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慢慢地往上抬。

抬到最后就剩那个还卡在她的子里。她停住了。

她那子箍着他那个箍得紧紧的，一跳，一跳。

她看着他。

她一气坐了下来。一坐，到底。

就在她坐到底的那一刹那，她里从子上到最里所有的，一下子齐刷刷地往里一吸，跟一条鲤鱼张开嘴往里嘬一水似的。那一吸把他那根东西从到根一全吞了进去，那个一下子就被吸到了她最里那张小嘴上，那张小嘴又是一嘬。

“呃……”

他一下子从嗓子眼儿里憋出来一声，两只手一把掐住了她的腰。她那腰细，软，热，一层薄薄的汗，滑溜溜的。

她又往上抬，慢慢地，抬到只剩一个。又一气坐下来。又一吸。

啪。

她那砸在他的大腿上，那上的一颤，一颤。

再抬。再坐。再吸。

啪。啪。

他掐着她的腰跟着她的节奏，她往下坐他就往上顶。一顶，一坐，那个就砸在她的最里，砸得她整个一抖。

那沙发跟着他俩咯吱，咯吱，那层塑料薄膜在他后背底下哗啦，哗啦。

那两只子在他眼前一上一下，一颠，一颠。

他松开一只手伸上去一把握住了一只。那子热乎乎的，软里带着一子弹劲儿，满满一把从他指缝里往外溢。他拇指按在那个褐色的上一捻。

她一下子抬起一只手把自己的手背塞进了嘴里，咬住了。她不出声。

她就那么咬着自己的手背一下一下地往下坐。她那脖子，她那脸，一下一下地涨红了，红得在那蓝光底下发紫。

屏幕上李克勤还在唱，那调子又从来了一遍。隔壁那个吼《涛声依旧》的吼完了，有在鼓掌。

那汗从她的脖子上往下淌，淌过她的锁骨，淌过那串珍珠链子，淌到她的子中间那条沟里，亮晶晶的一道。

那味儿满屋子都是。她的汗味儿，他的汗味儿，她两腿中间那子腥甜的味儿，他进去的那子腥味儿，一下一下地被她那从两个贴着的地方挤出来，混着那新皮子的味儿，混着那香奈儿。

她坐到底，不抬了。

她两只手往后一撑，撑在了他的膝盖上，身子往后仰了过去。

那两个贴着的地方一下子露在了他的眼底下。她那两片被他那根东西撑得开开的，红红的，肿肿的，箍在他的根儿上箍成了一个圈；那圈上那一粒小豆儿翘着，湿着，亮着。两个的毛搅在了一块儿，糊满了白沫子，一缕一缕的，黏成了一团。

她就那么仰着，贴着他的胯，不抬，就前后磨。

一下。一下。

他那根东西在她里被她磨得左一拧，右一拧，那个在她最里那张小嘴上蹭过来，蹭过去。

他伸出一只手，拇指按在了那粒小豆儿上。

她浑身一抖。

他拇指跟着她磨的劲儿一下一下地揉。

“啊……别……”

她仰着脖子，嘴张着，那声音一下子冒了出来，又尖，又颤。她赶紧又咬住了嘴唇。

她那里一下一下地绞他。

她磨得越来越快，那在他胯上前后滑，那汗，那水，在两个中间咕叽，咕叽，响成了一片，那沙发底下那层塑料薄膜哗啦，哗啦。

她一下子又坐直了。她两只手撑回了他的胸上，又开始抬，坐，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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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望男咬着自己的手背往下坐。

那手背上被她咬出了一排牙印子，疼，可她顾不上。

她那一手，练了多少年了？当文艺兵那会儿，团里一个老大姐，跳了一辈子舞的，私下里教过她一点，怎么收腹，怎么提气，怎么让底下那一圈听自个儿的话。后来她自个儿一个琢磨了十来年。

她在那些男身上用过。那些男有的没几下就了；有的了以后瘫在那儿，嘴里一个劲儿地说“好”“真好”“你真行”。

就跟看了一场杂技。她在他们身上演，演完了家鼓掌，她鞠躬。

可这个年轻……

她低下看着他。他仰面躺在那儿，两只手掐着她的腰，那双眼睛盯着她，那里一点那些男眼睛里的那种东西都没有，没有馋，没有贪，就那么盯着她，盯着她的脸，又往下，盯着两个贴着的地方。

他在看。

他看得懂。

她每一下往下坐，他就往上顶，不早，不晚，正正好好顶在她吸的那一下上。她换一个劲儿，他就跟着换一个劲儿。

［他接住了。一回，有接住了。］

她心里一下子酸了一下，眼眶子一热。

［他到底，见过多少……］

她不敢往下想。她又抬了起来，又坐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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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到的时候整个一下子僵住了。

她坐在他身上坐到了底，腰往后一仰，那只咬着的手背从嘴里掉了出来。

她张着嘴，没出声。一点声儿都没有。

她那里一下子绞紧了。一阵。又一阵。

那一圈一圈的再也不分什么先后、什么快慢，一下子全绞了上来，绞着他那根东西，死死的，一抽，一抽，一抽，那最里那张小嘴张着，吸着，一一热乎乎的水从她最里浇了下来，浇在了他那个上，烫。

她那两条大腿夹着他的腰一下一下地抽。那肚子一下一下地抽。那坐在他身上一下一下地抖。

他被她这一绞，后腰上一下子炸了。

他一把按住了她的腰往下死死地一按，自个儿往上一顶。

一，又一，得比一回还猛，还多，那东西在她里一跳，一跳，她那肚子都跟着一颤，一颤。

她最里那张小嘴还在那儿一下一下地吸。

她慢慢地软了下来，往前一趴，趴在了他的胸上。那两只子压在他的胸上，热乎乎的，汗津津的，那两个硬硬的硌着他。她那脸埋在他的脖子窝里，喘，喘得跟拉风箱似的，那热气一下一下地在他的脖子上。

他也喘。他的手搁在她的后背上，那后背上全是汗，滑溜溜的，凉凉的。

两个谁都没说话。

屏幕上李克勤还在唱，“她总是留下电话号码，从不肯让我送她回家……”那一句也不知道唱到第几遍了，二十几遍总有了。

她趴了好一阵才撑起身子来。

那子腥味儿一下子冲了上来。

“哎呀……”

她赶紧并紧了腿，伸手在茶几上摸过来一包纸巾，抽了一大把垫在了自己两腿中间捂着。那纸巾一下子就湿透了，她又抽了一把。

她那张脸红一阵白一阵，低着咬着嘴唇不看他。她又抽了几张替他擦小肚子上那一滩，擦完了把那团湿透了的纸巾攥在手里攥了一会儿，又抬起眼来看了他一眼。

“……你，”她小声说，“弄进去，那么多。”

她把那团纸巾丢在了茶几底下，又跪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