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渊崩溃地摇哭叫，一乌黑的长发在汗水与泪水的浸湿下凌地贴在脸颊两侧。

前有苏清漪扯着环揉子、顶弄小，后有陆沉霜灌剑气搓弄蒂、狂后，上下四处最敏感的地方被两个徒弟同时玩弄，那冷热织、痛楚与快感并存的刺激彻底冲垮了他的理智。

他的表彻底崩坏了。

那张原本与陆沉霜一般无二、清冷绝美的脸庞，此刻早已看不出半点一代宗师的影子。

他的嘴唇大大地张着，合都合不拢，晶莹的水顺着嘴角成串地往下流，滴在苏清漪的胸；一双凤眼完全翻白，只剩下眼角不断涌出的泪水；舌软绵绵地伸在唇外，随着身后每一次猛烈的撞击而一颤一颤。

“噫……啊啊……又去了……母狗又被了……要死了……被两个主的大死了……！”

仅仅十几个呼吸之间，第三次、第四次高便接踵而至，中间甚至连半点喘息的空隙都没有。

小里像是决了堤的泉眼，滚烫的水一接一地往外狂，把两合的腿根泡得一片湿滑，连后里也被刺激得分泌出大量透明的肠，顺着陆沉霜那根冰凉的根部往外溢。

在这阵几乎让窒息的连续高中，楚渊的识海却冷得像是一片结了冰的荒原。

丹田内，那个只剩下上半身的极元婴，在一声无声的叹息中，彻底碎裂开来，化作漫天燃烧的白色火光。

修为如同泄洪一般疯狂倒退，直接跌了元婴大关，落回金丹后期，紧接着是金丹中期、金丹初期……

失去了元婴的支撑，楚渊的身体内部瞬间传来一阵油尽灯枯般的虚弱。

可他的体却在两个徒弟粗的抽下迎来了第五次高，小和后依然在本能地死死夹紧两根大，贪婪地吞吐着，将燃烧元婴换来的庞大本源修为，毫无保留地推进陆沉霜与苏清漪的体内。

金色的光华在两体表一闪而逝。

陆沉霜眉心那道原本殷红如血的九幽牵蚀魄咒，在净世莲子与楚渊本源元的双重冲刷下，终于发出一声细微的哀鸣，寸寸断裂，彻底消散于无形。

甚至连她停滞多年的元婴巅峰修为，也在这一刻隐隐松动，触摸到了化神期的门槛。

苏清漪眉心的红印同样彻底褪去，金丹期的修为节节攀升，直接冲了阻碍，在丹田内凝结出了元婴的雏形。

真好啊……咒解开了。

楚渊翻着白眼，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嗬嗬”叫，任由水流满下，神思却飘向了身后那个正死死压着自己狂的大徒弟。

他的沉霜，从来都是修仙界最骄傲、最净的清霜剑仙。

从小到大，她都是清虚宗最让省心的大师姐。

每次下山除妖回来，哪怕自己累得连剑都快提不动了，袖袋里也总是不忘给小师妹捎一盒糖渍梅子；每次来主峰请安，总是规规矩矩地行大礼，用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满怀崇拜地看着自己。

那时候他总喜欢伸手揉揉她的发。后来自打练了这功法，个子变矮了，连揉她发都要垫脚了。

是什么时候开始变质的呢？

是在天衍峰的寝殿里，她明明自己修习无剑道三十年，却红着眼眶按着他的手去摸她湿透的底裤；还是那天夜里，他摸到她左肩胛下那道半尺长、可见骨的魔煞剑伤？

那傻丫，为了替他找齐太真经的下半部，一个提着剑去拆了魔宗的藏经阁，被魔煞死气伤成那样，回来却轻描淡写地跟他说只是顺手了个残阵，养个三两月就好了。

为师变成这个不鬼不鬼的母狗样子，打也打不过别，护也护不住你们。

为师唯一能拿出来拼的，也就只剩下这副被你们烂了的皮囊，和这一身早就该散尽的修为了。

“沉霜……唔啊……沉霜主……再用力一点……”

楚渊眼角的泪水大颗大颗地往下滚落，声音却越发下作，他拼命摇晃着早已酸软无力的，主动往后吞吃着陆沉霜的，“把母狗的后穿……把主的也全都进来……为师最喜欢主的了……”

“师尊……亲的……”

陆沉霜眉心的魔咒虽已散去，但心底那份积攒了多年的沉意与占有欲，却在清醒的状态下变得更加浓烈滚烫。

她听着楚渊近似胡言语的哭喊，俯下身紧贴着楚渊的后背，滚烫的唇瓣沿着他的后颈一路往下亲吻。

两根粗长的在楚渊体内进出得快出了残影，冷热替的摩擦把那层薄薄的壁夹得滚烫麻木。

楚渊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第六次、第七次高接连炸开。

身体已经彻底失去了控制，变成了一具只会迎合大抽、只会夹紧水的下贱便器。

哪怕神魂处因为本源的不断燃烧而传来的疼痛，这具太体依然在诚实地享受着被两个徒弟同时强、同时贯通的快感。

他的眼神完全涣散，舌歪在一边，嘴里只能随着两每一次重重的顶弄，发出一声声短促而嘶哑的“啊、啊、啊”声。

小腹里的金丹也开始燃烧了。

从金丹初期跌落筑基，再从筑基一路往下滑落，直至丹田内的最后一缕太真元也被无形的火焰舔舐殆尽。

楚渊的脑海里只剩下一片嗡嗡的白噪音。

他已经连抬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张神似陆沉霜的绝美脸庞彻底扭曲失神，瞳孔散大，眼白上布满血丝，嘴角挂着白沫与水的混合物，下无力地磕在苏清漪的锁骨上，随着两撞击的频率一下下撞击着皮。

可即便体已经烂泥一般瘫软，即便神智已经在连续七八次高的冲击下濒临涣散，他的识海处，却依然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机械地、一板一眼地运转着那卷残片上的秘术。

只要再往前推最后一步，将自己的主魂生生劈开，化作两道纯粹的灵识烙印打她们识海，不仅能替她们彻底挡下蚀魄咒最后的反噬，还能将她们的修为直接推上化神期的门槛。

至于他自己……大概会变成一具没有修为、没有神智、甚至连记忆都不剩多少的空壳吧。

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苏清漪双手托住楚渊的往上发力，直接从冰面上坐直了上身，身后的陆沉霜也随之屈膝跪立起来，双臂穿过楚渊的腋下将他整个往上提。

楚渊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四肢软绵绵地垂挂着，就这么被两个徒弟面对面地抱起来，严严实实地夹在了她们滚烫的胸膛中间。

前胸是炽热的火，后背是凛冽的霜。两温度将他彻底包围，连呼吸里都灌满了属于两个徒弟的气息。

楚渊的下无力地搭在苏清漪的肩窝上，嘴唇张合了几下，喉咙里发出拉风箱似的嗬嗬声，混着血沫的唾顺着苏清漪的锁骨往下淌。

“对……对不起……”

声音轻得像是一吹就散的香灰，瘪而沙哑。

苏清漪动作顿了顿，抚摸着楚渊被汗水浸湿的发，语气软糯得发腻：“师尊说什么傻话呢？您哪里对不起我们了？您看，您把身子给我们了，弟子的伤一点都不疼了呢。”

“是为师……下贱……”

他伸出抖得不成样子的右手，指尖在苏清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