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子跪坐着，让他看。那台灯的光黄黄的，照着。

他胸上那个bp机，那条绿屏还亮着。

她跪直了身子往前挪了挪，挪到了他的胯上。

她一只手攥着那撩起来的裙子，另一只手伸下去握住了他那根东西扶着，扶得直直的，那个对准了她自个儿那个湿漉漉的子。

她慢慢地往下坐。

那个抵在了那子上，抵着那两片又肿、又软、又烫的，一挤。

挤开了。

她那里一下子就把那个吞了进去。

“嗯……”

她咬着嘴唇停了一下。她又往下坐。慢。慢得要命。

一寸，一寸，那根东西一寸一寸地被她那热乎乎的、湿漉漉的、紧紧的吞了进去。他能觉出来她那里的一圈一圈地被他那根东西一点一点地撑开，那撑开的地方又一点一点地裹上来，裹得紧紧的，那热，那湿，从他那根东西的上一点一点地往根儿上漫。

她坐到了底。

他那根东西整根儿全进去了，那个顶在了她最里，顶在了那块软软的、圆圆的上。

她停住了。她就那么坐着，不动了。

她那里可没停。

一紧。一松。一紧。

那一紧一紧的劲儿从她那子上一路往里，一下一下地夹着他，夹得他那根东西在她里一跳。

她看着他的脸。他的腰忍不住往上挺。

她一下子俯下了身子。

她两只手抓住了他的两只手腕子往上一拉，拉过了他的顶，按在了他脑袋上的凉席上。

按住了。

她那两只手不大，可那劲使得足足的，那手指箍着他的手腕子箍得紧紧的。

“不许动。”

她说。

他躺在那儿，两只手被她按在顶上，那手腕子底下那凉席的竹篾凉凉的，硬硬的，一条一条硌着他的手背。

他要是想挣，一根手指就挣开了。

他没挣。他就那么被她按着，看着她。

她俯在他的身上，那两只子垂下来，那一下一下地擦着他的胸，擦得他胸上痒痒的，那bp机被她这么一压，从他胸上滑了下去，掉在了凉席上，啪嗒一声。

那绿屏还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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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始动了。慢得要命。

她那往上抬，那么慢，那根东西从她里一点一点地往外滑，滑出来的那一截湿漉漉的、亮晶晶的，糊着一层白白的、黏黏的，在那台灯的光底下拉着丝。

抬到了只剩一个。她停住了。那子箍着他那个，一跳，一跳。

她看着他。

然后她一下子坐了下去。一坐，到底。

啪。

她那砸在他的胯上，那两团一颤。那个一下子砸在了她最里那块软软的上。

她叫了一声，又咬住了嘴唇。她坐在那儿又不动了。她那里又一紧，一紧，夹着他。

她看着他的脸。他咬着牙，那两只被按着的手攥成了拳。他的腰又忍不住往上挺。

她按着他手腕子的那两只手一下子又使了劲儿，按得更紧了，她那身子也往下压，把他那腰压得挺不起来。

她俯下来，那胸贴着他的胸，那汗一下子就把两个黏在了一块儿。шщш.LтｘＳdz.соｍ

她把嘴唇凑到了他的耳朵边上。

“今儿下午，”她说，那热气在他的耳朵眼儿里，“我把这几个字，背下来了。”

“……啥？”

“任娇，是我，朋友，”她说，“署名，太忠。”

“我把那个bp机捂在胸上，捂了一下午。”

“去食堂打饭的时候，揣在兜里，排着队，掏出来，看一遍。”

“洗澡的时候，搁在脸盆架子上，看一遍。”

“你要是再不来，我睡觉的时候，还得搁在枕底下，半夜醒了，掏出来，再看一遍。”

她说一句，那里就夹他一下。

“你说，”她说，“我是不是，傻？”

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她又抬起了，又慢慢地抬到了，又一下子坐了下来。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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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着哼了起来。“你的笑容，这样熟悉……”

她一边哼一边往上抬。

她又坐了下去。

“啊，”

那一句歌一下子断了。

他趁着她坐下来的那一下，腰往上狠狠地一顶。那一顶正好迎着她那一坐，那个一下子砸进了她最里那块软软的，被他砸得往里一缩，又一下子迎了上来，张开了一个小子，一嘬。

她浑身一颤。她瞪着他。那眼睛里又恼，又软，水汪汪的。

“……让你，别动！”

“……没忍住。”

她咬着嘴唇又抬起来。

“你的笑容……”

又坐下去。

他又往上一顶。

“……这样……啊……”

那歌又断了。

她不哼了。

她按着他的手腕子，那两只手攥得指甲都掐进了他的里。

她开始快了一点。抬起来，坐下去；抬起来，坐下去。

两个中间那连着的地方啪，啪，啪，咕叽，咕叽，那水越来越多，顺着他那根东西往下淌，淌到了他的大腿根儿上，淌到了那凉席上，那竹篾一下子就湿了，滑了。

那子味儿一下子就把那新竹子的清凉味儿给盖住了。

窗户外那篮球还在砰，砰，砰。有在喊，“好球！”

她喘得越来越急。那汗从她的额上一颗一颗地冒出来，顺着她的鼻梁往下淌，淌到了鼻尖上，挂着，一颤，一颤，啪嗒，滴在了他的嘴唇上。

咸咸的。他舔了一下。

她那湿发散下来，垂在他的脸两边，跟一顶帐子似的，把他的脸罩在里。那帐子里全是她的味儿，蜂花洗发水，汗，还有她那一一在他脸上的热乎乎的气。

他就在那帐子里看着她。看着她那张脸红得发烫，那眉皱着，那嘴唇咬着，那眼睛半睁半闭，水汪汪的，一下一下地跟着她往下坐的劲儿，眯一下。

他看着她这张脸。

［三个字。花了两个月，才敢说出。］

那天晚上她举着那个旧的、数字的bp机，说这屏太小了，写不下“朋友”这三个字。他那会儿心里就动了一下。动了一下，又搁下了。这一搁就搁了两个多月。

［又花了一台bp机，才敢让家替我发。］

［还欠着。］

她一下子又坐了下来，坐得狠，那个砸在她最里，砸得他那念一下子散了。

她那里一阵一阵地绞他。

她松开了他的一只手腕子。就松了一只。

她那只手伸下去摸到了自个儿两腿中间，摸到了那一粒被他那根东西一下一下地挤着、碾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