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太忠俯下身子，一只手还托着她的，另一只手撑在她脑袋边上的玻璃上。玻璃让她的汗蒸出了一层雾，他手一按，按出一个湿手印子，五个手指印得清清楚楚，半天都不散。他低下，嘴凑到她子上，一咬住了一个，连着晕一块儿嘬进了嘴里。

“死鬼……死鬼……你要弄死我啊……”

她嘴里骂着，腰却往上一拱一拱地迎他，拱一下，茶几就吱一声，拱一下，又吱一声，那钢架子腿在地毯上越挪越远。

她那句话还没说完，底下就开始绞了。

一下，一下，一下，绞得又急又狠，跟刚才那一阵一阵的吸完全两样，是从里往外整个地往一块儿收，收得他的茎在里一点缝都没有。最里那团死死地嘬着他的，嘬住了，就往里拽。

“出来……你出来……给我……”刘望男的两条腿在他腰上越缠越紧，脚后跟磕着他的，“里……”

陈太忠再也憋不住了。

他两只手托着她的往自己身上一按，按到底，顶死了那团，了。

一冲出去，又烫又猛，直直地打在那团上。那团让他一烫，一缩，又一下子扑上来，嘬住了他的马眼，一一地往里吸。他每一，它就吸一；他得越猛，它吸得越急。

第二，第三，第四。

刘望男仰在茶几上，嘴张着，叫不出声来，只有嗓子眼里咯咯地响。她的小肚子一抽一抽的，抽一下，底下就绞一下，绞一下，就从他那根东西里再挤出来一。

他了七八下才完。完了，那团还贴着他的，一下一下地嘬，嘬得他马眼发酸，完了的东西还在她身子里一跳一跳的。

她缠在他腰上的两条腿，还在往里收，收得越来越紧，好像生怕他跑了，过了好一会儿，才一点一点地松开，啪嗒一声，从他腰上滑了下来，两只脚耷拉在茶几边上，脚趾还一抽一抽的。

陈太忠撑在玻璃上，大大地喘气，汗珠子顺着他的鼻尖往下滴，一滴一滴落在她肚皮上。

两个谁也没动。

屋里一点声音都没有，外的雨声也听不见，只有两个喘气的声音，在新钉的板子之间来回地撞。

刘望男伸出一只手，摸到他撑在玻璃上的那条胳膊，顺着胳膊往上摸，摸到他肩膀，又摸到他后脖颈子，把他的脑袋往下一拉，拉到自己胸上。

他就趴在她胸上。她的子软乎乎的，湿漉漉的，他脸贴上去，能听见她心那儿咚咚地跳，跳得又快又重，一下一下撞着他的耳朵。

他那根东西还埋在她身子里，一点一点地软。她里那团还没消停，隔一会儿嘬一下，隔一会儿嘬一下，嘬得一下比一下轻。每嘬一下，她的小肚子就跟着抽一下，他趴在她身上，能觉出来那一抽。

她的手在他后脖颈子上一下一下地摸，摸他让汗打湿了的发茬子。

“扎手。”她说。

“刚理的。”

“难看。”

过了好半天，他才慢慢地往后退。

茎从她身子里一点一点地往外滑，她里还吸着他，滑一截，就让她吸一下，吸得他直哆嗦。最后“啵”的一声，滑了出来。

跟着出来的，是一大。

白的，稠的，混着她的水，从她那个还张着的子里往外涌，涌到会上，又顺着会往下淌，淌到玻璃上，在玻璃上摊开了一大片。玻璃是平的，那一片东西没处去，就往茶几边上流，流到边沿上，挂在那儿，挂成一滴一滴的，啪嗒，啪嗒，滴在地毯上。

茶几上一片湿，有她压出来的汗印子，有她后背蹭出来的水雾，还有那一大摊白的，从她底下一直摊到茶几边上，顺着边沿往地毯上滴。地毯上那几个塑料苹果，有一个也让滴上了。

“你看看你，”她说，“这一桌子。”

“你让我里的。”

“我让你里，没让你这么多。”她白他一眼，伸手从沙发扶手上够过来一包纸巾，抽出一张来，先往自己底下按。

她叉着腿坐在茶几边上，一张一张地擦。擦一张，那张纸就湿透了，揉成一团。她底下还在往外淌，擦了这儿，那儿又冒出来，她就再抽一张。擦完了自己，又去擦茶几上那一摊，擦一张，揉一团，擦一张，揉一团。

纸团揉了一堆，她看看，没处扔，伸手从地上捡起那个果盘，把纸团一个一个扔了进去，扔了满满一盘。

“晚上开门前，”她说，“我自个儿收拾。”

陈太忠站在那儿，看着那一果盘的纸团，愣了一下，没忍住，笑了。

刘望男也笑了。

她从茶几上站起来，腿还有点软，扶着沙发站了一会儿，才弯腰去捡地上的衣服。三角裤，丝袜，黑裙子，白衬衣，一件一件捡起来，一件一件往身上穿。

三角裤湿了，她拿在手里看看，皱了皱眉，还是穿上了。丝袜在膝盖那儿起了个小毛球，她拿指甲掐了掐，掐不掉，也就算了。

白衬衣她穿得最慢。一颗扣子，一颗扣子，从底下往上系，系得仔仔细细，一颗都不错。她胸那片红还没下去，系到第二颗，扣子底下还露着一小块红。

她低看了看，没再往上系。

陈太忠也把自己那身湿衣服捡起来，往身上套。衬衣湿乎乎的，贴在身上，又凉又黏，难受得很。

刘望男系好了扣子，拿手把散下来的发往脑后一拢，拿根皮筋随便一扎。她站在那儿看着他穿衣服，看着他把那个香水盒子从湿裤兜里掏出来，攥在手里。

她什么要求都没提。

“你常来看看我，”她说，“我就谢天谢地了。”

陈太忠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走过去，伸手在她脸上摸了一下。她的脸还热着，烫手。

他什么也没说，拿着那个盒子，拉开销，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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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望男站在走廊，看着他的背影出了大门，钻进了雨里。

“刘姐。”

身后有小声叫她。是新来的服务员小孟，二十出，从通玉跟过来的，白衬衣红马甲，发扎得紧紧的，手里还捧着一摞刚洗好的烟灰缸。

“刘姐，这个，就是外说的那个……纺织厂那帮的儿？”小孟眼睛往门瞟，“拿了你的东西，连个谢字都没有？”

刘望男脸上那点红还没退，她笑了笑，点点。

“他就这样。”她说，“不过，这是个好。”

小孟张着嘴，没吭声，心里直犯嘀咕。

［好？外都叫他“五毒书记”，说他收那帮的钱，罩着她们那个……这也叫好？］

刘望男一眼就看出她在想什么了。

小孟愣住了。

大厅那，吴大姐还在拖地，拖把从这拖到那，在水磨石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湿印子，亮亮的。

小孟捧着那摞烟灰缸，看着那道湿印子，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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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点差五分，陈太忠到了区委大楼。

他回家换了一身衣裳，发也吹了，还特意往脸上抹了点他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