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都劈了。

刘望男没慢。她吸的劲儿越来越大，节奏越来越快，一阵接一阵，中间都不歇了。她的腮帮子一瘪一鼓，一瘪一鼓，嘴里咕啾咕啾地响，水从她嘴边挤出来，顺着他的茎往下流，流到她攥着根的那只手上，她的手一捋，又抹了回去。

陈太忠两只手从扶手上松开了，一把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她盘着的发让他这一按，全散了，披了下来，盖住了他的大腿。

她也不躲，任他按着，嘴里吸得更狠了。

吸了十来下，她忽然一松，把他吐了出来。

从她嘴里弹出来，红得发紫，绷得溜光，马眼一张一合，憋着一劲儿，眼看就要出来了，又让这一停给生生憋了回去。他那根东西在空中一跳一跳的，跳得他腰眼发酸。

“你……”陈太忠瞪着她，眼睛都红了。

“急什么？”刘望男跪在那儿，拿手背擦了擦下上的水，慢悠悠地看着他，“锦鲤喝水，也得一一地喝。一灌下去，呛着了怎么办？”

她就那么看着他，看着他那根东西在她眼前跳，跳着跳着，慢了，那劲儿一点一点地退了下去。

退到一半，她又一含住了。

这一含得，一下子吞到了嗓子眼，喉咙一缩，箍住他，嘴里又是一阵吸。刚退下去的那劲儿，一下子又全顶了上来，顶得比刚才还高。

吸了七八下，她又吐了出来。

“望男！”陈太忠是真急了，嗓门都大了，“你……你成心的！”

“我就是成心的。”刘望男一点也不怕，冲他一笑，“板子钉好了，你喊吧，外听不见。”

她伸出舌尖，在他马眼上舔了一下，就一下，舔得他浑身一哆嗦。然后她又不动了，看着他。

陈太忠咬着牙，跟她对着看。

两个就这么僵着，僵了好几秒，到底是他先服了软。

“好姐姐，”他的声音软了下来，“别折腾我了。╒寻╜回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地★址╗”

刘望男一下子笑出了声。

“这还差不多。”她说，张嘴第三回含了进去。

这回她不停了。

他的蛋一下子缩到了根上，一酸劲儿从她手指按着的那块地方往上顶，顶过茎，一直顶到马眼上。

“要……要出来了……”

刘望男听见了，嘴唇一紧，把他的箍死了，一点缝都不留。她抬起眼来看着他，眼睛湿湿的，亮亮的，就那么看着。

他了。

第一冲出来，又急又猛，直直地在她舌上，得她喉咙一缩。她没躲，没往后撤，嘴唇箍得更紧了，嗓子眼一动，咽了下去。

第二紧跟着就来了。她又咽了一。

第三，第四，他每一下，腰就往上一挺，挺得她脑袋往后一仰，她又顺着他的劲儿压回来，嘴唇一点没松。她攥着根的手跟着他的节奏，一下一下往上捋，捋一下，挤出来一，她就咽一。

一，一，又一。

她的喉咙在那儿一下一下地动，陈太忠低着，看得清清楚楚。

到最后，劲儿没了，只剩下一点一点往外渗的。她还含着，嘴里又吸了两下，把马眼里最后那一点也吸了出来，舌尖在马眼上一舔，舔净了。

然后她才慢慢地吐出来。

从她嘴唇里滑出来的时候，“啵”的一声，上净净的，一点白的都没剩。

刘望男跪在那儿，仰着脸看他，喉咙又动了一下，把嘴里剩下的那点也咽了。她舔了舔嘴唇，舔了一圈，嘴唇上亮亮的，红红的，有点肿。

陈太忠瘫在沙发上，胸一起一伏，喘得说不出话来。他那根东西软了一半，耷拉在大腿上，上全是她的水，湿漉漉的。

刘望男没急着起来。

她把脸往他大腿上一靠，侧着脑袋，腮帮子贴着他大腿内侧的，就那么靠着，歇了一会儿。他那根软了一半的东西，正好搭在她脸边上，湿漉漉的，贴着她的颧骨。她也不嫌，偏过去，嘴唇在上碰了碰。

“还硬着一半呢。”她说。

“让你吸的。”

她伸出舌，从根上往上，慢慢地舔了一道，把上她自己的水和他残下的那点东西，舔得净净。舔到上，那地方刚完，碰不得，她舌尖一沾，他就一哆嗦，整个往后一缩，后脑勺磕在沙发背上，咚的一声。

“这就受不了了？”

“刚完，你别碰那儿……”

“偏碰。”她说着，舌尖又在马眼上点了一下。

陈太忠“嘶”地吸了一凉气，大腿一夹，把她的脑袋夹在了中间。她让他夹着，也不挣，就在他两条大腿中间笑，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热乎乎的气全在他囊上。

笑够了，她才松开他，又低下，把他囊上淌下来的那些水也舔了，一边舔一边拿手指把那两个蛋拨过来拨过去，跟检查货一样，看看这边，看看那边。

“看什么呢？”

“看看还有没有存货。”她抬眼看他，一本正经，“刚才那一顿，喝得我饱饱的。待会儿还得用呢，别让我白忙活。”

陈太忠让她说得脸都红了。

刘望男伸手拉过他的一只手来，翻过来，拿他的手背在自己嘴上擦了擦，擦得慢，从左边擦到右边。

他手背上湿了一道，带着一子腥味儿。

“死鬼，”她说，嗓子有点哑，“攒了多少天？”

陈太忠让她问得一愣。

［昨儿晚上才……］

他张了张嘴，没说出来，脸上倒先热了。

刘望男看他那副样子，眉毛一挑，就明白了个大概。她也不问了，笑了一下，那笑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有一点酸，又有一点不在乎。

“行啊，”她拿他的手背又在嘴上蹭了一下，把他的手放回去，“昨儿刚过公粮，今儿还能这么多，你这身子骨，是铁打的。”

“你……你怎么知道……”

“我了多少年了？”刘望男站起身来，膝盖上让地毯压出了两块红印子，丝袜在膝盖那儿起了个小毛球，她低看看，也不管，“你那东西，一进我嘴，我就知道它昨儿过什么。味儿不一样。”

陈太忠让她说得哭笑不得。

他想解释点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对。她跟谁好，是她的事；他跟谁好，她也从来不问。两个之间，这话一挑明了，就没意思了。

刘望男也没让他解释。她站在他跟前，低看着他，伸手把散下来的发往耳朵后一拢。

她刚才跪的那块地毯上，湿了一小片，颜色了，是她嘴里淌下来的水，还有别的什么。她裙子后也皱了，皱成一团，贴在上，上印着地毯的花纹。她的丝袜从膝盖往上，大腿内侧那一截，颜色也比别处，湿了，贴在上。

陈太忠的眼睛就落在那一截上。

刘望男顺着他的眼睛往下看了看自己，也不遮，反倒把两条腿稍微分开了一点。

陈太忠伸手在那块湿印子上摸了一把，乎乎的，热的，指一按，那块丝袜就陷进里一点。刘望男的腿跟着软了一下，嘴里轻哼了一声，伸手扶住了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