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冰凉的身体形成了一种近乎灼烧的温差。

她没有退开。

嘴唇还贴着，继续吸。

王昊的呼吸变粗了。

冰凉的嘴唇、被抽走阳气的虚脱感、裤裆里硬到发疼的、一个死了三十年的鬼正在亲他的嘴，这几样东西搅在一起产生了一种他这辈子从没体验过的、诡异到极点的兴奋。

靠……王昊从鼻子里挤出一个字。

他的手动了。

不是有意识的动作，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右手从身侧抬起来，绕过苏挽衣的腰，手掌从碎花衬衫的下摆探了进去。

指尖触碰到了她的腰。

冰凉的，光滑的，像摸一块被冰水浸泡过的瓷器，没有体温，没有毛孔的粗糙感，只有一种极度细腻的、近乎不真实的光滑触感，手指按下去能感觉到皮肤下面有柔软的肌层，但肌也是凉的，凉到手掌贴上去的瞬间起了一层皮疙瘩。

苏挽衣的腰极细，王昊的手掌几乎能环住一半。

她僵了一下。

嘴唇离开了王昊的嘴，退后了两厘米，黑色的眼睛近距离地盯着他，瞳孔里没有任何绪，但嘴唇微微抿紧了。lтｘ^Ｓb a @ ｇＭ^ail.c〇ｍ

你什么。

不是问句，是陈述。

你不是要阳气吗？王昊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光亲嘴够吗？

苏挽衣看着他，没说话。

我看你吸了半天也没见好多少。

王昊的手没有从她的衬衫里撤出来，手掌贴在她冰凉的腰侧，拇指在肋骨下方的皮肤上缓缓摩挲。

你需要更多是不是？

……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苏挽衣的声音平得没有起伏。

知道。王昊咧了一下嘴。老子在摸一个鬼的腰，老子这辈子没过这么刺激的事。

我可以杀了你。

你要杀我你前三天就不用每晚来给我报信了。

王昊的手往上移了两寸，指尖触碰到了衬衫内侧的布料边缘，再往上就是胸衣的下沿。

你需要我活着，你需要我的阳气，你现在快散了，你没有别的选择。

苏挽衣的眼神冷了一度。

你在威胁我。

我在跟你做易。

王昊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去，两只手掌同时贴在她的腰上，冰凉的触感让他的手臂起了一层疙瘩，但裤裆里的硬得更厉害了。

你给我信息，帮我活着，我给你阳气，帮你不散，公平买卖。

你管这叫买卖。

不然叫什么？王昊低看了一眼自己裤裆里支起的帐篷，又抬看着苏挽衣。你看看这个，你亲了我一下就成这样了，你说怎么办？

苏挽衣的视线没有往下看。

我不需要那种东西。

你确定？

王昊的手指开始解她衬衫的扣子，从最下面一颗开始。

你吸了半天嘴唇上的阳气，你的身体还是透明的，你知道我身上阳气最浓的东西在哪儿吗？

苏挽衣的嘴唇又抿了一下。

她没有阻止他解扣子。

第一颗，腰部的，解开了，衬衫下摆松开，露出一截冰白如瓷的小腹，肚脐是一个浅浅的圆窝，周围的皮肤平坦光滑到不真实。

第二颗，肋下的，解开了，衬衫两侧张开，露出更多的腰身和肋骨的廓，皮肤白到能看见肋骨之间的影。

第三颗。

胸下的那颗。

这颗扣子绷得最紧，扣眼被拉成了一个长条形的椭圆，棉线在扣子周围拧成了一绳，王昊的手指捏住扣子的时候能感觉到布料的张力，像在拆一颗上了膛的弹簧。

你的扣子可真紧。王昊嘟囔了一句。

苏挽衣没说话，低垂着眼睛，睫毛在蜡烛光下投出两小片扇形的影。

扣子解开的瞬间，衬衫啪地弹开了。

两团被压抑了太久的巨大从棉布的束缚中挤了出来，衬衫的两片前襟被弹到两侧，露出了里面一件白色的棉质胸衣。;发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八十年代的样式，宽肩带，无钢圈，纯棉布料，洗得发黄发薄，两只碗状的罩杯被撑得变了形，从罩杯的上沿溢出来一大截，白花花的、鼓胀的、沉甸甸地堆在胸衣的边缘上，像两团发过的面团从盆沿上涌出来。

王昊的呼吸停了一拍。

。

就一个字。

他的手指勾住胸衣的上沿，往下一扯。

棉布胸衣被拉到了房下方，两团f罩杯的巨从束缚中弹了出来，在蜡烛的微光下晃了两晃才停住，幅度大到王昊的眼球差点跟不上。

苍白的，冰凉的，大到不可思议的两团。

形状饱满浑圆，因为没有内衣的支撑而呈现出自然的水滴形下坠弧度，下半球的曲线厚实圆润，上半球的弧面光滑如缎，两只房之间的沟到手指进去都看不到底，尖是淡色的，淡到近乎透明，像两颗嵌在白玉上的色珍珠，晕的面积不大，颜色比尖一点点，边缘模糊地融周围苍白的皮肤。

整个房的皮肤白到能看见底下青蓝色血管的走向，从锁骨方向延伸下来的几条细脉在房的上半球分叉，像一棵倒长的树的枝桠，蜿蜒到晕边缘消失。

王昊的双手覆了上去。

两只粗大的手掌满满地扣在两团冰凉的上，手指陷进去，从指缝间溢出来，像攥住了两团冰凉的、极度柔软的面团，触感光滑到手指几乎抓不住，每捏一下就从手指的缝隙中鼓出来一块，松开又弹回原形，弹好到不像是一个死了三十年的应该有的。

我……王昊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沙哑到变了调。你这子是真的还是假的……冰的跟冰淇淋似的，但手感也太他妈好了……

苏挽衣的身体在他双手接触到房的瞬间绷紧了，脊背挺直，肩胛骨的廓在衬衫布料下突出来，双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缩。

轻点。

两个字，声音比之前低了半个调。

轻？王昊的拇指摸到了尖的位置，指腹在淡色的小凸起上画圈。你说轻我就轻？你又不是我老婆。

拇指用力按了一下。

苏挽衣的睫毛颤了一下。

极细微的反应，如果不是距离这么近根本看不到，但王昊看到了。

有感觉？王昊的嘴角翘起来。你不是鬼吗？鬼也有感觉？

闭嘴。

不闭。王昊低下，张嘴含住了她的左尖。

的第一感觉还是冷，尖像一颗冰凉的小石子抵在舌面上，但舌的热度传过去之后，尖在几秒钟之内开始变硬，从柔软的小凸起变成了一颗挺立的硬粒，像一颗被体温暖化的冰珠。

王昊的舌尖绕着尖画圈，然后用力一吸。

苏挽衣的手指猛地抓住了他的肩膀。

指甲嵌进去了。

隔着冲锋衣的布料都能感觉到那十个指甲尖刺进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