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那截蕾丝花边和一小段赤的大腿根，胸在均匀地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让那对巨在薄薄的裙子布料下产生细微的晃动，嘴唇微张，嘴角那抹果酒的湿痕在暗处发着微弱的光。

陈渤站起来。

往主街方向看了一眼。

空的，一个影都没有，远处能听到一辆汽车引擎的声音，在另一条街上，越来越远。

往蜜罐的玻璃门里看了一眼。

调酒师背对着门在洗什么东西，那对侣正在接吻，没有注意外面。

他弯下腰。

左手从她的肩胛骨下方穿过去，掌心贴上了后背，隔着裙子的布料能感觉到脊椎骨的触感和两侧温热柔软的背肌，右手从膝盖弯处伸进去，托住了大腿后侧，丝袜的触感在掌心和五根手指之间摩挲着，大腿的感比小腿丰腴得多，手指几乎陷进去了。

一使劲。

她被从长椅上抱了起来。

陈渤身高一米八八，平时健身从不落下，八十二公斤的体重里有相当比例的肌，抱一个一米六八的毫不费力，但让他短暂失神的不是重量，而是触感。

她太轻了，又太软了。

整个像是没有骨一样靠进了他的怀里，脑袋无力地往后仰了一瞬，然后在惯的作用下歪向他的方向，后脑勺抵在他的肩窝里，那一黑色长直发铺散在他的胸和臂弯之间，发丝带着洗发水的清淡花香和果酒的甜腻，两种气味混在一起，随着她的呼吸一阵一阵地扑在他的脖颈侧面。

温热的，湿润的，带着几分酒气的呼吸。

挠得他脖子上的汗毛一根根竖起来。

抱稳了之后，他低看了一眼怀里的脸。

“近。”

太近了。

近到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一根一根的，又浓又翘，像是蝴蝶翅膀的边缘，鼻尖上有一层极细的汗珠，在暗处反出细碎的光点，嘴唇微张，下唇饱满润泽，上面那层果酒的湿痕让整张嘴看上去像刚舔过蜜糖。

她的嘴里含混地发出了一个音节。

“嗯……”

不是被叫醒的声音，是完全无意识的、度睡眠中的呢喃，像猫打呼噜时候发出的那种含糊不清的小动静。

陈渤的左臂收紧了一些，把她更稳固地箍在怀里，右手托着大腿的那只掌心感觉到丝袜下面的肌肤在微微发烫，掌心的汗和她的体温贴在一起，中间只隔了一层薄到几乎不存在的丝袜面料。

裤裆里那根硬得发疼，抵在运动裤的布料上，被她靠在他胸的身体重量压了一下，的位置隔着几层布料蹭过了什么柔软的部位，一阵酸麻的电流从下腹窜上脊椎。

陈渤咬了一下舌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是现在，还不是现在。

他转过身，用脚尖勾了一下那只掉落的银色高跟鞋，犹豫了一秒，没捡，那东西拿在手上太扎眼了。

从门廊的侧面出去，绕过绿植铁丝网，进了蜜罐后面那条巷子。

南花路。

比荷花弄宽一些，但同样昏暗，两侧是各种店铺的后门和堆着垃圾桶的角落，路灯只在巷子和尽各有一盏，中间一大段是完全黑的，只靠某些窗户缝隙里透出的微光辨认脚下的路。

陈渤抱着她走进了那片黑暗里。

运动鞋踩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发出轻微的粘腻声响，怀里的被走路的颠簸晃了几下，脑袋在他肩窝里蹭动了一点点，那黑色长发扫过他的下和嘴唇，几根发丝粘在他嘴角的位置，他用下蹭开，嘴唇碰到了她的发丝，有一洗发水的花香渗进嘴里。

走了大约三十米的时候，她的身体动了一下。

不是醒了，是无意识的调整姿势，像婴儿在襁褓里找一个更舒服的位置，她的往他胸的方向拱了拱，右手从垂挂在身侧的位置缓缓抬起来，软绵绵地搭在了他的胸，五根手指蜷曲着，抓住了一小把卫衣的布料。

那只手很小。

白皙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没有涂指甲油，净净的，像一只还没学会用力的幼猫爪子，抓着他的衣服，力道轻得几乎感觉不到。

“嗯嗯……”

又是一声含混的哼唧，从嘴唇缝隙里挤出来的，带着鼻音，尾拖得长长的，像是梦里在撒娇。

陈渤的下绷紧了，手臂不自觉地收得更紧。

走路的时候，她的身体在他怀里随着步伐的节奏轻轻晃动，胸那对巨被挤压在他的臂弯和胸膛之间，柔软的透过裙子的薄布料传递出一种绵密的弹，每走一步，那团柔软就被颠动一下，抖一下，像两团还没定型的布丁，他的左臂横在她的后背和腋下之间，臂弯的内侧正好卡在左的外缘，每次收紧手臂的动作都会让那只房被微微挤压变形，从臂弯的缝隙里溢出来一点点，又因为下一步的晃动而弹回去。

右手托着大腿的那只手也不安分了。

不是他故意的，是走路的惯，每迈一步，托在大腿弯下面的掌心就会在丝袜表面滑动一点点，指腹从大腿后侧外缘一路蹭到了内侧，那片肌肤明显比外侧更柔软更滑腻，丝袜的面料在指腹和大腿内侧之间摩擦出极细的沙沙声响，像是在耳边撕碎一张丝绸。

他的手指收了一下，五指往掌心扣紧，指尖陷进了大腿内侧的里，隔着丝袜捏住了那层柔软的肌。

她没有反应。

呼吸依然沉，搭在他胸的那只小手依然松松地抓着他的卫衣。

走了八十米左右，左手边出现了一扇玻璃门，门上方亮着一块电子灯牌，白底红字。

“安逸居旅馆”，下面一行小字。

“24h钟点房 租月租”，灯牌的光照出门一小块区域，水泥台阶，两级，玻璃门里面亮着昏黄的光灯。

陈渤在门停了一步。

往里看了一眼。

前台是个很窄的柜台，后面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半秃，戴着老花镜，面前摊着一份皱的报纸，旁边放着一个搪瓷缸子，热水的蒸汽从杯袅袅升起来，大堂除了前台之外就只有一个落灰的皮沙发和一盆快死了的绿萝。

没有监控。

至少在陈渤目力所及的范围内，这个大堂的天花板四个角都是净的，没有摄像的黑色半球。

他推门进去。

玻璃门发出嘎吱一声闷响，前台的老从报纸上面抬起眼，老花镜后面的目光先是扫了一下陈渤的脸，球帽压得很低，看不太清楚，然后往下移，落在他怀里抱着的身上。

停了一秒。

老把老花镜往鼻梁上推了推。

“开房？”

声音沙哑，平平淡淡的，像是问“买包烟？”一样随意。

“钟点房。”陈渤说，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刻意放松的语调。“四个小时。”

老低下翻了一下柜台里面的什么东西，像是一个旧的登记本。

“一百二，要身份证。”

陈渤的心跳猛地快了一拍。

阿坤说的是不用身份证，直接给两百块钱。

他犹豫了半秒，然后从卫衣袋里摸出钱包，单手抽出两张百元钞票，放在柜台上。

“证没带，麻烦了。”

老