红的，挨在一块儿。他笑了。

“就及格？”

“及格，就不错了，”她说，“你那群众纪律，还没背对呢。”

“那是，廉洁纪律。”

“……你这会儿，倒想起来了？”

“你那会儿，手，在哪儿呢？”

她脸一下子又红了，抓起那支红笔就在他胳膊上敲了一下。他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子，翻了个身又把她压到了底下。

“啥？”

“补考。”

“……及格了还补……”

“我要考满分。”

他那根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硬了，硬硬地顶在她的大腿上。

她感觉到了。她瞪着他瞪了半天。

“……铁打的。”她小声骂。

可她那两条腿自个儿往开里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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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脚腕子细，凉，他一握就握住了。他把她的两条腿往上抬了起来，抬过他的肩膀，再往前一压。她的两条腿被他折了起来，膝盖一直压到了她自个儿的胸上，压在了她那两只房的两边。

她整个被他折成了一团，往上翘着，悬着，离了床单。两腿中间那个刚被他过的地方就那么朝着上张着，红红的，湿湿的，里那些白还在往外慢慢地冒。

她仰着脸看着他，那张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朵根儿。

“……你……这……这样子……”

“难受？”

“……不难受……”她声音小得跟蚊子哼似的，“就是……羞……”

他没急着动。他握着她的两只脚腕子，低下在她的脚踝上亲了一下。那脚踝凉凉的，细细的，骨凸着一小块，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一道淡青色的筋。

她一缩。“……痒……”

他又亲了一下，这回亲在了她的脚背上。她那脚背白，脚趾一个一个蜷着，脚指甲剪得短短的，净净的。

“啊……你……脏……”

她一下子蹬了一下腿，可那腿被他握着，蹬不开。

他舌在那个脚趾上绕了一圈。她整个在他身底下一抖一抖，那根脚趾在他嘴里蜷紧了又松开，又蜷紧。她两腿中间那个朝天张着的子跟着那根脚趾一下一下地收，一下一下地往外冒出来一点白的、亮的。

他看见了。他松开了那根脚趾，又去亲另一只脚。

她咬着嘴唇瞪着他，那张红透了的脸上又羞又恼，可那双眼睛是软的，水汪汪的。

“……你……你到底……进不进来……”

他笑了。

他俯下身子，他那根东西从上往下对准了那个朝天张着的子，慢慢地往下压。

进去了。

这个角度他进得比刚才还，得多。他整个的分量都压在了上，那根茎从上往下一一点地往她身子里沉，沉，沉，一直沉到了最底下，沉到了那张小嘴上，还在往下压。那张小嘴被他的顶着，压着，压得往里陷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