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神智与抗拒寸寸碾碎。

窒息的晕眩混杂着心沉甸甸的剧痛与愧疚，最终在下体被磨得快要融化的极乐中彻底发。

脑海中一片尖锐的盲音。

楚渊睁大双眼，透过晃动的水光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

他曾以为自己只是被迫沉沦于二徒弟的偏执，可直到这一刻，当大徒弟带着一身伤痕将他死死压在水底，用纯粹的雌身躯与他疯狂厮磨时，他才绝望地看清了自己的内心——

他清漪的病态依恋，却也同样贪恋着沉霜这般霸道而近乎自毁的守护。

这具残的体早已在两个徒弟的欲与占有中被撕成了两半，成了永远无法拼凑完整的战利品。

在肺腑中最后一丝空气被夺走的刹那，极之气顺着下腹轰然炸裂。

小处的宫剧烈抽搐，大滚烫的在水底涌而出，将合的腿心彻底淹没。

楚渊眼前泛起大片刺目的白芒，在窒息与高的双重吞噬下，整个软倒在陆沉霜怀里，任由神识缓缓坠一片虚无的混沌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