碾过去。

“啊……啊……”

她这一回咬不住床单了。她那声音从嗓子眼儿里一下一下地冒出来，又细，又颤，又急。

他越顶越快。那张铁床吱嘎吱嘎，吱嘎吱嘎，那床一下一下地磕在墙上，咚，咚。

她那两条大腿夹着他夹得越来越紧，越来越紧，那大腿根儿上的一下一下地抽。她那往后死死地抵着他的小肚子。

她那只按着他的手，手指一下子蜷了起来。

她浑身一僵。

“嗯！”

她那两条大腿一下子绞紧了，绞得死死的，那两片、那条缝一下一下地收，一下一下地往外出一一热乎乎的水，浇在了他那根东西的上，浇在了她自个儿的手指上，浇在了那蓝格子的床单上，洇开了一大片。

她抖。她那两条腿从大腿根儿一直抖到了脚趾尖儿上，那脚趾蜷着，一下一下地蹬着那床单。

他在她身后被她这么一绞，一下子停住了，咬着牙，那根东西在她两条大腿中间一胀，一胀。

“别……”她喘着，“别出来……还不许……”

他咬着牙憋着，那额上的汗一滴一滴地滴在她的后脖颈上，凉凉的。

她抖了好半天才慢慢地松了下来。

那两条大腿一松。

他那根东西从她两腿中间滑了出来，啪的一声打在了她的上，湿漉漉的，烫烫的，还硬着，一跳一跳的。

她趴在那儿喘着，那蓝格子的床单上她底下湿了一大块，凉凉的，贴着她的大腿。

他在她身后喘着，那只握着她子的手还没松开，那手心里全是汗。

“娇娇……”

“嗯……”

“你……”他喘着，“你这是，要我的命。”

她趴在那湿了的床单上没回，那肩膀一抖，一抖的，在笑。

“你的命，”她说，“硬着呢。”

她伸手往后摸了一把。那根东西还硬着，硬得跟根铁棍似的，湿漉漉的，糊满了她的水，烫手。

她握着它轻轻地捋了一下。他在她身后浑身又是一抖。

她又捋了一下，从根儿上捋到上，那手心里滑溜溜的，热乎乎的，那东西在她手心里一胀，一胀，那上又冒出来一滴清亮亮的，沾在了她的手指肚上。

她拿那根手指在那个上转着圈儿抹了抹。

他在她身后咬着牙，那喘气声一下比一下粗。

她这才松开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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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翻过身来了。

陈太忠侧躺在那张窄窄的单铁床上看着她一点一点地翻过来，面对着他。

那张脸红透了，红到了脖子根儿，红到了那件旧白背心的领里。额上、鼻尖上一层细细的汗珠，那几缕碎发湿湿地贴在脸上。那嘴唇被她自个儿咬得红红的，肿肿的，那嘴角上还有一点点刚才啃排骨的时候没擦净的油光。

她那双眼睛看着他。睁着。

那张床窄，两个侧着身子面对着面躺在上，那鼻尖就快碰到鼻尖了。

她身上那子味儿一下子扑了过来。汗味儿，热乎乎的，咸咸的；她那发上蜂花洗发水的味儿，淡淡的；她嘴里那一点点排骨汤的香；还有她两腿中间那一子刚才出来的、腥腥甜甜的、热乎乎的味儿。

她抬起一条腿来。那条腿白白的，汗津津的，从他的大腿上跨了过来，搭在了他的腰上。那大腿的里侧还湿着，滑溜溜的，一搭上来就贴在了他的腰上，凉了一下，又热了。

她这条腿一抬，她那两腿中间就敞开了，正正好好对着他那根还硬着、还湿着的东西。

她伸下手去握住了它。她没急着往里送。她握着它，拿那个在她那两片中间上下蹭了两下。那两片刚才被他在大腿中间磨了那么半天，肿着，软着，热乎乎的，又湿，又滑，那个一蹭上去就被那两片裹住了，一裹，又一松。

她把那个抵在了那个子上。她看着他。

“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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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往前一送。那个挤开了那个子。

进去了。

她那里烫。烫得比那锅排骨汤还烫，那热乎乎的、湿漉漉的一下子就从四面八方裹了上来，裹住了那个，裹住了那一圈棱子，往里一吸。

他往里，再送。

侧着进不。她那条腿搭在他腰上，两个胯贴着胯，侧着，他那根东西也就进去了大半截，剩下那一小截抵在外，抵在她那两片上，抵在那一丛软软的毛上。

可这么侧着，两个的脸就贴着脸。她的鼻尖就碰着他的鼻尖。她的嘴唇就挨着他的嘴唇。她那一呼，一吸，那热乎乎的气就在他的嘴上，带着那一点点排骨汤的咸。

他开始动。慢慢地往外退一点；慢慢地往里送一点。那张铁床吱嘎，吱嘎，轻轻地响。

她那双眼睛一直睁着，就那么看着他。

离得那么近，他能看见她眼睛里那两个小小的、黑黑的瞳仁里映着的、他自个儿的脸。

他被她看得心里一下子有点发毛，把眼睛往旁边挪了挪去看她那湿了的鬓角。

她伸出两只手来捧住了他的脸。那两只手热，，那手心里还带着一点点排骨的香。

她把他的脸捧正了。

“看着我。”

她说。

他只好看着她。她那双眼睛湿湿的，亮亮的，一眨，不眨。那眼睛里什么都没问，可他就是觉着，那眼睛里有话。

【……】

他想起了刚才吃饭的时候，她拿着那把长柄勺在那锅里捞了半天，捞出来那一块最大的、带着一大块一截软骨的排骨，往他碗里一搁。她自个儿碗里那块，小。

她一句话都没说。

【我欠她的。】

这一句冒出来，他心里一下子就沉了一下。他没往下想。

他往里，一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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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捧着他的脸被他这一顶，嘴一下子张开了，“啊”的一声，那热气一下子全扑在了他的嘴上。

他又顶。

她那条搭在他腰上的腿一下子收紧了，那小腿勾着他的后腰往自个儿身上一勾。两个贴得更紧了。他那根东西又往里挤进去了一点。那个碰到了她最里，碰到了那一块软软的、圆圆的、热乎乎的。

她那双一直睁着的眼睛一下子眯了一下。

那块在他那个上轻轻地一碰，又躲开了。

他又一顶，又碰着了。

这一回那块没躲。它在他那个上张开了一个小子，一下子嘬住了他。

他浑身一个激灵。

“娇……”

“嗯……”

她捧着他的脸，那嘴唇凑了上来贴在了他的嘴唇上。也没亲，就那么贴着。两个的嘴唇贴着，那热气一呼一吸，你给我，我给你。

他慢慢地动。一下，一下，那根东西在她那烫乎乎的里退出来一点，又顶进去，每顶进去一回那个就碰一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