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从床单上抬起来，摸到了她的肚皮上。

她肚皮让汗浸得滑溜溜的，绷得平平的，他手掌一贴上去，就能觉出来底下那一下一下的劲儿。她每转一圈，肚皮底下就鼓一下，那是他的在里顶着，顶出来一个小包，转到哪儿，那个小包就跟到哪儿。

“娇娇，你摸摸。”他拉着她一只手，从他膝盖上拿下来，按在她自己肚皮上，“你摸，这儿，是我。”

任娇的手一按上去，就愣了。

她低看着自己的肚皮，看着那个小包在她手心底下一顶一顶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朵根。

“你……你个流氓……”

“我怎么流氓了？我就让你摸摸。”

“流氓！”她骂着，手却没拿开，就那么按着，还往下按了按。她这么一按，里那块粗和他的就隔着一层肚皮，让她自己手心给压住了，压得死紧。

两个同时哼了一声。

“别……别按……”这回到陈太忠求饶了，“你这么按，我……”

“你怎么着？”任娇得意了，按着肚皮不撒手，慢慢地转，“刚才不是挺能耐的吗？刚才不是‘偏看’吗？看啊。”

她一只手撑着他膝盖，一只手按着自己肚皮，就这么转。转得慢，一圈要好几秒，可是每一圈，那个小包都在她手心底下走一遭，走到哪儿，她就往哪儿按一下。

陈太忠让她磨得直哆嗦，脚丫子都蹬直了，把床尾那块床单蹬得皱成一团。他也不甘心，拇指往她两腿中间一伸，又找着了那个小疙瘩。

“你还来？！”任娇一缩。

“来而不往，非礼也。”

“你还掉书袋……啊……”

他的拇指压着蒂，跟着她转圈的劲儿，她往左转，他往右揉；她往右转，他往左揉。一里一外，一正一反，她转不下去了，腰一软，往后一倒，差点从他身上栽下去，让他一把揪住手腕子拽了回来。

“是你自己倒的。”

“你……你闭嘴……”

她嘴上骂，按在肚皮上的那只手已经没劲了，软软地搭着。底下的水是一接一地往外冒，他的拇指都打滑，揉着揉着就滑偏了，又赶紧找回来。

屋角的铝壶不叫了，咕嘟咕嘟地翻着，声音越来越闷，越来越小。两个谁也没听见。

一，二，三……数到十几，任娇撑在他膝盖上的那只手开始往下滑，她赶紧又抓紧了，指甲掐进了他膝盖上的里，掐得生疼。数到二十几，她的往后仰着，仰得脖子都拉直了，一绺湿发从肩膀上甩到后背上，贴在那儿。她鼻子里那哼哼声已经连成了一片，哼不出调来了。

［这是要来了。］

上回在这张床上，下雨那天晚上，她就是这么踮着脚的。

他手上的劲儿不松，拇指压着那个小疙瘩，一下一下地揉，揉得不快，可是一下也没停。底下他也不动，就那么硬着，让她自己磨，让那块粗自己往他上撞。

“太忠……太忠……”

“我在呢。”

“你……你别动……就这么……就这么……”

数到三十七，任娇的腿突然不抖了。

她整个一僵，连气都不喘了，嘴张着，一点声音都没有。

那一下缩得太狠了，从道一直缩到最里，整条道一齐往里收，把他的茎死死地箍在了里，箍得他发胀，动都动不了。接着就是一松，一缩，一松，一缩，一下比一下急，一把一把地攥他。

“啊——！”

任娇叫出来了，这回谁也拦不住。她的腰往上一弓，撑在他膝盖上的手一软，整个往后倒下去，又让他一把拽住了。一热水从她身子里冲出来，浇在他的上，烫得他浑身一激灵，顺着他的茎往外涌，从两个连着的地方挤出来，哗地淌了他一肚皮。

她最里那团也疯了，贴着他的一一地嘬，又快又急，嘬一，往外吐一水，再嘬一。

陈太忠再也憋不住了。

他攥着她的手腕子，腰往上一挺，挺到最处，死死顶住那团，了。

第一得又急又猛，一下子冲在那团上，那团让他烫得往回一缩，又马上贴上来，嘬住了他的马眼。第二，第三，他每一下，腰就往上挺一下，挺得任娇身子一颠，她嗓子里就“嗯”一声。到第五下，劲儿小了，一一往外淌，全淌在她身子最里了，热乎乎的，把那团泡在里。

她底下还在缩，一下一下地缩，把他进去的东西往里吸，他那根东西完了还在跳，跳一下，又挤出来一点。

任娇往前一扑，扑在他胸上，两个的汗混在一块儿，黏糊糊的。

她趴在那儿，一动也不动，就是底下还一下一下地抽。隔几秒，抽一下，抽一下，她的后背就跟着打个颤，蛋子上的也跟着哆嗦。他那根东西还埋在她身子里，没软透，她一抽，就让她夹一下，夹一下，他就“嘶”一声，又从马眼里挤出来一点残的。

“别夹了……”他喘着说，“一滴都没了。”

他抬手摸她的后背。后背上全是汗，滑溜溜的，脊梁沟里汪着一小道汗水，他手掌一摸过去，就湿了一手。屋里本来就闷，两个折腾了这半天，身底下那张凉席都让汗焐热了，热乎乎地粘着皮。

他伸手去够床那把芭蕉扇，够了两下没够着，用脚趾把扇子勾了过来，冲两个身上扇了几下。

扇出来的风也是的，带着窗外一子雨前的土腥味儿。

任娇在他身上缩了缩，脸埋在他脖子那儿，鼻子里呼出来的气，一下一下在他脖子上，热的。她的子压在他胸上，压扁了，还硬着，硌着他。

两个连着的地方，这会儿全是水。她的，他的，混在一块儿，从她身子里慢慢地往外渗，渗到他的毛上，渗到他的囊上，又顺着他大腿根往下流，流到床单上，凉了，黏在皮上，一动就扯着毛，扯得生疼。

他的茎在她身子里一点一点软下去，软一点，就往外滑一点。她底下那圈还箍着它，舍不得放，箍一下，松一下，又箍一下。

“你那玩意儿在往外跑。”任娇说。

“它累了。”

“它累了？我腿都要断了。”她伸腿踢了他一脚，踢在他小腿上，“明天上课，我站一上午，看你怎么赔我。”

“我给你买冰棍。”

“滚。”

过了好一会儿，任娇才动了动。

她撑起身子，往上一抬，他那根已经软下来的东西就从她身子里滑了出来，“啵”的一声。跟着出来的，是一大白糊糊的东西，混着她的水，从她道里往外淌，滴在他的肚皮上，顺着他的肚皮往下流，流到床单上去了。

她低看了一眼，伸手从床扯过那条蓝白条的毛巾，先叉开腿，在自己底下按了按，按了一毛巾的白东西，又翻过来换了一面，把大腿内侧那些往下淌的也擦了，这才往他肚皮上一扔。

“自己擦。”

陈太忠拿着毛巾，在肚皮上胡抹了两把，毛巾上一片湿乎乎的，一子腥味儿。

任娇在他身边躺下了。床窄，她只能侧着身子，半个身子压在他胳膊上，一条腿搭在他肚子上，大腿内侧还湿着，贴在他皮上，凉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