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净世药力就会当场溃散成凡水。

彻彻尾的死局。一颗莲子，只能洗净一个的神魂。

救了沉霜，清漪就会彻底沦为被魔煞吞噬的疯魔弃子。

救了清漪，沉霜的剑心便会彻底崩碎，在妒火中身死道消。

“噗嗤！”

冰魄剑贯穿了苏清漪的右肋，带出一大蓬刺目的鲜血。

而苏清漪手中的淬毒骨刺也狠狠扎进了陆沉霜的左肩，两死死纠缠在一处，滚落在崩碎的冰屑之中，彼此眼底的红芒浓稠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哪怕经脉尽碎、骨撕裂，也拼尽全力想要咬断对方的喉咙。

“师尊是我的……去死吧陆沉霜！”

“松手……你这妖……师尊只能看我一……！”

风雪呼啸，血沫飞溅。

楚渊脱力般跌跪在冰冷的泉水旁，手里紧紧攥着那一颗刚刚采下的莲子。小小一颗纯净如玉，正散发着柔和而微弱的光芒。

可这道光芒，太微弱了。

微弱到根本照不亮眼前的无间地狱。

楚渊定定地看着扭打在一起、浑身血模糊的两个徒弟，眼眶一点点泛红，喉咙里发出瘪而嘶哑的嗬嗬声。

他喃喃自语，低看着自己身上这具丑陋又的体，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惨笑。

哪有什么两全其美的解药？

错的从来不是她们。

是自己这个当师尊的软弱、贪婪、无能。

“哈……哈哈……哈哈哈哈……”

楚渊低声笑了起来，眼泪终于决堤般滚落，砸在冰冷刺骨的潭水里，激起一圈圈绝望的涟漪。

他颤抖着探储物戒的最处，将那卷非金非玉、通体漆黑如墨的残片缓缓摸了出来。

粗糙冰凉的触感贴在掌心，像是握住了一柄通往万劫不复的利刃。

楚渊吸了一气，猛地抹去眼角的泪水，惨笑着抬起了。

那张神似陆沉霜、此刻却沾满了污痕与泪水的绝美面容上，最后一丝犹疑与自卑彻底褪去，只剩下一片近乎决绝的漠然与从容。

指尖聚起最后一道太真元，毫不犹豫地刺那卷漆黑残片的封印。

嗡的一声闷响，上古神识如滚烫的铁水轰然灌识海。

晦涩繁复的符文在脑海中飞速流转，短短一个呼吸之间，楚渊便将里记载的法门看了个通透。

原来如此。姬如雪问的那个问题，答案一早就写在这卷残片里了。

楚渊阖了阖眼，将那自识海处翻涌上来的冰冷死寂生生咽了回去。他一把将残的黑袍甩在身后，摇晃着站起身来。

右手虚空一握，名震天下的本命佩剑“斩龙”发出一声清越悲鸣，凭空闪现在掌心之中。

锋利的剑刃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横在了自己雪白纤细的脖颈上。剑气森寒，瞬间割开表层油皮，一抹刺目的鲜血顺着锁骨滑落下来。

“住手！！”

这一声喝令不再带有半分平里的娇软退缩，声如九天玄雷，裹挟着一代渊主舍我其谁的滔天威严，轰然炸响在整座冰窟之中！

扭打在血泊中的陆沉霜与苏清漪被这道熟悉的威压震得浑身一僵。

冰魄剑停在苏清漪心前半寸，淬毒骨刺也悬在陆沉霜的咽喉上方。

两近乎呆滞地转过，瞳孔剧烈收缩——视线所及处，楚渊衣衫尽褪，赤身立在风雪之中，手中本命飞剑陷颈，鲜血正大大地浸透雪白的大氅内衬。

“师尊？！”陆沉霜手中长剑险些脱手，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师尊不要！快把剑放下！”苏清漪眼底的猩红杀意瞬间被恐慌冲得碎，尖叫着想要爬起来。

“退后！都给本座退后三丈！”

楚渊厉声断喝，手中斩龙剑又往下压了半寸，血流如注：“清虚宗门规，同门相残者当受九幽诛仙雷刑！你们若是还认我这个师尊，现在就给我滚开！谁敢再动对方一下，本座今便在此自绝经脉，让你们守着这具尸体回宗门领罪！”

见两被震慑住，楚渊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惨然，随即将斩龙剑随手掷在脚边。

他抬手抹去颈边的鲜血，掌心里托着那枚散发着温润白光的净世莲子，语气放得极缓、极沉：

“手札有误，净世莲子只有一枚。”

陆沉霜与苏清漪身躯同时一震，脸色煞白如纸。

“但天无绝之路。”楚渊看向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吩咐明的早课，“方才为师开了上古残篇的隐秘禁制，里载有一门至高双修玄功。只要以极之躯为炉鼎，借这枚净世莲子为引，引你们二的神识元同时体双修，便能将莲子药力分化两份，彻底洗去你们神魂中的魔咒。”

他顿了顿，狭长的凤眸里泛起一层不见底的温柔与纵容：

“你们这一路争来抢去，不就是想要为师这具身子，想要为师一个准话么？今在这寒潭底下，为师把自己彻底给你们两个。不用争，也不用抢，你们现在就能同时拥有为师。”

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更轻更柔：“等双修结束，魔咒彻底解开的那一刻，为师自会给你们一个最后的代。”

陆沉霜眉微动，常年习剑的直觉让她敏锐地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楚渊没有回答，而是走到两中间，屈膝跪坐在了冰凉的石面上。

他伸出双手，左手拉过陆沉霜染血的冰冷手掌，右手牵起苏清漪还在发抖的手腕，主动将两的手掌一左一右按在了自己赤饱满的子上。

温热白腻的在两掌心下微微陷落，两颗充血挺立的直接顶在她们的手心里。

“为师什么时候骗过你们？”楚渊仰起脸，眼神里没有半点往的羞恼与闪躲，反而盛满了让心颤的温和与纵容。

“沉霜，清漪……”楚渊在两唇间低声呢喃，抬手轻轻擦去苏清漪脸上的血污，又替陆沉霜理了理额前散的鬓发，“你们为了为师连命都不要了，为师又岂是铁石心肠之？来吧，别让为师等太久。”

这一记主动至极的亲吻，连同那句温柔的呼唤，彻底击碎了两心底最后一点疑虑。

管他什么上古秘法是真是假，管他后如何清算，眼下这个向来嘴硬心软、总是试图逃跑的师尊，正在主动向她们敞开怀抱，任由她们予取予求！

巨大的狂喜与浓烈到极致的瞬间淹没了理智。

“师尊……亲的……”

苏清漪眼眶瞬间红透，反手一把揽住楚渊的脖颈，疯狂地回吻上去，另一只手顺着楚渊滑腻的脊背往下摸，直接揉捏住他滚圆紧翘的。

陆沉霜呼吸骤然粗重，眼底的怀疑尽数化作滚烫的痴迷，她一把扯碎自己身上碍事的损剑袍，欺身将楚渊的后背揽进自己怀里，低一含住了楚渊左边那只沉甸甸的子，舌重重舔过勃起的。

“唔嗯……沉霜慢些……清漪也是，伤还疼不疼……”

楚渊半躺进陆沉霜滚烫的怀抱里，非但没有挣扎推拒，反而主动抬起手臂环住陆沉霜的脖颈，任由她在自己胸大吸吮汁。

顺着陆沉霜的唇角溢出来，滴在滚烫的胸皮上。

楚渊喘息着松开环在陆沉霜颈后的手臂，反手握住她正揉捏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