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笑啥……”

“没笑。”

“你肚子抖了！我觉出来了！”

“那是……那是它自己抖的。”

“它自己抖的，”她咬着牙，“它咋那么多自己的事儿？”

她话还没说完，自己往后一拱。

就这一拱，把他那根东西整个儿又吞到了底，“咚”地撞在她最里那块软上，撞得她“啊”地叫出了声，扶着电视的那只手一滑，屏幕上又是一片雪花。

“哎呀！”

她赶紧去扶，扶了两下，雪花没了，影出来了，可镜已经换了，换成了一个大厅全景，糟糟的，看不清旗杆在哪儿。

“完了完了，找不着了！”

“那就别找了。”

他两只手掐住她的腰，往后一拉，一下子送到了底，又退出来，又送到底。不磨了，一下一下实打实地往里撞。

“啪！啪！啪！”

桌子“咯噔咯噔”直响，电视机在桌面上一跳一跳的，屏幕上雪花一阵一阵，她顾不上扶了，两只手死死地撑着桌沿，脑袋垂下去，发散下来，散在桌面上，一甩一甩的。

“慢……慢点……电视……”

“你说让它跳的。”

“我……我说的是……啊……”

她说不出来了。

他撞一下，她叫一声。那条穿丝袜的腿站不住了，膝盖一弯，往下一出溜，他赶紧一只胳膊捞住她的腰，把她捞起来，搂在怀里。

她靠在他胸上，喘着气，扭过来。

“上……上床……腿软……”

他把她抱回了床上。

她一沾凉席，就推着他的胸，把他推倒了，推得他仰面躺着。她跨上来，骑在他腰上。

她扶着他那根东西，对准了，往下一坐。

一坐到底。

“哈……”

她坐在那儿，喘了一长气，两只手撑在他胸上，不动了。

他等着她动。

她不动。不往上抬，也不往下颠，就那么坐着，坐得满满的，把他整个儿吞在里。

然后她的腰开始动了。

不上不下，就是转。

她的贴着他的胯，贴死了，一点缝都不留，腰从左往前，从前往右，从右往后，从后往左，慢慢地画了一个圈。

就一个圈。

他那根东西埋在她里，让她这一圈画得，在她身子里搅了一圈。

顶着最里那块软，跟着她的腰转，转到左边，蹭着左边的；转到前，顶着前那块糙的；转到右边，蹭着右边；转到后，压着后。

一圈画完，他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这……这是啥……”

“画圈。”她低看着他，眼睛亮亮的，“我们学校广播体，第七节，转体运动。”

“广播体……有这节？”

“现在有了。”

她又画了一圈。

还是那么慢，慢得他能数清楚她的腰转到哪儿了。

转到前的时候，她里那块糙糙的地方正好压在他上，压一下，她自己先“嗯”了一声；转到后的时候，正好抵着她最的那块软，那块就贴上来，嘬他一。

一圈，嘬一。

又一圈，又嘬一。

“你……你上下动动……”

“不动。”

“为啥？”

“上下动，你一会儿就完了。”她说，“我不让你完。”

她画第三圈，第四圈。

画得越来越慢，越来越磨。他躺在下，两只手掐着她的大腿，掐着那条丝袜腿和那条光腿，想往上顶，她两只手一按他的胸，按住了。

“不许顶。”

“我……”

“不许！”

他只好不顶，让她磨。

她每画一圈，她里那块最的就嘬他一，嘬得一比一紧，一比一久。

嘬到后来，不光是转到后的时候嘬了，转到哪儿都嘬，那块自己贴着他的，跟着他转，转到哪儿，嘬到哪儿，不松了。

他喘得跟拉风箱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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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娇骑在他身上，一圈一圈地画。

她低看着他。

他躺在那儿，两只手掐着她的腿，脸憋得通红，眼睛眯着，嘴半张着，喘气。她说不许顶，他就真不顶，让她按着，乖乖地躺着。

［他今天特别乖。］

［让怎么来就怎么来。让坐过来就坐过来，让站着就站着，让别动就别动。］

她画着圈，心里一下一下地跟着转。

［平常哪有这么听话？平常我说一句，他得顶三句。今儿进门，一句硬话都没有。瓜子喂他就吃，丝袜废了说赔，赔十双，还饶一双。］

［像是……］

［像是哄我。］

［哄我啥？我又没生气。］

她低着，看着他那张通红的脸，看了好一会儿。

她俯下身去，亲他。

亲他的嘴，亲得很慢，亲一下，抬起来，看看他，又亲一下。

她的发垂下来，罩在两个脸上，罩成一个小帐子，帐子里就他俩，喘气声都是热的。

她下画得更慢了。

慢得几乎不动了。

他那根东西埋在她最里，让那块软嘬着，嘬住了，一一地往里吮。

她把嘴从他嘴上挪开，挪到他耳朵边上。

她一咬住了他的耳朵。

咬得不重，牙尖嵌在他耳垂上，嵌住了，不松。她的热气全在他耳朵眼儿里，“呼哧呼哧”的。

她里开始绞了。

一阵一阵地绞，从子上往里，一圈一圈的往一块儿挤，挤着他，绞着他，绞一阵，松一阵，又绞一阵。

每绞一阵，她咬着他耳朵的牙就紧一下，嗓子眼儿里就漏出来一声。

“嗯……嗯……太……”

她咬着他耳朵，说不清楚话。

他搂着她，搂紧了。

她最后一下，绞得最狠。整条道一下子收死了，箍着他，从根儿箍到，最里那块软死死地嘬住他的，嘬得他马眼都让它吸开了。

他了。

一，一，又一。

她趴在他身上，一下一下地抖，里一下一下地抽，抽一下，吮一，把他进去的往里吸。

他得腰都软了，完了，她里还在吸，吸得他那根东西又跳了两下。

两个就那么搂着，谁都没动，汗粘着汗。

她松开了他的耳朵，耳垂上让她咬出了两个小牙印，她拿舌舔了舔，脸埋在他脖子里，喘。他躺着，望着房顶，也喘。

不知道过了多久。

窗户外，“砰”的一声。

跟着又是一声，“砰”，“啪啪啪啪”，一串鞭炮，在雨里炸开了，炸得闷闷的。

电视里也响了，“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