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却涌起一前所未有的踏实。

“看把咱们楚鸢妹妹感动的，眼圈都红啦。”苏清漪凑上来，重重亲了一他的脸颊，顺手拽了拽那条纯金细锁链，“行啦，灵力刚进就又想掉金豆子。赶紧闭上眼睛睡一觉，等过两把喜服做好了，我和姐姐可是在房里再像今天这样把你从早到晚的。”

楚渊把发烫的脸往陆沉霜怀里一埋，左手勾住陆沉霜的小拇指，右手搭在苏清漪的手腕上。

就吧。反正这辈子是彻底栽在她们俩手里了，还能往哪儿跑呢。

……

五后，后山静室的小院里挂满了大红的绸缎。

腰封勒得有点紧。

楚渊站在院子正中的红毯上，抬手扯了扯领。

饶是如此，里只穿了一件大红肚兜的胸还是被衬得鼓鼓囊囊，走动间两团软隔着薄纱轻轻晃动，连带着脖子上那圈特意换成了红色的皮质项圈都跟着一紧一松。

早知道那天就不答应得那么痛快了。在屋里关起门来怎么疯都行，可现在院子里还坐着外呢。

他把垂得低低的，视线里只有自己脚尖前那片刺目的红色色块，恨不得找条地缝直接钻进去。

啪。

一把合拢的折扇突然从斜刺里伸过来，冰凉的扇骨直接挑起了他的下。

“哟呵，快让本座瞧瞧，这是哪家刚过门的小媳儿呀？”

姬如雪笑嘻嘻地凑到他跟前，仰着那张稚气未脱却满是戏谑的小脸，上下打量着他这身红裙打扮。

她今天特意穿了一身紫金色的劲装，个明明比体化后的楚渊还要矮上半个，偏偏还要踮起脚尖，拿手背拍了拍楚渊滚烫的脸颊。

“噗哈哈哈！楚渊啊楚渊，当年你在万仙台上拿鼻孔看的那龙傲天劲儿呢？”姬如雪笑得前仰后合，毫无形象地拍着自己的大腿，声音脆生生地传遍了整个小院，“怎么睡了一百年觉，醒过来连男都直接不当了，乖乖套着狗项圈穿嫁衣给徒弟当老婆去了？杂鱼渊主，连炼气二层都稳不住的弱，该不会待会儿拜堂的时候还要本座扶着你才跪得下去吧？”

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

这死丫，百年不见，嘴还是这么欠。

要不是看在她为了给自己聚魂搭进去半管子心血和三座矿脉的份上，今天非得把她按在桌子上打不可。

“姬老祖说笑了……”楚渊偏过避开她的折扇，声音挤出喉咙时又轻又软，完全没有半点威慑力，“今天请您过来是喝喜酒当证婚的，不是让您来消遣我的。”

院子角落的石桌旁，还坐着三个模糊的影。

那是以前跟楚渊颇的散修老友和邻宗太上长老，当年都曾受过他的恩惠。

此刻那三个活了几百年的老家伙正端着茶盏，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喝茶的喝茶，看天的看天，憋笑憋得肩膀一耸一耸的，硬是没敢往这边多看一眼。

老脸彻底丢尽了。以后在修仙界是再也没法抬做了。

“装什么正经呀，本座看你心里指不定美得冒泡呢。”

姬如雪收起折扇，凑到楚渊耳根子底下，用只有两能听见的音量坏笑了一声，手指还不老实地隔着红罗纱戳了戳他鼓胀的左，“刚才进门的时候本座可都闻见了，你身上全是那两个丫灌进去的纯阳气味儿。怎么，嘴上嫌丢，底下其实早就让她们俩给服帖了吧？真是个没出息的杂鱼大叔，白瞎了本座那三车极品魂玉。”

左被她指尖一碰，轻微的电流感顺着腺直往下蹿。

楚渊条件反地夹了夹腿，脸色红得发紫，刚想往后退一步拉开距离，心里却又因为她那句纯阳气味儿涌起一阵热意。

是啊，早上刚被喂饱的小腹里现在还温乎着呢，就算被姬如雪指着鼻子笑话成杂鱼，那种被她们俩死死拴在手心里的踏实感也是实打实的。

吱呀一声轻响，静室内殿的雕花木门被从里推开了。

院子里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几个老家伙瞬间闭上了嘴，端端正正地站起身来。

楚渊下意识地转过身，顺着红毯往台阶方向望去。

按照前两天的猜想，既然她们着自己穿了这身小媳儿的嫁衣，还让自己管她们叫老公，那今天这两肯定是一身新郎官的红袍，耀武扬威地出来迎亲才对。

可当那两团炽热的红色块顺着台阶缓缓走下来时，楚渊整个都僵在了原地。

没有半点新郎官的冠冕，也没有宽袍大袖的男装。

冰雪冷香与甜腻花蜜味混合着脂的香气迎面扑来。走到他跟前停下的陆沉霜和苏清漪，身上穿的竟然也是严丝合缝的贴身大红嫁衣。

两的裙摆裁剪得与他身上这套一模一样，就连发髻上着的赤金步摇都分毫不差。

唯一不同的是，她们俩领严整，衬得身姿修长挺拔，而他站在两中间，矮了半个不说，前胸还因为刚才姬如雪那一戳而微微濡湿了一小点。

“看傻啦？”

苏清漪笑吟吟地走上前，自然而然地牵起楚渊微凉的右手，十指紧扣。

她今天画了致的红妆，眼尾点着一抹胭脂，凑近时温热的呼吸洒在他手背上，“怎么，只许咱们楚鸢妹妹穿得漂漂亮亮出嫁，就不许我和姐姐也当一回新娘子呀？”

楚渊张了张嘴，手指在苏清漪温热的掌心里缩了一下，又很快被她捏得更紧：“你们俩……不是说让我给你们当妻吗……怎么你们也……”

“床上让你当妻，拜堂的时候自然是一起拜。”

陆沉霜走到他的左侧，垂眸看了他一眼，伸手替他把有些歪斜的红色项圈摆正，随后握住了他的左手。

平里清冷如霜的眉眼在红绸的映衬下柔和得不可思议，“神魂都劈开分给我们了，哪还分得清谁娶谁、谁嫁谁。你嫁给我们，我们也嫁给你，这样才算扯平。”

“就是呀，再说了，三个穿着一模一样的嫁衣滚在一张喜床上，把裙子一块儿撩起来办事，那才叫真的好看呢。”苏清漪眨了眨眼，大拇指悄悄在他手心里挠了一下，压低了声音补充道，“等拜完了堂把外那几个老家伙打发走，今晚在房里，谁是老公谁是小狗，咱们再慢慢算账。”

左右两只手都被滚烫的掌心紧紧包裹着。

原来不是把他当成个玩物娶进门，而是她们两个把自己也一并赔了进来。

心那点因为被围观而产生的窘迫瞬间散得净净，得他眼眶又有些发热，只能用力回握住两的手指。

“行了行了，手都牵上了，还站在那儿当木桩子给谁看呢？”

姬如雪啪地合上折扇，往后退上三级台阶，站定在正堂前的香案旁。

她清了清嗓子，随手抓起案上一卷红纸扫了一眼，又嫌弃地扔回桌上，“这上面写的什么三书六礼、敬告天地，听着就让牙酸。你们三个本来就是一锅炖烂的糊涂账，那些凡俗的虚礼本座全给你们免了，直接进正题！”

掌心里的力道紧了紧。陆沉霜与苏清漪同时迈步，带着楚渊往前走了三步，双双屈膝跪在了铺着厚绒毯的蒲团上。

膝盖落地的瞬间，楚渊也顺着她们的力道跪坐下来。

三围成极近的一圈，膝盖抵着膝盖，大红嫁衣的裙摆层层叠叠地铺散开，分不清哪片红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