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伏，汗从额上淌下来，淌进了眼睛里，蜇得他直眨眼。

她就那么攥着，不动，看着他。

看他喘匀了一点，她手上松了松，又开始捋。

这回她换了个法子。不上下捋了，攥着那把发，拧。

一只手攥在根上，不动，另一只手攥在上，往左一拧，往右一拧。

发湿了，滑，可拧起来还是涩，一圈一圈的发跟着她的手转，在皮上搓，搓得皮往一边扯，又往另一边扯，扯得那根东西整个儿都麻了。

“你……你这又是啥……”

“拧麻花。”她说，“我妈以前炸麻花，就这么拧。”

“你妈……要知道你拿这手艺……”

“闭嘴！”

她脸一红，手上一使劲，拧得狠了，他“嗷”地叫出来，腰一下子弓起来，弓得都离了床。

她拿另一只手按住了他的小肚子，按回去，接着拧。

拧了十来下，她又换回去，上下捋。

捋得快，“咕叽咕叽咕叽”，发上的水跟他顶上冒出来的水搅和在一块儿，捋得那把发一绺一绺地打了结，发梢黏成了一撮一撮的。

“娇娇……真不行了……”

“不行了？”

“不行了……”

她看了看他的脸，看了看他那根东西，那根东西涨得紫红紫红的，青筋一根一根地鼓着，鼓得眼看要，顶上那小眼儿一张一合。

她这才松了。她自己也喘上了，胸一起一伏，汗衫前襟上让顶出两个小尖，额上的碎发让汗粘住了，贴在脑门上。

“那就……出来吧。”

她两只手攥着那把发，从根上一路捋到顶上，捋得又快又狠，捋到顶上，拿发梢那一撮，在那个小眼儿上一裹，一拧。

他憋了这么半天的那子劲，一下子全冲出来了。

一出来的时候，他“啊”地叫了一声，叫得嗓子都劈了。

一热乎乎的东西，从那小眼儿里出来，在她裹着的那撮发梢上，“噗”的一声，把那撮发得往外一翻。

第二，又一。

她手没撒开，攥着发，一下一下地往上捋，捋一下，他一。

出来的东西白花花的，稠乎乎的，全在了她缠着的那几圈发上，在发梢上，在她攥着发的手指缝里。

一一的，烫。

她手指缝里黏糊糊的，那把发上全是，白的跟黑的搅在一块儿，一缕一缕地黏住了，黏成了一绺一绺的，顺着发往下淌，淌到他肚皮上，淌到他大腿根上。

到第五上，她手上一松，那撮发梢从顶上滑开了，第六没了遮拦，直直地蹿出去，蹿起来老高，越过她的手，落在了她垂在胸前的那绺没缠上去的发上，落在她汗衫的领上，挂在她锁骨窝里，热乎乎的一摊。

她“呀”地叫了一声，往后一缩，缩晚了，第七又溅在她下上。

她闭着眼，皱着鼻子，下上挂着那一道，不敢动，嘴里“呸呸”的。

“你……你还有完没完！”

“没……没完……”他喘着，“你再捋两下……就完了……”

她睁开一只眼睛，瞪他，可手上还是听话，又攥着那把发捋了两下，捋得慢，从根上一点一点往上推，把最后那点也给推出来了。

他了七八，完了，腰一软，一砸回了床上，砸得床“嘎吱”一声。

底下那根东西还在一跳一跳的，跳一下，顶上就再冒出来一点，冒得少了，淌在发上。

一子腥味儿，跟洗发膏的薄荷味儿搅在一块儿，满屋子都是。

窗外的知了，叫得还是那么欢。

任娇跪在他两腿中间，跪得两条腿并不拢了。

她那条花短裤裤裆那块，颜色比别处了一大块，湿透了，贴在她腿缝上，贴出了一道凹进去的印子。

她自己大概也觉着了，两条大腿往一块儿夹了夹，夹着蹭了两下，蹭得腰一软，差点没跪住。

他看见了，喘着气，冲她那儿努了努嘴。

“你那儿……也检查完了？”

“看啥看！”她拿那只净的手捂住了裤裆，“没你的事儿！”

“咋没我的事儿？湿成那样了，你不难受？”

任娇跪在那儿，低着，看着自己手里那把发。

她慢慢地，一圈一圈地，把发从他那根东西上解下来。

发黏在上，解的时候扯着皮，扯得他又哆嗦了一下。

解下来了，她把那把发拎起来，举到眼跟前，看了看。

一绺一绺的，全黏住了。白花花的东西挂在发上，有的还往下滴，滴在她汗衫上，洇出一个一个的湿印子。

她看了半天，抬起，瞪着他。

“我刚洗的！”

陈太忠躺在那儿，看着她那个样子，发拎在手里，脸红扑扑的，嘴唇上还亮着，眉毛竖着，活脱脱一个让抢了糖的小孩。

他“扑哧”一声，笑了。

“你还笑！”

“不是你让我出来的吗？”

“我让你出来，没让你全弄我发上！”

“那我咋知道往哪儿出？你攥着呢，又不撒手。”

“你……”任娇气得说不出话来，拎着那把发，伸出另一只手在他大腿上狠狠拧了一把。

“哎哟！”

“活该！”

她爬起来，下了床，光着脚往外走，一边走，一边还拎着那把发，不敢让它挨着身子，歪着脑袋，落汤那副德。

他躺在床上，看着她那个背影，笑得肚子疼。

“你啥去？”

“洗！”她也不回，“还能啥！”

“要不要我帮你洗？”

“你给我老实躺着！”

厕所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紧跟着，里“哗哗”地响起了水声。

她家没有热水器，夏天洗就拿凉水冲，他听见她在里“嘶嘶”地吸凉气，又听见她一边冲一边骂，骂的啥听不清，就听见一句“陈太忠你个混蛋”，声音隔着门，闷闷的。

他躺在床上，笑得更厉害了。

笑完了，他低看了看自己。

肚皮上，大腿根上，黏糊糊的一片，还有几根长发，掉在他身上，粘在那摊东西里，黑的白的。

那根东西软下来了一半，耷拉在那儿，湿乎乎的，上还勒着几道细细的红印子，是发勒的，一圈一圈，跟拿红笔画上去的一样。

他伸手摸了摸那几道印子，有点疼，又有点痒。

他拿手指按着那几道印子，一道一道地数，数了五道。

最的那道在冠状沟底下，勒得发白，边上一圈红，让细麻绳捆过一回的模样。

他按了一下，那根软下去的东西居然又往上抬了抬，抬得不高，睡醒了伸懒腰那样抬了抬，又耷拉下去了。

［还没歇过来呢，就惦记着下一回了。］

［没出息。］

［这丫。］

［平常看着规规矩矩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