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脚背上。

她的脚心是凉的，有点。

踩了一下，又往上，踩到他的脚脖子，拿脚趾勾了勾他的裤腿。

陈太忠低看了看她的脚。

她也不看他，脸扭着，看着窗台上那盆吊兰，手里的蒲扇照扇不误，脚趾却勾着他的裤腿，一下一下地往上撩。

“啥呢？”

“扇扇子啊。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你那脚呢？”

“脚热，找个凉快地方搁搁。”

“我那儿凉快？”

“你那儿啥都凉快。”

她说完这句，自己先绷不住了，扭过脸来，拿蒲扇往他膝盖上“啪”地敲了一下。

“躺下。”

“啥？”

“热成这样，你一身的汗，我给你扇扇。”她下一抬，“躺下，脸朝上，手搁两边。”

陈太忠把搪瓷碗搁在桌上，往凉席上一躺。凉席让屋里的气浸着，躺上去先是凉，凉完了又黏，后背上的汗跟竹篾子粘在一块儿。

任娇搬着那把黄漆椅子，挪到床边上，坐下了。

“勒着，热。”

她拇指一挑，皮带扣“咔”地开了。

她把皮带从裤袢里一截一截抽出来，抽完了，团成一圈，往桌上一扔。

然后是裤扣，拉链。

拉链拉下来的时候，她的手背擦着他的肚皮过去，凉凉的，带着蒲扇上的那点气。

他已经硬了。

从她那只脚踩上他脚背的时候，就开始了。这会儿隔着一条裤衩，鼓起来老高一块，把裤衩的布绷得紧紧的，顶端那儿洇湿了一个小圆点。

任娇低看了一眼，“嗤”地笑了一声。

“书记，你这儿也巡街呢？站得这么直。”

她把他的裤子连着裤衩，一块儿往下扒，扒到大腿根，扒到膝盖，他抬了抬，她一扯，扯到了脚脖子，又一蹬，蹬到了床尾。

他那根东西没了遮拦，“啪”地弹起来，打在他自己的小肚子上，又弹回来，直挺挺地立着，青筋盘在上，一跳一跳的。

涨得发紫，亮光光的，马眼那儿已经冒出来一颗清亮的水珠。

任娇的右手握了上去。

她的手心是热的，有汗。一握上去，他的腰就往上挺了一下。

她没急着动。就那么握着，握得松松的，拿手心感觉它在里跳。

蒲扇还在扇。

风一下一下地吹过来，吹在他的小肚子上，吹在他那根东西露在她手外的那一截上。

风是凉的，她手里是热的，一凉一热，两样东西掺在一块儿，他小肚子上的一抽一抽的。

“……凉。”

“那这儿呢？”她手上紧了紧。

“热。”

“热就对了。”

她开始动。

慢慢地套，从根儿上往上捋，捋到底下那道沟，停一下，拇指在沟里刮一圈，再顺着往下，一直捋到底，捋到他卵蛋那儿，拿小拇指在卵蛋上勾一下。

一上，一下，慢得很，慢到他每一下都能数清楚。

蒲扇跟着她手上的劲儿走，她往上捋，扇子往下扇；她往下捋，扇子往上扬。

扇子扬起来的时候，风停了，他小肚子上的汗一下子又冒出来；扇子落下去，风“呼”地扑过来，那汗又凉了。

他喘气粗了。

“任娇……”

“叫我啥？”

“……娇娇。”

“嗯，这还差不多。”

马眼里那颗水珠，越冒越大，顺着淌下来，淌到她拇指上。

她拿拇指蘸着，在上抹开，一圈一圈地抹，抹得整个都滑溜溜的，在灯底下发亮。

他的手攥住了凉席的边，竹篾子硌着手心。

她套了一会儿，忽然把蒲扇往桌上一搁，两只手按着他的胯，一使劲。

“翻过去。”

“啊？”

陈太忠不知道她要什么，愣愣地侧过身去，脸冲着墙。墙上贴着一张年画，胖娃娃抱着条大鲤鱼，鲤鱼的尾让气浸得卷了边。

身后，凉席“吱”地响了一声，她跪到床上来了。

她一只手从他胯前绕过来，还是握着他，接着套。另一只手搭在他上，往外掰了掰。

他浑身一紧。

“娇娇，你……”

“别动。”

她俯下身去了。

他觉出来她的发扫在他的腰上，痒。跟着是她的鼻子，鼻尖凉凉的，贴着他的蛋。再跟着，是她的嘴。

她的舌，从他卵蛋后那一块开始，就是卵蛋和中间那道棱，往后舔。

舌是软的，热的，湿的，舔得很慢，一点一点往后挪，舔过那一溜毛，舔到会，在会上压了压，压得他那根东西在她手里猛地一跳。

她还在往后舔。

他回过味儿来她要去哪儿，整个都僵住了。

“娇……娇娇，那儿……那儿不净……”

她没理他。

舌尖到了。

就在他眼那一圈褶子上，她的舌尖点了一下。

陈太忠浑身一激灵，后背上的汗毛“唰”地全竖起来了，脚趾一下子蜷成了一团。

她的舌尖在那一圈褶子上打转。

一圈，两圈，绕着那个小眼儿转，转得很慢，舌上的水糊上去，湿乎乎的，热乎乎的。

转了几圈，她舌尖一收，又往里一顶。

就顶进去一点点，一个指甲盖那么。

他“嘶”地倒抽了一凉气，那气抽进去，半天没吐出来。

那地方从来没让碰过。

七百多年，没让碰过。

他自己都没想过那地方能有这种滋味：麻，酸，痒，一子说不清的劲儿从那个小眼儿钻进去，顺着脊梁骨往上爬，又顺着会往前蹿，蹿到他那根东西里。

她手上一刻没停。

舌顶一下，手上捋一下。

舌在外打圈，手上就慢慢地揉；舌往里一顶，手上就猛地一攥。

两一块儿来，一软，一紧，一在后钻，一在前挤。

他那根东西在她手里跳得厉害，一跳一跳的，马眼里的水一一地往外冒，冒得她手心里全是，滑得握都握不住，她就攥得更紧。

“娇娇……娇娇……”

他的声音都变了。

他扭过去看她。

她正好抬起脸来。

她跪在他身后，发散了一半，皮筋滑到了发梢上，几绺发让汗粘在脸上。脸红扑扑的，嘴唇湿亮湿亮的，下上挂着一点水。

她冲他一挑眉毛，坏笑。

“书记，这儿也得巡一巡。”她说，“治安要紧。”

“你……你从哪儿学的？”

“要你管。”她拿手背抹了一下下，“书上看的。”

“什么书？”

“晓艳那儿借的，香港的，封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