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

“三。”

楚渊的身子骤然抽搐了一下。

“二。”

没有任何外力的揉弄与触碰，胸前那两只软烂的子却仿佛听到了天道敕令一般，内部的腺剧烈蠕动，孔自行张开。

“一。”

前方的小剧烈一缩，后处的娇肠更是自发地向内死死夹紧了半透明的。

“。”

“嗤——”

两道纤细的白浊水顺从地从中而出，落在地砖上；前方的小淅淅沥沥地出一滩温热的春水；后处的软更是如狂风雨般狠狠绞住了体内的巨物，将吸吮得发烫发胀。

仅仅凭着陆沉霜的一声号，整具躯体便毫无保留地完成了全部的泄与臣服。

她伸出手，指尖缓缓抚过楚渊满是泪痕与汗水、却神似自己的面颊，极轻地笑出了声：

“师尊真是……骚得没边了呢。”

“把苏清漪忘得净净吧……从今往后，您就乖乖留在这天衍峰，做沉霜我一个的母狗，好不好？”

地砖的寒意顺着膝盖直往骨里钻，可后处那一团却烫得像烧红的烙铁。

“不……做梦……”

楚渊将脸贴在地砖上，泛红的唇瓣吃力地张合，从齿缝间挤出抗拒的字眼。

嗓音沙哑微弱，带着哭腔，听起来根本不像斥责，反倒像猫儿被踩了尾时的哼唧。

“本座绝不会……认你做主……沉霜，你欺师灭祖……噫！”

嘴上还在强撑着那点可怜的尊严，可那具极品雌躯，却在身后那根的研磨下剧烈发颤。

太敏感了。

后里每一寸被强行撑开的褶皱都在贪婪地吮吸着异物，肠壁甚至自发地分泌出更多的滑，死死箍住体内的凶器不肯放手。

那种自脊髓处泛起的酥麻，比灵丹妙药还要猛烈百倍，如吸食了髓毒一般，让他的神识在剧痛与麻痒间疯狂战栗。

“师尊这张嘴，还真是硬得很呢。”

陆沉霜在身后妩媚一笑，声音里带着了然的笃定。

下一刻，一只有力的手掌自后方探来，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掐住了楚渊修长白皙的咽喉！

五指骤然收紧。

“嗬……！”

空气瞬间被阻绝在喉管之外，楚渊被迫昂起，优美的脖颈拉出近乎痉挛的弧线。

还没等他从窒息的眩晕中挣扎，陆沉霜腰胯猛地向前一送，体内那根粗壮狰狞的半透明，带着摧枯拉朽的狂灵压，在后处毫无保留地疯狂捣动起来！

“噗嗤！啪！啪！啪！”

体撞击声密集得如同急雨。

巨大的每一次都凶狠地撞在直肠最处的壁上，将娇的软撞得内凹变形，随即又以极快的速度抽离至，带出大片白沫与透明肠，紧接着再次齐根贯！

窒息带来的濒死感与后被强行填满的虐快感织在一起，楚渊眼前的光景瞬间扭曲成一片晃动的色块。

“说，我是谁？”

陆沉霜掐着他脖颈的手指微微松开一分，容他吸进一混着冷香与腥甜的空气，下身的抽却狠戾得没有半分停顿。

“哈啊……咳……沉、沉霜……啊！慢一点……肠子要被捣烂了……！”

“大点声，叫我的名字。”

在体内狠狠一旋，顶端准地碾过那一处敏感凸起。

楚渊的眼角被泪水完全糊住，整个在窒息与被贯穿的剧痛中拼命晃动脑袋，两只大子随着身后的撞击在空中甩出雪白的。

“乖。”

陆沉霜俯身咬住他的耳垂，手掌再次死死扼住咽喉，下身撞击的力道骤然提升到极致，粗壮的柱身将狭窄的道撑到极限，在体内翻江倒海地肆虐：

“继续叫……告诉沉霜，谁才是你的主？”

“唔……呃……！”

楚渊的喉咙里发出痛苦又甜腻的呜咽，眼前一阵阵发黑。

每一次捣最处，内脏都仿佛被顶得移了位，极度的酸麻顺着尾椎骨疯狂炸裂。

他想要咬紧牙关不肯屈服，可陆沉霜扼住他咽喉的手指在一点点夺走他的神智，下身的抽弄更是快得让他连思考的余地都没有。

“说……谁是你的主？不说，今夜就把师尊的后活活穿。”

体内的巨物凶狠地连环顶，直接撞在最处的关隘上，发出令皮发麻的闷响。

楚渊整个像是被抛上了惊涛骇，快感的一波高过一波，将他残存的自尊与理智彻底碾得碎。

“哈啊……沉霜……沉霜是主……！呜呜……母狗的主是陆沉霜……啊啊啊！放手……要死了……！”

“再喊一遍。”

陆沉霜的抽没有停，半透明的柱身在湿热的肠里带出刺耳的水声，腰胯发狠地撞击着挺翘的雪。

“沉霜主……！沉霜……主……！母狗受不住了……要被主死了……啊啊啊！！”

一次又一次的问，一次又一次在濒死与极乐边缘的沉沦。

楚渊不知道自己究竟喊了多少声，喉咙早已喊得嘶哑损，体内的快感却像无底的渊，将他整个彻底吞没。

玄天宝镜前，水汽与汗蒸腾成一片模糊的雾气。

楚渊涣散的视线勉强聚焦在镜面上。

镜中，那个被掐着脖子、双眼翻白、嘴角淌着水的绝色体，正随着身后清霜剑仙的每一次撞击而放地摇晃着身躯。

那张脸……与身后神冷酷、眼底尽是占有欲的大徒弟，生得那样相似。

那是他自己。

可那又不是他。

在神识即将彻底被白光吞没的最后一瞬，楚渊的脑海处忽然浮现出后山静室里，苏清漪那张满是偏执与泪水的脸庞，以及那声撕心裂肺的表白。

其实……在心底最处，他已经接受了二徒弟的一切，甚至在心底默认了与清漪的共生沉沦。

可是现在呢？

他正像一个在床榻上背叛了所有契约的，在清冷圣洁的大徒弟身下被得失禁，甚至在身体与心灵上，都无可救药地沉沦于大徒弟带给他的快乐与支配之中。

在神智彻底坠虚无白光的刹那，镜中映出的那张与陆沉霜神似的面孔上，却没有半分痛苦与自责，唯有一片被无尽极乐彻底撕裂、崩坏到了极致的绝顶狂喜。

对不起……清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