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往下淌。

他看着她这副样子，他心里一下子就跟那锅汤一样咕嘟，咕嘟，滚了起来。

他伸出手去按在了她的发上。那发蜂花洗发水的味儿被汗捂得的，软软的。

他手上往下按了一下。

她摇了摇。她那嘴含着他没松，那脑袋左右轻轻地摇了两下，摇得他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跟着左一拧，右一拧。

她腾出一只手来抓住了他按在她发上的那只手腕子，从她上拿了下来。她把他那只手往他身边、往那床单上一按。

按住了。

她不让他动。她要自个儿来。

他躺在那儿，那只手被她按在床单上，那手底下是那一片刚才湿了的床单，凉凉的，黏黏的。

她那嘴又开始动了。

慢慢地往上退，退到只剩一个，那嘴唇在那个上轻轻地一嘬。又慢慢地往下吞，吞到了底，吞得那个顶到了她的嗓子眼儿上，她那喉咙咕噜一声。

又退。又吞。

她那只托着他的手也没闲着，那手指揉着他底下那两颗，一下一下的，跟着她嘴的节奏。

咕啾。咕啾。

那声音湿湿的，黏黏的，从她嘴里一下一下地冒出来，在那间安安静静的小屋子里响得清清楚楚的。

电炉子上那锅汤，咕……咕……

他躺在那儿咬着牙，那只被她按着的手攥紧了那床单。

她把他从嘴里吐了出来。那东西啪的一声弹在了他的小肚子上，硬得直挺挺的，湿得亮晶晶的，那上一层水，一层他自个儿冒出来的清亮亮的东西，在那太阳底下闪着光。

她歪过去拿脸蛋贴在了那根东西的侧面上。那脸蛋烫烫的，软软的，贴着那根比她的脸还烫的东西，贴了一会儿。

她伸出舌从那根儿上侧着往上舔，一直舔到了那个上。又从另一边舔下来。

舔到了根儿上她没停，又往下。

她低下把他底下那两颗沉甸甸的蛋含进了一颗。那热乎乎的嘴裹着那颗软软的东西，舌在底下轻轻地托着，一转。

“嘶……娇娇……”

他那腰一下子弓了起来。

她把那一颗吐了出来又含进了另一颗，那嘴里轻轻地嘬着，那舌转着圈儿舔。

她那只手握住了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慢慢地从根儿上往上捋；又从上往根儿上捋。那手心里湿漉漉的，滑溜溜的，捋一下，咕叽一声。

他那根东西在她手心里胀得青筋一道一道的全鼓了起来，那个紫得发亮。

她把那颗蛋吐了出来又抬起来，一张嘴又把那个含了回去。

这一回她嗓子眼儿里嗯了一声。那一声“嗯”从她嗓子眼儿里嗡嗡地震出来，震在他那个上，震得他那个一下子麻了。

她就那么含着，一下一下地嗯，一下一下地往下吞。

窗户外学校的场上有在喊，“传球！传球啊！”那喊声远远地飘进来，飘进这间只剩下咕啾咕啾声和他那一下比一下粗的喘气声的小屋子里。

可她不停。

她那鼻子里一下一下地着热气，在他那一丛毛上，得那毛一飘，一飘。

他睁开眼睛往下看。

她跪在那儿光着，那后背弯着，那脊梁沟里汪着一道汗，那两个圆圆的压在她自个儿的脚后跟上，那底下那水泥地上湿了一小片，是从她两腿中间淌下来的，他刚才进去的那些。

那一小片亮亮的，白白的，还在一点一点地往外扩。

他看着那一小片，那喉咙里一下子得发紧。

那子劲儿从他后腰上涌上来了，一下子涌到了他那根东西的根儿上，憋在那儿，胀着，一跳，一跳。

“娇娇……”他喘着，“娇娇，松开……我要……”

他那腰往后一缩，想从她嘴里退出来。

她没让。

她那只托着他的手一下子攥住了他的根儿，那嘴往下一沉，含得更了，得那个一下子挤进了她的嗓子眼儿里。她那喉咙一下子箍紧了。

他再也憋不住了。

他了。一，又一，全在了她的嘴里，在了她的嗓子眼儿里。

她没躲。她含着他，那喉咙一下一下地往下咽，咕咚，咕咚，他一，她就咽一，那喉咙上那一小块在她那细细的脖子上一上，一下，一上，一下。

那东西又稠，又烫，一一地冲在她的舌根上，冲在她的嗓子眼儿里，那子腥味儿一下子灌满了她的嘴，从她的鼻子里冲了出来。

她皱了一下眉，可那嘴一点都没松。

有一点点从她那箍着他的嘴角上挤了出来，白白的，顺着她的下往下淌，淌到了她的脖子上。

他那根东西在她嘴里一跳，一跳，好半天才停。

她才慢慢地往上退。退的时候她那嘴唇箍着他那根东西从根儿上往上一捋，把那里最后那一点也捋了出来，捋进了自个儿的嘴里。

啵。

那个从她嘴唇里滑了出来。

她没急着起来。她把脸侧着枕在了他的大腿上，那脸蛋烫烫的，汗津津的，贴着他大腿里侧的皮肤。他那根东西软了下来，软软地搭在她的脸边上，那上还挂着一点点白白的、亮亮的。

她伸出舌舔了一下。

他浑身一哆嗦。

“……别，”他喘着，“娇娇，刚完，受不住……”

她又舔了一下，舔得轻轻的，慢慢的，把那最后一点点也卷了，卷进了嘴里。他那两条腿在床沿外一下一下地抖，那小肚子一抽，一抽。

她枕在他腿上看着他那副样子，那眼睛弯弯的，那嘴角上亮晶晶的。

她就那么枕着歇了一会儿。那水泥地凉，她那两只膝盖跪得红红的，印着两块地上那些细沙子硌出来的一点一点的小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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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爬回了床上。那张窄窄的铁床吱嘎一声，又往下一沉。

她钻进了他的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脑袋枕在他的胳膊上。两个都光着，都是汗，那汗一贴上就把两个黏在了一块儿。

她那两腿中间还湿着。刚才他进去的那一回，那些东西还在她里，这会儿她一躺下，那两条腿一并，那里就一点一点地往外淌，淌得慢慢的，热乎乎的，从她那还肿着的子里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儿往下爬，爬到了那蓝格子的床单上，在那床单上又洇开了一块，的，跟旁边那几块连成了一片。

她懒得擦。她就那么躺着，让它淌。

那子味儿满屋子都是。汗味儿，腥味儿，她身上那蜂花洗发水的味儿，还有那电炉子上慢慢熬着的排骨汤的香。

他那只空着的手搭在了她的小肚子上。那小肚子软软的，平平的，汗津津的，还一下一下地轻轻地抽着，那是刚才那一阵还没过去的余颤，一下，隔一会儿，又一下，抽得他手心底下一跳，一跳。

那小肚子底下热乎乎的。他手掌心贴着，往下滑了一点，滑到了那一小丛汗湿了的、软软的毛上。再往下，手指就碰到了那一片湿。黏黏的，滑滑的，温温的，糊满了她的大腿根儿，糊满了那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