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棍，一只手解皮带扣，那扣子是铜的，有点紧，她扒拉了两下才扒开，又去解裤扣，拉拉链。拉链的声音在屋里刺啦一下，挺响。

裤子褪到膝盖，内裤也一块儿扒了下来。他那根东西早就半硬了，从内裤里弹出来，正好杵在她脸跟前。

任娇看了一眼，抬冲他笑。

“这不是想，这是热的。”

“热的还能热硬了？你骗鬼呢。”她伸出手，一把握住了。

她手心凉，他那东西热，一凉一热碰在一块儿，他“嘶”地吸了一气，茎在她手里一跳，眼看着就又胀大了一圈。从包皮里整个顶了出来，红通通的，亮亮的，顶端那个小眼儿上已经冒出来一颗透明的水珠子。

任娇用拇指在那颗水珠上一蹭，蹭开了，在上涂了一圈，黏黏滑滑的。她又把那根化了一半的冰棍举起来，冲他晃了晃。

“这回你别叫啊。”

她把冰棍贴了上去。

冰棍贴在茎的根上，顺着那条筋往上一拉，一直拉到底下那道沟上。红豆水跟着冰棍往下淌，凉飕飕的一道，从冠状沟流到根上，又流到囊上。陈太忠两条大腿一下子绷紧了，底下的床板吱嘎一声。

“我靠，冰死了！”

“让你别叫。”任娇抬瞪他，脸上却是笑的，“叫那么大声，老钱听见了，明天又拿眼睛瞪我。”

她把冰棍拿开，低一张嘴，把整个含了进去。

刚才冰过的地方，一下子进了一张热乎乎的嘴里，陈太忠脑袋里嗡的一声。她的舌是热的，嘴里也是热的，水裹着他，从到冠状沟，烫得他皮都麻了。她含着不动，就那么含了三四秒，舌在底下托着，慢慢地往前顶，顶着那条系带来回刮。

然后她吐出来，又把冰棍贴上去。

这一回她贴的是。冰棍冻得最硬，她就拿那个在上画圈，一圈一圈，围着那个马眼转。红豆的颗粒蹭在马眼上，又凉又糙。陈太忠的茎让冰得往回一缩，缩了一半，又让她一含进嘴里，热乎乎地裹住，一下就又胀起来了。

一冰一热，一冰一热。

他两只手撑在床沿上，手指抠着那条蓝格子床单，抠得床单都皱成了一团。

【这丫，跟谁学的？】

“好吃吗？”他喘着气问。

任娇把他吐出来，抬起，嘴唇上全是红豆水，还沾着一颗红豆粒。她伸舌一舔，把那颗红豆舔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了。

“甜的。”她说，“你那儿是咸的，冰棍是甜的，混在一块儿，怪怪的。”

“那你还吃？”

“我乐意。”她又低下去。

这一回，她把冰棍叼在嘴里，咬下来一大块，含着那块冰，张嘴就把他吞了进去。

冰块在她嘴里，她的舌是热的，一进去，先碰上的是那块冰，凉得他一哆嗦，接着就是她的舌，热乎乎地卷上来。冰块在她嘴里滚来滚去，一会儿贴着，一会儿贴着冠状沟，一会儿又被她舌推到茎的侧面，化成了水，顺着她的嘴边往下流，滴在他大腿根上。

那块冰一会儿就化没了，她嘴里全是水，凉凉的红豆水混着她的水，她一吞一吐，咕叽咕叽地响。

陈太忠低看着她。

她跪在水泥地上，膝盖底下垫着他刚才脱下来的那件衬衣，发散下来，湿漉漉地贴在后背上，她也不管。她那件水红的睡衣领开得低，她这么一低，领就往下坠，里没穿胸罩，两个子一晃一晃的，把睡衣顶出来两个小尖。

她的一上一下。往下的时候，她把他吞得很，顶到她嗓子眼那儿，她喉咙一紧，箍了他一下，又松开；往上的时候，她嘴唇裹着他的冠状沟，使劲一嘬，“啵”的一声，吐出来。

“慢点，慢点。”他的声音都变了。

“慢不了。”任娇抬眼看他，嘴还含着，说话含含糊糊的，“你脸拉那么长，我得给你快点消了。”

她一只手握着茎的根，跟着嘴一块儿套，另一只手伸到底下，托住他的囊。她手心刚才捏过冰棍，到现在还凉着，那两个蛋一落进她手心里，就往上一缩，缩成了紧紧的一团。

她拿手心掂了掂，轻重正好，手指在两个蛋中间那道缝上来回地刮。

陈太忠的腰一下子挺了起来。

“……”

任娇也不吭声，嘴里的节奏一点不。冰棍还在她另一只手里，已经化得只剩小半截了，红豆水滴滴答答往下淌，弄了她一手腕子。她时不时把茎吐出来，拿那半截冰棍往上一贴，等他冰得一抽，再一吞回去。

一冷一热，他已经数不清来回了多少次。

茎在她嘴里越胀越硬，涨得发疼，青筋一根一根地鼓起来，贴着她的舌一跳一跳的。马眼里的前一一往外冒，全让她吸进去了，她咽一下，喉咙就动一下。

屋角的电炉子上，铝壶还在呜呜地响，水早就开了，壶盖让蒸汽顶得嗒嗒直跳。

“娇娇……”他伸手去推她的肩膀，“壶，壶开了……”

“开就开吧。”任娇不管，她把那最后一小截冰棍塞进嘴里，咬碎了，含着一嘴碎冰碴子，又一次把他整个吞了进去。

这一下太狠了。

碎冰碴子贴着，贴着冠状沟，贴着系带，扎扎的，凉得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的舌紧跟着卷上来，把那些冰碴子一点一点在他茎上碾碎，碾成水，又热又凉，又麻又疼。她的嘴唇死死地箍着他的根，往上一提，又一沉。

陈太忠的蛋一下子缩到了根上，缩得发紧，一酸劲儿从沟底下往上顶，顶到腰上。

“不行……要出来了……”

任娇这才把他吐了出来。

她握着他的茎，跪直了身子，另一只手把睡衣的领往下一扯，扯到子底下。两个子一下子露了出来，白白的，是褐红色的，让胸淌下来的冰棍水一激，缩得硬硬的，上的小疙瘩都立起来了。

“往这儿。”她说。

陈太忠低一看，她把他的对准了自己的胸，手还在套，比刚才还快。她手上全是红豆水和水，滑得很，从根上一捋到，再从上一捋到根，咕叽咕叽的。拇指每回经过冠状沟，都往里一按，压着那道沟转半圈。

“娇娇……”

“吧，”任娇仰着脸看他，脸上红扑扑的，鼻尖上冒了汗，“憋了多少天了？都给我。”

他再也忍不住了。

一从马眼里猛地出来，又白又稠，“啪”的一下打在她左边子上，正打在旁边，烫得她浑身一缩，“呀”了一声。第二紧跟着就来了，在她两个子中间那道沟里，顺着沟往下流。她的手没停，还在一下一下地往外挤，第三，第四，一比一少，一比一软，最后那点，是从马眼里一点一点往外冒出来的，挂在上，拉着丝，滴到她手背上。

屋里一子腥味儿，混着红豆的甜味。

陈太忠两只手撑着床沿，大大地喘气，腿肚子都在抖。

任娇低看了看自己胸。在她子上挂着，热乎乎的，一道一道往下淌，淌过，在子底下汇成一小滴，滴在睡衣上，洇出一块色的印子。她伸出一根手指，在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