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忠……太……我……我……”

她一回这么叫他，连名带姓都省了。

叫得又急又碎，叫到一半，叫不下去了。

她里，猛地箍紧了。

箍着他两根手指，往里绞，一阵接一阵地绞，绞得他手指都发麻，发疼。

她张开嘴，一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咬得狠，牙齿隔着皮，嵌进了他的里，咬住了不松。

她就这么咬着他，从嗓子眼里往外挤“呜呜”的声音，挤得浑身直抖，抖得两条腿在床单上蹬，蹬得床单都皱成了一团。

一热乎乎的，从她里出来，了他一手，顺着他的手腕子往下淌。

她咬着他，抖了好半天。

抖到后来，牙齿松开了，嘴唇还贴在他肩膀上，喘，喘得他肩膀上全是她的水。

他手指还在她里，没抽出来，感觉着她里一抽一抽的，抽得越来越慢，越来越松。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把手指慢慢地抽出来。

抽出来的时候，她浑身又是一哆嗦，里又吐出来一小，淌在了床单上。

他低看了看自己的肩膀。

右边那块上，一圈牙印，的，红红的，有两颗牙印那儿，渗出了一点血珠子。

“属狗的吧你。”他咧着嘴说。

“那下回不那么弄了？”

她不吭声了，埋在他颈窝里的脑袋，往里拱了拱，拱得更了，嘴唇碰着他脖子上的那根筋，热乎乎的。

吴言把脸埋在他颈窝里，一声不吭，耳朵红得要滴血。

两个就这么搂着，躺了一阵。

窗外的雨小了，“滴答滴答”地敲着窗台。

吴言埋在他颈窝里，喘匀了气，身子还软着，一抽一抽的余颤，慢慢地停了。

她觉出来了，有个硬邦邦的东西，隔着他那条裤衩，顶在她大腿外侧上，烫乎乎的，一跳一跳的。

陈太忠也觉出来她僵了。

他没动，就让那东西那么顶着，手掌在她光着的后背上，顺着脊梁沟，慢慢地往下抚，抚到腰窝，又抚上来。

“吴言。”

“……嗯。”

“要不要，”他说，“到此为止？”

吴言没吭声。

她埋在他颈窝里，半天没动。

陈太忠没催她。

他是真打算，她说一个“止”字，他就起身，穿裤子，搬凳子，坐门去。底下那东西涨得生疼，疼就疼吧，憋着死不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从他颈窝里抬起来。

脸红着，眼睛湿着，眉毛却拧起来了，拧出了在常委会上训的那个劲儿。

“要是止了，”她瞪着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我更瞧不起你。”

陈太忠愣了愣，差点笑出声来。

好嘛，同意就同意，非得说成这样。

他也不戳，撑起身子，把那条裤衩褪了下来，踢到了床尾。

他跪坐在她两腿中间，让她看。

“你看看它。”他说，“看清楚了，心里有个数，就不那么怕了。”

吴言撑着胳膊肘，半抬起身子，往他下面看。

一看，她的脸就白了，又红了。

一子味儿，热的，腥的，男的味儿，冲着她过来。

“这……这么……”她的嗓子发紧，“这怎么……进得去……”

“进得去。”他说，“那儿，生孩子都行。就是一回，会疼。我慢点。”

“你……你别说生孩子……”

“好，不说。”

他往前挪了挪，跪在她两条腿中间，把她两条腿往两边分开，膝盖屈着，脚后跟踩在床单上。

他俯下身子，一只手撑在她脑袋边上，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茎，把凑到了她的道上。

一挨上去，烫得她浑身一哆嗦。

那儿还湿着，刚才的还没，滑溜溜的，热乎乎的。抵在那个上，儿小，紧，跟个嘬着的小嘴一样，嘬着他的尖儿。

“你把手给我。”他说。

吴言愣愣地看着他。

他拉过她的一只手，引着她往下，让她的手指，搭在他的茎上。

“烫……”

“烫就对了。”他把她的手又拉回来，按在上，“你扶着它。对着你自己那儿。你扶着，你说进多少，就进多少。”

吴言的手抖着，抖得厉害，指蜷着，虚虚地握住了他的茎。

又硬，又烫，又粗，她一只手握不过来，就那么虚握着，手跟着它发抖。上的青筋，在她手心里一跳一跳的，跳得她手心发麻。

她握着，往下按了按，让那个圆圆的，对准了自己的道。

对准了。

她的手停在那儿，不知道下一步该什么了。

“好了。”他说，“手搭着，别使劲。我来。”

她松了松手，虚虚地搭着。

他腰往前，送了一点。

儿让他挤着，往两边撑开，每开一点，那一圈就绷紧一点，薄薄的，箍着他的。

他停了。

吴言张着嘴，喘着，眉拧着，两只手攥着床单。

“疼不？”

“……胀。”

他就停在那儿，不动。

直到她喘了十几气，脸上那子紧绷劲儿松了一点，他才接着往前送。

这活儿急不得，他心里有数。仙界里那些采补的路数，只顾自己，那是糟践，眼前这个一回，他要是图自己痛快，她往后一辈子提起这事来，都得是个疼字。

送得慢，一点一点地。

整个，进去了。

那一圈儿，箍在他冠状沟上，箍得死紧，紧得他皮发麻，腰眼里一阵一阵地往上窜火。

他咬着牙，压着那火，不敢快。

他停住了，低看着她。

“到了。”他说，“这儿过去，会疼一阵。”

吴言睁开眼睛看着他，眼睛里全是水。

她没说话，两只手松开了床单，抬起来，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搭着，攥着他肩膀上的。

他俯下身子，吻了吻她的嘴唇，吻着，腰往前一沉。

“啊——！”

她一声叫出来，叫得又尖又短，指甲猛地掐进了他的肩膀里。

他的茎，进去了一大截。

里热，热得烫，紧，紧得要命，一圈一圈地裹上来，箍着他，往里吸，又往外推。

吴言的眼泪，“唰”地全下来了。

“停……停！停！”

陈太忠立马停住了。

他就埋在她里，一动不动。腰僵着，胳膊撑着，汗从他额上往下滴，滴在她脸上。

他低下，吻她的眼角，吻掉那一颗一颗的眼泪，咸的，热的。

“不动了。”他贴着她的耳朵说，“不动了，我在这儿。”

吴言攥着他的肩膀，攥得指甲都陷进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